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族长一脸痛心的劝道,毕竟大家之前都是在乡下种地为生的一大家子,后来也是得了上官昌的照顾,才来到这京都城,可谁也没想到,这个上官昌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走了。
如今他走了,上官无忧便是这家族里最有可能依靠的人,毕竟,她背后是赫赫战功的冥王,后生无可限量。
;父亲就是吃了她的栗子糕才没有的,是她,就是她!;
上官无忧沉默些许,;上官依柔,你敢当着众人面立誓吗?;
;你还有资格管我吗?;
;为什么没资格,论出身,本宫是这府中的嫡长女,论身份,本宫是当今冥王殿下的王妃,你呢,不过是爹爹一时兴趣和一个小妾生下来的孽种罢了!;
;你;
;听着,要是被我查出是谁杀害了我爹爹,我定让把她剁成肉泥去喂狗!;
;也包括你自己吗?;上官依柔反唇相讥。
;包括任何人!;她一脸理直气壮。
;王妃娘娘;
京兆伊带了仵作一脸凝重的走过来。
上官无忧慌忙去迎接,;大人,我能去看看我爹爹吗?;
京兆伊恭敬的行礼,挡在上官无忧身前,;娘娘,仵作在相国大人的胃液中查到了鸠血!;
;;上官无忧愣在那儿半晌,;何来鸠血?;
;娘娘且看!;
上官无忧看到的是仵作拿上来的上官昌还没有吃完的栗子糕。
;不可能;上官无忧连连后退,;这栗子糕是我亲手做的,里面不可能会有鸠血?;
;对,我也一直陪娘娘在厨房做栗子糕,做完之后,我和娘娘都吃了一块,并没有中毒啊?;
秋儿在一旁适时的补充着。
;可鸠血就在这栗子糕里面无疑!;
;上官无忧,证据都摆在你眼前了,你难道还不肯承认吗?;上官依柔咬牙切齿的说着。
京兆伊看向上官无忧,;娘娘,您还有什么没想起来的细节吗?;
;;上官无忧一心只想着上官昌的死,哪还有心思顾忌其他,低着头,;我能先去看看爹爹吗?;
;娘娘,您若不肯配合下官查案,下官就只能秉公办事!;
;不,我家娘娘的栗子糕里面确定是没有毒的,幽庭小厨房里还有,是娘娘特地给冥王殿下留下的;
;快去拿来!;
京兆伊一脸着急吩咐身边的差役。
好像生怕冥王会吃了一般。
;阿丑!;花无心刚刚接到消息,一脸紧张的风尘仆仆走进来,转眼就站在她眼前。
上官无忧原本佯装出来的镇定神色,瞬间崩塌了。
父亲去世的消息刚刚传到宫里,南宫瑾找不到,四处没有可以依托的人,她孤独无助。
泪水夺眶而出。
他站在她面前,低声抚慰着,;没事的,有我在;
;他们说爹爹死了?怎么可能爹爹怎么会死?;
;相国大人一生忧国忧民,你放心,害死他的人,我花无心一定轻饶不了他!;
;我想见爹爹,他们不让我看!;
;我带你去!;
花无心环着她瘦弱的身躯,一脸凛然。
;世子殿下;
京兆尹一直沉着脸听着二人这甜死人的对白,慌忙走前几步阻止道,;冥王妃乃本案嫌疑之人,没有允许,是不可以轻易离开这儿的!;
;谁告诉你冥王妃是本案的嫌疑人?;花无心一张俊脸全是怒色,吓得那京兆尹忍不住后退两步,;指正的人证和物证具在,眼下娘娘所指的证明证物还没有拿来,还请世子殿下和娘娘稍作留步;
;;花无心被眼前一派正气的京兆尹惊住了,;陆子昂?;
;微臣在!;这是京兆尹的名讳。
;你很好!;
;法不容情,还请世子殿下见谅!;
;大人,幽庭留下的那一盘栗子糕拿来了!;
这京兆尹身边的差役还算得力。
;对了,这个就是娘娘特意给殿下留得那一份儿!;秋儿一脸确认的看着盘子。
;请仵作!;京兆尹陆子昂一脸凝重的说着。
;不必了,我亲自来尝尝这栗子糕是否有毒?;
花无心信手从盘子里拿出一块,正准备去吃。
上官无忧慌忙拿开他手中的栗子糕,阻止道,;不要吃!;
;;南宫瑾一脸奇怪,;怎么了?;
;爹爹都已经没了,我不想你也为了证明一块栗子糕有毒而死于非命!;
;这栗子糕是你亲手做的?;
;是!;
;那有什么可怕?;
;可是;
;我相信你!;花无心说完,拿着上官无忧手中的栗子糕准备继续吃。
;世子殿下不可!;刚刚前来的仵作慌忙上前阻止,;这鸠血毒放得十分奇怪,下官在查验的时候都查验不到,后来还是找了一只野猫吃下,从其血液里才看到毒液蔓延;
;啊!;上官无忧慌忙把那栗子糕扔掉。
仵作从身边随从手里接过一只猫,然后放在上官无忧扔掉的栗子糕旁边,那猫咪跑过去吃了,可是一块栗子糕没有吃我,忽然就倒下了?
;怎么会是这样?;上官无忧走过去,一脸的惊疑,;不可能,我吃过,我和秋儿都吃过;
花无心一把扯过她,一脸的紧张,;你确定吃过?;
他在问她的时候,额间忽然冒出一层微微的细汗,脸色也变得惨白起来。
;你你怎么了?;上官无忧看着他似在隐忍的表情,慌忙靠过去。
;没事。;他淡淡的应着,音色分明带着有事。
;是的世子殿下,栗子糕刚刚做好的时候,我和娘娘就都吃了一块!;秋儿有些紧张适时的走过来补充着解释。
仵作不敢冒犯上官无忧,慌忙走去秋儿身边,;姑娘,可否让下官查验一下?;
;好!;
仵作对着秋儿的脉息和口舌细细查验一番后,露出一脸的狐疑,;显然是无碍的!;
;对啊,我们吃的时候都没有事情,为何只是搁置了片刻,就会有毒了呢?;
;这还不简单吗?;上官依柔一身重孝跪在那儿,摆出一脸苦情状,;分明就是你们做好之后又投了毒,本意就是要毒死我爹爹!;
灵堂里,前来吊唁的人越来越多,上官依柔也是瞧准了时间。
;你胡说,爹爹待我如此真心,我为何要毒死他?;上官无忧并没有注意其他,满心的心思都在上官昌死去的悲痛中。
;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上官无忧你还不承认吗?;
;我承认什么?;
;承认你根本就不是上官无忧!;
;你胡说!;
;哗——;
上官依柔手中一团邪风吹过,瞬间,上官无忧脸上的丑疤不见了。
;哇!好美啊!;
前来吊唁的人纷纷围上来,有些都是那日南宫瑾接风宴上的达官显贵。
;这这不是那日冥王殿下接风宴上的河西郡主花朵朵吗?;
花无心腹内如刀搅,甚至连迈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一次感受到,无能无力的苦楚。
他竟然护不了她?
;不,她不是花朵朵,她是个杀人凶手,还是个专门骗人心的女骗子!;
;上官依柔,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杀过谁?我又骗了谁?倒是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邪术?;
上官依柔不理她,继续带了揭晓谜底的义正言辞的语气说着,;这个女人,她也是看准了我家长姐的身份和地位,然后将我嫡姐碎尸沉塘后带上一块丑疤扮演冥王妃,她仗着自己的几分姿色,白天是其丑无比的上官无忧,夜晚就是美艳动人的冥王妃;
;啊,竟然如此?;
;勾搭冥王殿下成功,她就想着急去找花无心去复命,可惜的是;
;什么,她是河西的人?;
;她是想挑起河西和大容战争的一个诱饵!;
;她那日在冥王殿下的接风宴上,大家看的明白,她就是故意在利用自己的姿色,挑起冥王殿下和齐王殿下之间的矛盾,目的显然而言,就是要我大容政局内部失和;
说老说去,她竟然是在帮南宫域!
;然后又扮作上官无忧的丑态,傍依在冥王身边,可有趣的是,她还要借机偷偷潜入花世子榻前去献殷勤,生怕这世道太过太平了些?;
;怎么可能,她和花世子可是兄妹呢?;
;兄妹?;上官依柔一副挑衅的表情,;这位姑娘,你敢承认自己和花无心是兄妹吗?;
上官无忧看向花无心,示意他,冷声反驳,;有何不敢?;
;云初雪,我真是看错了你!;
真正的花朵朵从人群中义愤填膺的站出来,;你不要再利用我无心哥哥了?;
;花朵朵?;上官无忧一脸惊疑的看向她。
众人的眼神也跟随她一起去看忽然站出来的这个十六七岁水灵灵的小姑娘。
;没错,我才是真正的河西郡主——花朵朵!;她怒指着上官无忧,;她从头到尾就是个大骗子!;
;朵朵,你不要受上官依柔的蛊惑?她的话你万不可信!;花无心捂着肚子带了一脸呵斥的语气冲她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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