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无忧其实心里只有冥王,没有儿臣,但她又不得不服从冥王的命令,所以,一怒之下先是与姚妃合谋引来银妖,父皇可还记得那日,银妖为何不看他人,只是对上当时假冒河西郡主的花朵朵如此上心?;
容皇似陷入回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南宫瑾当时只顾着护上官无忧,竟然没有看清银妖一直注视着上官无忧。
如此说来,那落逃的银妖必须除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儿臣为了追逐银妖,入了银妖设好的圈套,带去的人全都不见了,儿臣与那银妖大战三天三夜被掳走,险些在狼窝丢了性命!;
;后来,儿臣也朦朦胧胧中听到那些小妖们议论说什么灵公子的事情?儿臣当时不懂,只想着早日逃脱狼窝,后来好容易逃身回宫,才知道自己根本就是中了冥王与那银妖的圈套;
;什么圈套?;
;儿臣带去的人早已被银妖吃掉,带来的人其实全是银妖一族假扮出来的妖群,银妖根本就是想借助儿臣回宫,一举攻下大明宫,扶持冥王正位!;
容皇松口手,缓缓的倚在龙椅上,;再后来呢?你又去了哪儿?;
;儿臣追逐银妖,想要一雪前耻,却不想再次落入银妖圈套!;
;既然又落入银妖圈套了,银妖总要加紧防范,怎么又放你回来了?;南宫瑾在旁边冷嘲热讽的打秋风。
;你还说,要不是父皇的派出去的人马在荒谷找到本王,兴许本王早就死在那山洞里了!;
;父皇派去的人?;
南宫瑾反问,容皇也是一脸的疑惑,他何时派人了,从头到尾都是南宫瑾在忙活。
;好吧,你继续编——;
;你!;
;继续说下去?;容皇也着急,带了催促的语气。
察言观色的大臣们看的明白,很明显容皇从头到尾都没有信。
;是,父皇。;南宫域似伤的太重,看不明白容皇的意思,继续说着,;冥王以为除掉了儿臣,所以就更加有恃无恐起来,可他这些狼子野心,偏就被相国大人听去了,所以,他就故意在冥王妃送去给相国大人的栗子糕里面投毒,借机害死了相国大人!;
;说了这么多,总归是要证据才行啊?;
冥王站在那儿岿然不动,身后那些老朝臣主动站起来发问。
;证据?;黄侯爷一脸的讥讽表情,;相国大人已死,银妖早已逃之夭夭,如何找证据?;
;侯爷,冥王妃一直在天牢中待着,您为何非要说有人劫狱呢?;
;你还敢胡说!;黄侯爷正要发怒。
;禀皇上,冥王妃和昨夜看守的天牢的牢头带到!;
;河西郡主?;
众人眼神齐刷刷投掷在被扣押进来的上官无忧身上。
上官无忧却把眼神定在上官依柔和坐着座位上的南宫域身上。
他们,怎么没有死?
南宫瑾快前几步走过去,;放开她!;推开摁压上官无忧的两个侍卫,扯着上官无忧的手腕,;阿尤,让你等太久了!;
上官无忧站定,头发乱蓬蓬的,松垮的发髻上还挂着草,一脸疑惑的看向南宫瑾。
南宫瑾伸手帮她摘掉,;来,待会儿就知道答案了!;
;黄侯看清楚了,这是冥王妃,何曾被本王劫狱带走?;
;冥王搞错了!;南宫域带了鄙夷的眼神看向他,;皇舅所指,并非是冥王妃被劫狱出了大理寺天牢,而是冥王妃又去帮冥王完成另外一个任务,才又被送进了天牢里!;
这齐王也并不是太笨,脑子倒是比他那皇舅父转圈快多了。
看到了上官无忧的出现,瞬间又跟着转回来了。
;什么任务?;容皇依旧一脸的好奇。
;父皇,儿臣从那荒野中逃脱出来,就一路被那银妖追杀,路上不知怎的,就碰上了冥王妃,就是现在大家认出的河西郡主花朵朵,其实都是一个人在作怪。是她,是她带着银妖循着儿臣的气息找到了儿臣,把儿臣打到几近残废,要不是要不是遇到带人经过此地的上官府次女上官依柔,儿臣儿臣怕是早就命丧东陵湖畔了!;
;是啊皇上,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冥王所为,天地难容啊!~;
上官无忧听得云里雾里,她不过是对南宫域小以惩戒,要是回去云族,比这更重的刑罚不知道还要重多少,这厮竟然还敢公然挑衅?
;南宫唔!;
南宫瑾一把捂着上官无忧的嘴巴,;好阿尤,你只是看着便是,一个字都不要说,剩下的交给为夫就行,好吗?;
上官无忧自然是不相信南宫瑾,就怕他袒护齐王!
;放心,他能站着出来,为夫就能让他横着出去!;
;;她眉眼上挑,藏不住的开心。他松开捂着她嘴巴的手,扯着她臂弯的手却是一刻都没有松开。
只是上官无忧被他握着的脉搏好快,总觉得他此刻的心跳和平日里不太一样,倒是有几分
像花爷爷记录的脱灵的云族男子的脉搏。
;说了这么多,齐王到底可有证据?;
;对啊,把证据拿出来啊。;
;冥王殿下从十一岁就上阵杀敌,为容国鞠躬尽瘁,有几次险些丢掉性命,齐王在这儿大放厥词,一桩桩一件件,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众朝臣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证据,要是没有证据,本王如何敢站在这儿?;
;;齐王此话一出,众人瞬间缄口。
;父皇,儿臣从银妖一族逃出来的时候,还有一人和儿臣同往。;
;谁?;
;儿臣已将此人带来,父皇一看便知。;
;宣。;
容皇惜字如金,似对眼前这桩案子毫不上心。
;宣证人——;
宫人一句尖细的传话喊出,很快,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妇人在两个侍卫的护送下走进来。
容皇捏着念珠的手一松,;叮叮当当——;念珠掉在地上,珠子散落一地。
瞬间,整个大殿的老臣不淡定了。
;啊,是她,她又来了?;
;妖女误国,妖女误国啊!;
再次扮作萧允儿样貌的水陌子褪掉头上的黑色披风,一副柔柔弱弱的姿态站在了龙椅之前行礼,;皇上;
容皇缓缓的从龙位上站起来,;允儿,是你吗?;
;皇上,是臣妾,臣妾终于见到您了!;
南宫一泓情不自已,正要从台上走下来。
;皇上,慎行啊皇上!;
果然有多事的老朝臣跪地提醒。
容皇瞬间止住步子,没有走下去,看着萧允儿本有千言万语,却全部揉碎进眼神里,一副痴心深情的望着她。
;皇姑姑,你且把你知之事全部告知父皇,父皇一定会为你我做主的!;
;皇上?;萧允儿跪在那儿哭的悲悲戚戚。
;起来说话,慢慢说,朕为你做主!;
上官无忧一脸的憎恶,;这个坏女人,成日顶着我母亲的脸作怪,就不怕遭天谴?;
南宫瑾眸色露出几分诙谐,心想,这可是她亲姨妈。
;无妨,后面有好戏看,先让他们多蹦跶一会儿。;他音色低低的在她耳畔回旋,她抬起头,看着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总觉得这南宫瑾是不是在故作镇定。
谁都看出了这容皇对这个假的萧允儿稀罕的很。
;皇上,臣妾那日正在蝶园散步,忽然听幽庭那边传来消息,说冥王要与我儿上官无忧和离,臣妾爱女心切一时情急,便瞒着众人悄悄去了幽庭,想劝导冥王不要休了小女,可不曾想前脚刚踏进去,后脚便被幽庭的人给绑了,再醒来的时候;
;你去了何处?;容皇坐在龙椅上身子前倾,一脸的心疼。
;臣妾一开始也不知那是何处,只是醒来身边好多奇形怪状之人,一个个容貌丑的难以入目,后来多次想要出逃,全被他们抓回去好一顿毒打;
;困你之人,可是银妖?;
;是,后来齐王殿下出现在那儿,臣妾才有机会偷跑出来,这才留着一命来见皇上!;
;咦?被银妖抓去还有好玩,这得被作践成什么样儿?;上官无忧双臂环绕,;你这容皇爹爹总不能成了捡破烂的吧,这样的还要?;
;;南宫瑾低头吟笑,这丫头的思维总归是被扭转了。
;换做是我,早就找个砖头把自己拍死得了,她都不嫌丢人?;
水陌子曾是云族女君,这种事她怎么会觉得丢人?
只是他的阿尤已经被这里的世俗所改变了而已。
;你倒是想好对策了吗?;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这假的萧允儿都出来了,南宫瑾就一点儿不怕吗?
;嗯,想好了。;他淡淡的答着。
;冥王?;
刚刚还一口一个瑾儿的容皇,忽然间换了称呼,俨然是受了萧允儿的蛊惑。
;儿臣在。;
;说说吧。;
;回父皇,儿臣没有绑过护国郡主,更没有和冥王妃和离!;
;还撒谎,你和冥王妃吵架的事情,朕也听说了;
;那儿臣与冥王妃吵架的时候,应该是在瘟疫横行之时,可眼前的护国郡主消失,不应该是在瘟疫尚未开始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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