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上官无忧和这个真正的河西郡主之间还有约定?
那么,正好让她给花无心的今晚做个见证!
;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嘎吱!;
;云初雪?;就在花朵朵闹个没完的时候,水雀儿顶着上官无忧的面容还没有退去。
;你闹什么?;水雀儿一脸的凶相,;不知道世子爷正在里面睡觉吗?;
;云初雪,你这个大骗子!;
花朵朵说着,抽着短匕就要往水雀儿身上去砍,;我要划了你的脸,让你再到处招摇撞骗;
;啊呀!;
花老头慌忙揽着花朵朵,冲水雀儿喊,;还不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水雀儿自然明白他所指,慌忙抽身跑了。
;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幽庭。
南宫瑾的确病的厉害。
烧的像个火球,蜷缩着身子像个瞎子,似有什么难以言喻的疼。
;南宫瑾;
上官无忧走过去,刚一触碰到他的手臂,就吓得缩手回去,;怎么会这么烫?;
;今日娘娘离开之后,殿下就一直捂着肚子不动,后来听说娘娘去找花世子喝酒去了,这一下子又病又气的,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白棉一脸心疼的看着榻上的南宫瑾,只是难过的叙述事实,也不敢多说话。
;找太医看过了吗?;
;太医看过了,说殿下是旧疾未愈,近日又太过老身所致。;
是啊,他少瞒着去风钰林那边,兴许就不会这么弱了。
罢了。
;去打盆冷水过来,我给他擦擦身子。;
;是。;
照顾南宫瑾,她早已轻车熟路,眼下先降了烧再说。
五更天。
;咳咳咳;南宫瑾清醒了,身体的温度也没那么烫了。
一盏幽暗的灯烛,她趴在案几上睡得轻。
她慌忙起身端了杯水过来喂他喝。
;阿尤;他一把抓住她手腕,生怕她离开,;别走!;
每次看到他这幅表情,她的心即便在恨,也会忍不住软下来。
;我我不该招惹风钰林,我没有想到她心机如此重,竟然;
;不要说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你和她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吧,我不会再管了!;
;;他从她复杂的眼神里看到了原谅,;好!;
继而一把拉她入怀,伏在她耳畔低低的说着,;阿尤,再有几日,你一定再也不舍得离开我!;
她倚在他胸膛,听到他强力力的心跳,不去看他,浓浓的草药香包裹着她,他最近是又吃了多少苦药?
;你以后,要懂得爱惜自己的身子;
;嗯!;他双手环抱向她,;会的。;
;嗯嗯;她被他撩拨难忍,;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
他压过来,白皙的面容吟笑,;我怕事情没处理完,你又要跑了!;
;啊!;
听到里面的动静,白棉一颗心忍不住纠起来。
殿下啊,您这是不要命了吗?
人烟罕至的一处荒山石洞之内。
南宫域被吊在架子上浑身抽打的鞭痕累累,唯有一张脸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蓬头垢面的水姚儿趁着银妖睡熟,偷偷拿了竹筒悄悄走过去,;南宫域,南宫域;
南宫域早就失去理智,四肢被吊着,脑袋耸拉着昏睡不醒。
水姚儿生怕吵醒了银妖,慌忙将手里装满水的竹筒往南宫域干裂的嘴巴里灌水。
;咳咳咳;
南宫域喝了几口水,这才有了点儿生气,大口的喘着气息。;姚儿;
;嘘——;水姚儿一张被划得全是血污的脸颊,冲南宫域指着躺在干草堆儿睡熟的银妖。
南宫域眼神瞬间漏出惊怕,不敢再大声。
;姚儿,救救我;
;我们现在谁都跑不出去。;水姚儿强忍着泪水,;银狐的人全被南宫瑾给活活烧死了!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
;南宫瑾杀了他的人,又不是我杀了他的人,他为什么;
;小声点!;水姚儿捂着他激动的嘴巴,;你要学会迎合他,他喜欢漂亮的男人!听着,想要活命,就必须学会迎合他!叫他哥哥;
;呜呜——;
南宫域哭着点头回应。
;你只要叫他哥哥,他就会爱怜你,我就可以趁机;
;臭女人,谁让你碰他!咔——;
;啊!;银狐一把扣住水姚儿的脖子,一双猩红的眼眸里布满杀气。
;哥哥 ;
南宫域看着即将被他掐死的水姚儿,忽然鼓足勇气喊出了。
;你叫我什么;
银狐一脸惊讶的看向挂在架子上的南宫域,倏地把手里的水姚儿丢出门外。一道风飞向南宫域,手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身,胸膛紧贴向他,眼中布满期盼,;说,你刚刚叫我什么?;
;哥哥哥!;他吓得瑟瑟发抖。
;不怕,不怕!;他另一只手拖着他的脑袋,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幽儿乖,哥哥疼你,哥哥最疼你!;
说着,环住南宫域腰身的手缓缓游离,一寸一寸
南宫域眼神空洞惧怕的看着山洞口方向的水姚儿。
水姚儿拼命的向他摇头,示意他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银狐控制他的力道加重。
;呃!;他吃痛的闷哼一声。
;对了,你就是这样的!;银狐在他身后,一脸兴奋的看着他紧咬着牙关。
;叫;
;啊,哥哥;
;叫,大声叫!;
;哥哥哥——;
;哈哈哈;
水姚儿目睹着洞内的全过程,吓得整个身体忍不住在颤抖。
石架上面,南宫域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双手紧紧地抓住架子上的石块,已经被他抓住一道道血痕来。
;哗——;
长袖一挥,一把将水姚儿从洞口里吸过来,衣衫尽褪。
水姚儿眼神直盯着南宫域,示意他时机到了!
水姚儿一把从背后掏出匕首,隔着南宫域就往他身后一甩。
;刺啦——;
;啊!;
正中银狐要害!
;咔咔咔——;水姚儿不敢迟疑,迅速砍断绑着南宫域的铁链,背上他就往洞口方向跑。
;狗男女,本帝迟早杀了你们——;
南宫瑾带着人马出了宫。
雀儿从世子府一路飞过来,落在南宫瑾寝殿窗前。
;唧唧——;
上官无忧从睡梦中醒来,;是你?;
水雀儿飞进来,转身幻化做人形。
;你知道你为什么和南宫瑾第一次上床后他并没有事的原因吗?;
上官无忧倚在床背上看着他 ,看着一脸讥讽的水雀儿。
;不知。;她气场也不弱。
;因为你体内又和他像似的血脉。;
;什么血脉?;
;仙族的血脉!;
水雀儿这番说词,她并不否认,毕竟,她从小到大就听身边的人说过,她这个唯一云族皇族的继承人能存活下来,就是因为体内存了仙族人的血脉,所以才能存活,否则就会和其他云君的命运一样,早早的就夭折了。
;这又怎样?;
;你之前和他在一起,其实,一边是帮他清理灵毒,一边在谋杀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是不是最近一直在拒绝你?;
;;
水雀儿一脸会意的笑,想着自己一定是猜对了。
;你和他仙族的血脉相通,他会在不经意间通开灵血吸纳你的灵子,为你孕育胎灵!;
;不可能!;上官无忧坐起来,;在云族,没有喝过离根水的人根本不可能孕育胎灵。;
;你如果不信,大可以继续!;水雀儿说完,摇身一变一只灵雀飞走了。
上官无忧摸着自己的脖颈,却是一脸的忧思。
她真的会害死他吗?
荒野之外。。
;殿下,银妖在一处洞口留下血迹,但我们的人过去时发现他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黄西一脸焦灼的过来报。
;四处都找找?;南宫瑾一脸不耐的神色。
;是;
;可有那南宫域的下落?;
;;一样没有消息。
;南宫域的身份不简单,他应该不是单纯的齐王。;南宫瑾带了提醒的语气看向黄西,;继续找!;
;是!;
;殿下;白棉大老远跑过来,南宫瑾看到他如此着急,心内一紧,;怎么了,是幽庭出什么事情了吗?;
;不是幽庭!;白棉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是相府,相国大人没了!;
;什么?;南宫瑾语气陡然提高,;王妃呢?;
;去去相府了!;
;去备马!;南宫瑾一路狂奔。
来到相府,四周白绫高悬,灵堂已经搭好。
;上官无忧,都是你,都是你害死了父亲!;
一身重孝在身的上官依柔,怒指着刚刚走进来的上官无忧。
;你胡说什么?;秋儿扶着上官无忧,一脸怒气的反驳着,;相国大人一直在府里,王妃娘娘一直在宫里,她怎么可能害死相国大人?;
;你不敢承认吗?;上官依柔步步紧逼,当着上官家族的面一脸挑衅,;你早上派人送来的栗子糕还在,父亲就是吃了你送的栗子糕才忽然吐血;
;你说什么?;
上官无忧一脸不可思议的问着,;爹爹吃了我派人送来的栗子糕才中毒?;
;依柔啊,仵作正在查验,你也不必着急下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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