;;水陌子一脸的惊愕,;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
水阳君浮沉抱在怀里,一脸伤心的摇头说着,;罢了,不用理她。;
拉着水陌子转身要走出去。
;母亲?;水芊子跪在地上哭的一脸伤心,;你不能不管我,我我已经是师兄的人了!;
;;水阳君和水陌子都停下来,水陌子一脸不可思议的转过头去看自己一直乖巧懂事的姐姐,为何转眼间就变成一个她都要不认得陌生人。
水阳君抓住水陌子一只手,并没有转头去看水芊子,;你师兄都告诉我了。;
;师兄;水芊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转过去看床榻上睡得的很沉的端木幽,继而再回过头去看水阳君,;那既然如此,就请母亲帮女儿劝慰下师兄,不要辞去凌国左相的官职,留在凌国京都可好?;
;腾——;水阳君忽的转过来,快速走到水芊子身边,一把掐住水芊子的脖子,恨不得要掐死她。
;咳咳咳母亲?;水芊子憋得一张小脸通红,因为喘不过气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带了哀求的语气喊着。
;母亲,不要,这样姐姐会死的?;水陌子也慌忙走过来伸手拽住水阳君还要使劲掐的手,带了恳求的表情看向水阳君。
;她死了也比影响了这凌国的命数要好!;水阳君恶狠狠的说完,终究没能忍心,倏地抽回那只掐着水芊子的手。
;咳咳咳;水芊子极度缺氧,捂着脖子趴在地上猛力的咳着。
;什么凌国命数?;水陌子一头云雾的看向气的脸色铁青的水阳君。
水阳君冷眸盯着那个还没缓过气的水芊子,;原本凌国在你师兄和司徒冥的扶持下,再有十年就可以摆脱在容国的束缚,如今好了,被你姐姐这般搅和,整个凌国的命数都乱了;
;姐姐不过是想嫁给师兄,怎么会影响凌国命数,当初母亲不是还想我嫁给师兄的吗?;
;你是你她是她,你们俩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呀?;
水陌子满心的奇怪,水芊子则是满脸的委屈。
;别问了!;水阳君一脸不耐,走到端木幽身边,;你师兄的命数是和凌国心身相系,总之,他可以娶的人,一定不能是芊子;
;母亲,你事事与命数和筹谋相接,如今女儿们都一一长大了,你又可曾好好给我们算过未来的生活该是怎样?;
;芊子?;水阳君看着趴在地上一副对她充满敌意的水芊子,;你真的是令为娘太失望了,简直是太失望了;
水阳君不想再跟水芊子说话,拉着水陌子出门去,命令自己带来的随从,;你们两个把里面那女子捆了,先丢去柴房。;
;是。;
门口两个小厮照做。
水芊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把自己捆绑起来,从她的眼前带走。
;母亲,您要对姐姐做什么?;水陌子始终担心着水芊子的处境,毕竟是同她一起长的的姐妹。
;陌子,明日我带着芊子回去青山,你先留下这儿,回头你师兄会给你安排好一起,好吗?;
;母亲要回去青山?;
;对。;
;;水陌子可不想回去,这儿还有她朝思暮想的雍亲王,她才不要去孤零零的青山。;我会听师兄的话,母亲放心好了,师兄要我怎样我便怎样,绝不会给师兄添麻烦。;
;乖。;水阳君拍了拍水陌子的手背,转身悠悠的走远了。
目送水阳君离开,水陌子不禁缓缓地舒了口气,想着原来师兄闹着要辞官的事情,竟然都是因姐姐而起?
还好,和自己没有关系。
这姐姐是怎么了,平日里那么婉柔可人儿的一个人,怎么忽然间变得这般可怕。
算了,明日她就要离开京城了,她还是先去看看姐姐再说。
左相府柴房。
水陌子从海棠手里接过灯笼,给了门外看守两个小厮一点儿打赏,便被放了进去。
门打开,幽暗的灯光下,水芊子手脚被缰绳紧紧的捆着斜躺在稻草堆里,头发杂乱耸拉站满了稻草,眼神黯然无神的看着眼前那盏忽明忽暗的油灯。
;姐姐?;
水芊子依然在静静的看油灯,并没有理会走进来的水陌子。
;姐姐,你别生母亲的气,她不过是一时之气,等她气消了,就好了?;
;算了吧?;水芊子语气冰冷的回着,;她心里除了是计谋和天下,根本就没有我们这两个女儿。;
;姐姐你别这样说,母亲她是在乎我们的,只是她毕竟师承逍遥一脉,身负天下社稷的重任,我们也是要理解母亲的吗?;
;对啊,她既然是逍遥派的传人,为何还要再想着嫁人生孩子,当初不生我们不就是了?干嘛还要生出我们两个拖油瓶日日带在身边,岂不是耽误了她扶持苍生的本事?;
;;水陌子明白,水芊子始终对母亲还有气。
;姐姐,明日明日你就要跟母亲回去青山了,你们这一走,我们俩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妹妹好舍不得你!;
;原来,母亲要带我回青山?;水芊子把视线转过脸,看向水陌子。
;对啊,你以为呢?;水陌子带了浅笑的表情看向水芊子。
水芊子动了动身体,没能坐起来。
水陌子便走过去把她扶起来坐好。
;我以为母亲要把我卖到勾栏瓦舍里去唱曲儿,再也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呢?;水芊子一副冷笑的表情半开玩笑的说着。
;怎么会?;水陌子坐到水芊子身边,;母亲再生气,终究还是我们的母亲,她是不舍得惩罚我们的,你想,我们小时候因为贪嘴去街市偷吃了店家的糖葫芦,后来被店家告到母亲那儿,还不是狠狠地凶了我们一顿,并没有动手?;
水芊子看着水陌子那副天真的表情心里冷笑,什么叫并没有动手,母亲那一巴掌只甩到了她水芊子的脸上,却并没有打陌子,陌子的记忆里,自然是母亲是疼爱她的。
罢了,何苦再计较如此没用的过往。
;对,母亲还是爱我们的。;
;姐姐你不生气啦?;水陌子一副开心的笑着。
;本来我就有错,怎么还要生母亲的气,母亲只是捆了我,并没有责罚与我,我应该明白母亲的心意才对。;
;嗯嗯;水陌子一副小鸡吃米的样子点着头,;我就知道姐姐最温柔贤惠、善解人意了,一定不是真心在与母亲置气。;
;好痛啊!;水芊子故意勒紧手脚的缰绳,摆出一副很难过的表情。
;我看看;水陌子趴上去,;天啊,都嘞红了呢?;
;;水芊子邹着眉假装很难过的不说话。
;我帮你解开,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哪儿还用的着这种惩罚?;说着,水陌子伸手帮水芊子手脚捆绑的缰绳给解开了。
;这样是不是好些了?;
;好多了。;水芊子摸着被勒的起了褶皱的手腕,冲水陌子一脸感激的说着,;好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反正我今晚是要睡在这儿了?;
;;水陌子环看四周,;好吧,还有几个时辰天就亮了,母亲交代我要好好跟着师兄,我就不能去送你们了,你和母亲去青山的路上,一定要小心;
;嗯!;水芊子一副感激的点头应着。
送走了水陌子,水芊子转身快步走到那一盏油灯前。
抓起那油灯,将那油灯里的灯油尽数洒在稻草堆上,然后把火苗往稻草堆上一丢。
;轰——;
一团熊熊烈火快速燃烧起来。
;起火了,快来救火啊!;
水芊子躲到柴房门后面,就等人推门进来,自己顺势能逃出去。
;起火了,起火了!;门外两个睡得晕晕乎乎的小厮,闻到里面烟火的气味,慌忙爬起来破门而入。
;砰——;
两个小厮闯进来,水芊子趁机一溜烟跑了出去。
;大小姐呢?人呢?;
;会不会被烧死了,快找找快找找,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如何向左相大人交代?;
两个小厮一边忙碌着扑火,一边没命的在柴房里找人。
水芊子一路从柴房跑出来,再次直奔端木幽的房间,这一次,她没有打算惊扰到任何人,而是要放火烧。
水芊子拎着一只油桶围着端木幽的房间转了一整圈,听着柴房那边越烧越旺的大火,还有乱糟糟的人群儿,心里不禁暗喜。
;端木幽,这一次就算你长了翅膀,也飞不出这房间去了。;
水芊子从腰间掏出火折子,打开,直接丢在了撒好的油面上。
;轰——;
起风了。
南风裹着烟火,一路从柴房飘到端木幽的睡房。
;哔哔啵啵——;
大火愈演愈烈。
水芊子站在那团火焰通明的大火前,笑的格外开心。
;哈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如同疯魔一般喊着,;你不是要辞官吗?你不是要逍遥自在吗?你去啊!你去啊!我要你一辈子都困在这凌国京城里,做鬼都还是这凌国的左相国大人,哈哈哈;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