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将怀里的水初雪交给白棉,;对,所以,你带上阿尤,尽快离开这儿。;
;殿下;白棉搀扶着睡得沉沉的水初雪,;奴才可以留下,您必须离开!就算您不顾及东海,也要为娘娘和念儿公主想想;
南宫瑾浅笑,;你以为我会死在这儿吗?别忘了,这斗兽场当初是谁一手建立起来的?;
;殿下;
南宫瑾一把将白棉和水初雪等人推出去。
;去主门等我!;
白棉一脸的担忧,却也不敢违抗他的命令,;殿下小心!;
目送白棉等人安全的将水初雪送出去,南宫瑾这才发动全力设下一道屏障,一个人站在角斗场上目视台上一层层虎视眈眈的财狼虎豹。
;灵公子,你自己乱了规矩该如何处置?;
;对啊,我等可是守了十年不敢逾越半分,今日你在角斗场上乱了章法不说,还放走了两个小野兽,这个帐又该怎么算?;
南宫瑾忍着体内的伤痛,双手执后,扮作一脸的惯常,抬头望着眼前一张张狰狞可怖的兽容。
南宫瑾长袖一挥,一道设防落下,各处门窗紧闭。
;灵公子,你什么意思?;
俯瞰向此处的各个妖兽各个神情慌张的左摇右晃。
;自然是鱼死网破的意思。;
南宫瑾坐地盘膝,故作姿态。
众妖吓傻了眼,上蹿下跳,一个个变了脸。
;破坏规矩的是你,又不是我们,凭什么要我们和你一起陪葬?;
;因为你们早就该死!;南宫瑾浑身的法力推送至两指之间,语气阴冷狠戾,俨然变了一个人一般。
;呼呼——;阴风乍起,狂风肆虐。
恶兽表情惊悚,面面相觑。
;还还愣着做什么,跑啊!;
;咣当咣当——;
;噌噌——;
一时之间,整个斗兽场炸开了锅。
;碰碰啪啪;的打斗声不绝于耳。
南宫瑾还没有开始动手,他们就乱了脚步。
十年前南宫瑾血洗斗兽场的可怖场景,如今存活下来的这些恶兽都还历历在目。
;啊!;
;让开,这是本兽的通道,再不让开我灭了你们!;
;跑,快跑啊!;
;轰——;
门窗掉落,妖兽们纷纷逃窜。
余下几个愣头青跑不出去的,南宫瑾开始运作全力对付他们。
;啪啪——咔咔——;
;啊!;
一具具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两个时辰过后。
浸泡在血流之中的南宫瑾倚在石墙上目光呆滞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斗兽场。
散了,都散了。
白棉送走了水初雪,加快脚步带了人折返回来。
三日后,清晨。
水初雪从睡梦中惊醒。
;南宫瑾?;
;娘娘;秋儿守在一旁,看到醒来的水初雪是又惊又喜。
水初雪从床榻上爬起来,一身伤痕裹着绷带,一脸急切的抓住秋儿的手问着,;南宫瑾呢?;
秋儿一脸的关切,;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水初雪和秋儿说不清楚,起身,裹上衣衫就往乾丰殿方向去。
白棉正端着汤药过来。
;娘娘?;
水初雪停下来,;我那日去斗兽场看到了南宫瑾,他是不是也去了?;
;;白棉略顿了顿,;娘娘在说笑吗?殿下这几日身子不好,早朝都没上,怎么可能去斗兽场?;
;那;水初雪一脸的疑惑,;那我与雀儿那场打杀,我怎么记得我输了?;
;娘娘输了吗?;白棉假意反问着,;若是在斗兽场输的人,可是没有办法活着出来的?;
;;水初雪疑惑更甚,;那就是我赢了?;
;娘娘?;白棉将手里的汤药递给水初雪,;殿下应该在等你!;
水初雪从白棉手里接过汤药,略定了定神色,;那就是说,我以后可以在阿瑾身边做隐卫了是吗?;
白棉笑的意味深长,;娘娘进去就知道了。;
水初雪端着汤药轻步走进去。
南宫瑾正倚在床榻上端看奏折。
;咳咳咳;
她加快脚步走进去,放下汤药。
慌忙去倒了一杯水过来。
南宫瑾将手里的奏折放置一侧,抬手接过水初雪送来的杯盏。
水初雪规规矩矩的半跪下来,一张清丽的小脸上还挂着伤。
南宫瑾握着杯盏并没有喝水,而是俯视向半跪在身边的水初雪,眼神幽幽的,似故意掩了柔情。
;皇上;
;你确定要守着我吗?;
;嗯!;她看着他,一脸坚定的点头答着。
;咳咳咳;南宫瑾咳得很厉害,她神情慌张的站起来,想帮他顺顺气息。
南宫瑾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我每日如此,你若每日帮我运气,只怕你的修为不够我几天的?;
;;水初雪与他近距离的面对面,对视向他,眼神里全是自责和心痛,;我不管,只要你能好过一点儿,别说修为,我命也可以给你!;
;咳咳咳;
南宫瑾松开她,眼神袭上怒气,;念儿很快便没有爹,难道也要没有娘吗?;
;;水初雪泪眼婆娑,;阿瑾,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样弥补那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我知道你也不会原谅我我只想;
;别哭了!;他克制着身体的痛,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生怕她的泪水打在伤口上会痛,;这样哭起来很丑!;
;呜呜——;他不说还好,一说她哭的更凶了。
一头投进他怀里,所幸哭了个痛快。
他抱着她傻了眼,竟不知如何再跟她说下去。
半个时辰过后。
水初雪从南宫瑾怀里爬起来,揉着一双红肿的眼睑又规规矩矩的跪下来,;对不起,对不起;
;;他看着眼前傻乎乎的女子,心里又急又痛。
如果他还能好好的活下去,该是多好?
;对了,药该凉了?;她没头没脑的爬起来,转身去端汤药,;呀,都凉了?;
南宫瑾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心里哑笑,;咳咳咳;
;我去热一下,马上就来!;
待水初雪热好汤药回来的时候,南宫瑾却不在床榻上了。
御书房。
;殿下,如你所说,奴才派去守在斗兽场逃生的那条路道,全部中了埋伏,被我们的人尽数折杀了!;
;确定没有活口?;
;没有!;白棉一脸肯定的说着,;只是;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南宫瑾站在那儿眼神淡淡的看着白棉,;放心吧,冥界是个真正的炼狱,他们没有了肉身,是成不了大气候的!;
白棉似还有话说,却好像又不敢说。
;怎么?;南宫瑾看着白棉,;你还有什么担心?尽管说出!;
;奴才知道冥界是个炼狱,但就怕冥帝心术不正,利用了这些恶灵的灵魂;
;你说冥帝?;
;对,奴才之前做兽的时候,年少无知,跑去冥界游玩,曾经就被冥帝抓去差点练了灵?所以,奴才就怕冥界会利用这些恶灵?;
;他堂堂一冥帝,练灵做什么?;
;冥帝想要一统三界的心昭然若揭,听说要不是当年仙界的端木幽出面,只怕这三界早不太平了!;
;端木幽?;南宫瑾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人的名字,不过听起来倒是有几分亲切。
;对,仙界端木幽也是个传奇性的人物了,想必殿下没有听说过这人吧?;
;我在仙族卷册里没有看到过这个人?;
;因为他是一个不在册的散仙,听说他还是天帝年少时的朋友,年岁几何无人知晓,但他玉面公子的名声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南宫瑾眸色袭上一丝好奇,;长的很英俊?;
;听说是极美!;
南宫瑾腹诽:可千万别让水初雪那个大花痴给见着了!
;听说此人已经消失近一千年了!;
;咳咳咳;
;端木幽又是如何熄灭冥帝想要一统三界的**的?;
;听说他和冥帝大战了三天三夜数百个回合,最后最后冥帝败了。;
;一个散仙,竟能打败冥帝?;阅遍古今上下的南宫瑾,根本不会相信。
;奴才当时年少自然是信,可如今想来,怕是不太可能或许,斗兽场的事情也是奴才多想,冥帝许是早就没了一统三界的野心了!;
;三界之事,我就算有心,只怕也是无力了。咳咳咳;南宫瑾一手抵在唇边轻咳。;毕竟这些恶灵本该是仙界和妖界要处分之人,搁置在我的手里斡旋十年,本就是我多事,如今处置去冥界,就是他们三界的事情了。;
白棉觉得南宫瑾说的也有道理,放置的斗兽场将养,终究也不是最终的办法。
;皇上;
水初雪端着热好的汤药进来,一脸的开心。
南宫瑾双眉紧蹙,转身要去案几。
白棉会心的笑了,如今有了娘娘,看他以后还怎么躲得开吃汤药这一遭。
;皇上,奴婢将汤药热好了,您快吃了吧?;
南宫瑾信手拿了朱笔假装批阅奏折,;搁着吧。;
;;水初雪一双灵动的眼眸翻了两翻,壮着胆子从木盘上端起来汤药,送到他身边,;这上午都快过去了,待会儿该用膳了,再不吃可不行?;
南宫瑾低着头不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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