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后宫无主,臣妾虽住在蝶园一直是杂乱不堪,幽庭冥王成亲后都没有搬出去,却在宫里独行独断惯了,宫人们又仗着他居功自傲,将来又有可能成为这大一统之人,所以对他的命令从来都是服从,他想让臣妾何时听到消息,就是他的事情了!;
;对,皇姑姑的确说出了儿臣的心声,近日来,自从冥王频频出入后宫,这整个后宫都要成了他的天下了!;
;皇上,这前朝更甚,如今维护冥王的臣子几乎一边倒,老臣不过是要讨还一个公道,你看看这些群臣的一张张嘴脸;
众朝臣低头,虽不愤,却也不敢乱语,毕竟护国郡主上一次出现清杀朝臣的那血腥的一幕众人尤历历在目,就连相国上官昌都差点惨遭砍头。
;皇上!;萧允儿忽然从头顶上拔下一根钗,对着自己的脖子,带了委屈的语气喊着,;今日你若不能为臣妾做主,臣妾就血溅当场,省的留着这具残躯被人诟骂羞辱;
;哎呀允儿啊!;南宫一泓一脸的心疼和着急,;来人,快阻止护国郡主——;
;都不要过来!;萧允儿带了歇斯底里的吼着,;再过来我就死给你们看!;
;三郎,你我同行一场,我只恨年少无知的时候不懂的接受你对我的爱,如今到了迟暮之年,想要从新捡起你对我的那份真心,却不想被有心之人利用,就连我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被他杀害利用,我如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允儿,不要,朕为你做主!;
南宫一泓一时间被萧允儿的逼迫吓得六神无主,慌忙冲台下喊着,;快,阻止允儿,允儿不能有事!;
;那你废了冥王,现在就立齐王为储君!;
;;南宫一泓愣在那儿,眼神直直的看向萧允儿。
;皇上——;她撕心裂肺的喊着。
;你省省吧!;
南宫瑾实在不想再看这个女人继续表演下去。
;父皇?;他抬头看着南宫一泓,眼神中全是戏谑,父子之间兴许这种眼神交流的多了,他一个眼神,南宫一泓竟然就懂了。
你说你年轻的时候都没见过如此痴心,怎么这把年纪了,怎么对一张脸还如此念念不忘!
南宫一泓囧了囧,双手执后:年轻的时候想痴心,可是人家不理啊,如今留着她,至少还有个念想!
;好吧,儿臣今日就只能做这个撕毁父皇念想的可恶之人了!;
;南宫瑾,你休想再用你那伎俩蒙混圣听!;
;水陌子,你演的太假了,对比真正的护国郡主,除了这张脸还有五六分像似,其他的,根本就无一相符!;
;;南宫瑾冲围在水陌子身边的侍卫道,;都松开她,看她怎么死?;
;你?;
;冥王,你到底还有什么话说?;
容皇故意带了凌厉的语气指着他喊着。
南宫瑾抬头,完美的嘴角微微勾勒:着急了?
臭小子!容皇心里狠狠地骂着。
;白棉,请护国郡主!;
真正的主角来了!
容皇一双昏暗的老眼瞬间蒙上一层光亮,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萧允儿在白棉的搀扶下,步调优雅的缓步走上大殿。
众人的眼神看的都直了,两个萧允儿面对面站那儿,完全一模一样。
;这护国郡主,什么时候有了双胞胎姐妹?;
众人被两个眼前一模一样的护国郡主傻傻分不清,但南宫一泓只看了一眼,便确认了谁才是他的允儿!
南宫一泓看到真正的萧允儿站在那儿的时候,一双老眼禁不住蒙上一层水雾,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海里的搀扶下战战兢兢的走到萧允儿面前。
;皇上?;萧允儿规规矩矩的向南宫一泓行礼,眼神中看不出一丝的情感。
对了,这才是允儿,这才是允儿平日里对他的态度。
无论他如何,她永远都是一副宠辱不惊、冷冷淡淡的样子。
;允儿,你你还好吗?;
;皇上?;就在容皇对着真正的萧允儿问话的时候,旁边的;萧允儿;一脸不高兴的凑过来,;皇上,我才是真正的允儿,她是个骗子!;
水陌子说完,挥动长袖一扫,想要把萧允儿打回原形。
却猛的被南宫一泓挡住,南宫瑾快前两步,顺势将水陌子一掌推开。
萧允儿被南宫一泓护在怀里,慌忙推开南宫一泓的;保护;,整理好衣衫毕恭毕敬的站定,;多谢皇上,臣妾惊扰圣驾,罪该万死;
;来人,将这个毒妇拖下去!乱棍打死!;
;父皇——;南宫域吓得脸色发绿,;父皇,这个护国郡主才是假的,她是妖物所化,你不要受她蒙蔽啊父皇;
;把齐王赶出去,朕再也不要看到他!;
;父皇——;南宫域扑腾跪倒在地,地上一滩血水溢出,也不知他是怎么排出来的?
;儿臣知错了,求你看在儿臣这不人不鬼的面子上,不要赶儿臣出宫,父皇;
;闭嘴!;容皇脸色阴沉,;你惑乱宫闱、勾结妖族、与外邦结交意图某上作乱,一桩桩一件件,以为朕不与你计较,你就可以继续瞒骗朕吗?;
;父皇;
;父皇,齐王终究还是儿臣的皇兄,您的儿子,不如打他一顿留在宫里紧闭;
;不!;容皇怒气不减,;朕没有这样的儿子!轰出去!;
一桩栽赃嫁祸案,无疾而终。
是日晚。
南宫瑾抓住上官依柔连夜审讯,却在上官依柔嘴里得知一个更加可怕的消息。
毒栗子糕一事,竟然从头到尾都是风钰林的幕后策划。
如此,风钰林的身份却更加不简单。
审讯完上官依柔,南宫瑾便把供词和人犯一并交给了大理寺去裁夺,起身去阴暗的牢房找官无忧去了。
;君上,绕过奴吧,奴知错了,奴以后再也不敢了?;
隔着一道铁栏,南宫域跪在上官无忧脚下,哭的像只可怜猫。
南宫瑾双眉紧蹙,缓步走过去,;怎么?又心软了?;
上官无忧抬头看着南宫瑾,;我只是想问问他和上官依柔到底是怎样密谋害死我爹爹的,他却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说?;
;那就交给孟大人去问,这种审讯的事,他最在行!;
;上官依柔那边呢,都招了吗?;
;嗯,她都说了,宫里与她合谋的人是风钰林!;
;;她凝眸看着他,一脸的不敢相信。
她提步,快速走出牢房。
;阿尤,我们并没有证据,你这样光明正大的去问,问不出来什么的!;
;有些话,我必须要问清楚!;
第二天清晨。
上官无忧醒来,就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嘈杂声传进来。
;娘娘睡醒了?;
秋儿端着木盆快步走进来。
;外面在做什么?;
;哦,娘娘,外面白公公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奴婢帮您洗漱完毕,就可以走了。;
;走?;
;对啊,娘娘,您忘记我们要搬去冥王府的事情了吗?;
她真的全忘了。
上官无忧像个木头一样被秋儿摆弄着。
;殿下;
南宫瑾忽然站在坐在梳妆台前散着头发的上官无忧身后,;你下去吧。;
;啊?可是;看着上官无忧散开的发丝,再看看南宫瑾一副淡淡的神色,秋儿不知道冥王想做什么,但也不敢猜度,慌忙低着头怯怯的走开了。
上官无忧见秋儿被南宫瑾打发走了,抓起梳子来,自己梳头,却唔得被他夺过梳子来摆出一副似要大干一场的阵势,;你要干嘛呀?;
;为夫要练练手?;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张脸还不够难看,跑来专门再给我梳一个更丑的发髻啊?;
;本王还没梳,你就说丑,就那么不相信自己的丈夫?;
;;上官无忧不想跟他争执,;随你吧。;反正她就是喜欢这副丑样子面对他,希望他早点对她厌倦一些。
半刻钟的功夫,他一双修长的大手扯着她的发丝弯弯扭扭,竟然给她梳了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盘蛇发髻,十分的灵巧可爱,若是没有那半边丑疤,一定美得不像话。
他在后面拥着她,音色低低的。
;阿尤,你可曾听过这样一句话?;
;什么话?;她闷闷的应着,似对他的话题不感兴趣。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上官无忧忽然发现,南宫瑾自那日他的庆功宴之后,越发的喜欢卖弄文采了。
;这也是你写的诗吗?;
他讪笑,摇头道,;不是。;
低头找了一直碧玉簪给她别上,;好了,我们要出宫去了,走吧。;
说着,拉起她就走。
;本王一早命人在新府邸备了早膳,我们一起去那儿用膳。;
刚出门下台阶,就看到一个风钰林身边的宫女妙人一脸着急跑来跪在上官无忧和南宫瑾面前,一脸苦求着。
;殿下,您快救救宫主吧?;
;;南宫瑾面色一紧,;风钰林又要搞什么名堂?;
;殿下,我家宫主今天一早见了红,太医前去诊脉,说;那妙人因为太过激动,竟然说不出话来。
;太医说什么?孩子会不会有事?;上官无忧一脸关心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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