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也试探着,到阴河之滨,与那个世界取得联系,但都没有成功k。这个地方很神奇,与阴阳两界,都隔绝了。所以,从直觉上讲,需要对外的沟通,如果有外界力量与信息的输入,当然会激发出新的能量来。
所以,他们搞这个工程,以及当年玉女为了引进外阳而采取的大胆的行动,都是这个道理。
其实,不用猜,显峰就明白,自己所坠落的地方,肯定与那三位坠落的,有差别。但是,他们出发的地方是一样的。所以,那个古墓,以及古墓后的通道,如果向上,可以走向光明。如果向下,就有可能坠入这个世界。这个暗河所通的上方,总有一条通道,通向古墓,通向罐厂沟,通向阳间。
而直觉告诉显峰,罐厂沟,与这个盆地,差距是一座大山,大山之顶是,石庙峰。在这个世界里,只看得到顶上云雾,看不到石庙峰的影子,所以,无法确定方位。但是,这地方与外面有通道,是肯定的。
也许在那许多年前,就有这么一个通道,让玉女打通了,结果,被长期跟踪她的黑暗势力所知,偷窃了本该属于玉女的成果。可能的情况是,玉女与那个人,都曾经穿越了这个通道。
“少主,太尉等你好久了,好象有急事。”此时,前方过来的一位武士长,急忙迎来,向少主叩头到。而此时,他正与符以,在返回的路上。
“我这就回,你知道是什么事吗?如此慌张?”
武士长回答到:“禀少主,好像断头崖那边有新动向,具体情况,属下卑微,不得其详。”
武士长带领之下,所有人都疾步而行,本来的大轿,符以准备召唤下面人换成疾行小车,被显峰制止了。
“你们能跟就跟,跟不上,及时回来就行。”显峰回头对他们说到。然后,突然把拐杖一杵,突然有凌空飞行的意思,跨出几步后,仿佛在地面空气中滑行一般,看得后面的人,目瞪口呆。
是的,这是显峰最新产生的技能,他在昨天法坛开了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那一种原来不可捉摸的力量,可以部分被控制了。
显峰自信的来源,就在于,自己体内那强大的力量。这力量,虽然不由自己控制,但在最危难之时,它总是能够救自己的命。
但是,法坛一开,自己仿佛自从拥有了玉女神咒之位后,就能够控制部分力量了。
这事,首先发生在昨天晚上。昨晚,自己做了一个梦。在这个梦里,母亲的形象再次出现,她的面容很清晰,但她没说话,只是慈爱地摸了摸自己的头,仿佛小时候的回忆一般,有一种曾经有过的即视感。
显峰知道,有些即视感是假的。但此时的梦中,他多么想叫一声音“妈”啊。但是,两人之间,根本没有对话。在母亲一摸之下,显峰觉得,自己什么都理解了。母亲的意思,包括自己的状态。
母亲的意思很明白,自己拥有的力量,在继承法坛之后,可以掌握一部分了。并且,自己第一次打败了断头崖势力的袭扰,这种力量的释放,就立即可以见效。并且,以后,每打一次那个敌对势力,仿佛都有法力上的奖励。
母亲给自己作了一个手势,显峰秒懂,立即往上一弹。
“咚”,脑壳好痛,把显峰惊醒了。在空中,显峰明白,自己腾空撞到了天花板,而此时正向床面下坠。但是坠落入床之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沉重,仿佛轻柔地陷入棉花一样的温暖之中,如同梦中那母亲的怀抱。当大气一出,才发现,自己更深地陷入被子之上,此时的体重,才恢复了正常。
怎么可能?当时的显峰有点懵,怎么可能在梦中,能够弹起来这么高呢?起码得有三米高的距离,才有可能撞得上天嘛。
显峰是何等聪慧之人?这种力量,肯定与呼吸有关。当你气往上提起之时,你的体重就减轻了,如同轻功。
这有点违反力学原理嘛,但是,一试,还果真是这样。当时,他悄悄出门,想到院子外面试试。但是,他知道,门虽然开着,但外面的侧室,就有专门的照顾他的小子,会立即上来询问,少主有什么需要。
其实,少主烦这类照顾自己的小子,仅从表情上,董四就看得出来了。但是,他的解释,却是依据玉女的誓愿来的。
“少主,玉女所托,当那股势力彻底消失,黑暗被控制之后,您就是这世界之王,百女伺侯也好,独来独往也好,莫不尽兴。此时,当保持童子之身,才能发挥极阳之功。”
这套理论,对显峰并不是很有吸引力,因为,不现实嘛。
但是,他对这个梦很感兴趣。如果一场胜利可以增长一分控制的话,那种打游戏升级的快乐,岂不是让人爽死?
此时,显峰将一口气提起来,此时,又脚也离地了,仿佛踩在空气上,与地面始终有十几公分的距离。只需要一个意念,往前催动步伐,就毫无声息地,滑出了卧室门,向院子滑去。本来,他想用力一蹬,看是否能够飞出院墙,但看到天上的月光,怕自己的影子暴露,也就算了。
要知道,院墙外,可是大量没有彻夜警惕守卫的士兵!
此时在返回的路上的显峰,在大白天,众目睽睽之下,如同御风而行的神迹,惊得路边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发出惊叫,有的人,更只知道在路边叩头,完全出自下意识的崇拜了。
此时的显峰,第一次收获了真正的神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受到的崇拜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领略到,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子民”,这种处于巅峰的心理优势,让人相当兴奋。
在现实社会中,很少人有过这种经历。比如,你在奥运会上夺冠、比如那在歌迷面前表演的偶像明星、比如那古代开车的皇帝、比如那天下第一的至尊。
安享众人之拜,如果你真有这个资格,那你才体会得到那种感觉:山高我为峰。
对了,当年自己的名字叫险峰,是不是预示着今天无限风光的意思?四叔给自己改名叫显峰,是不是预示着今天显示至尊的地位?
脚步轻盈,只需意识催动,而毫不费力。衣襟飘飞,喜欢迎风招展,而风沙莫挡。
疾行至宫殿门口之时,只见三长老已然聚齐等候,而所有教派高层,均见少主之神足,大为赞叹。
“太尉武老,有何事报告?”
此时,显峰兴奋之中才发现,这样问太尉,可能是受了那工部符以咬文嚼字的影响,这位太尉,基本特点是直爽粗糙,最怕转文。
“不敢乱说,少主,称我武元就好。”这位太尉在兴奋与紧张中,说话也不正确了。哪个不敢?少主有什么不敢?
“你有啥事,直说。”
“我有探子暗桩,在接近断头崖的地方,发现了一些新动向。”
原来,作为上百年的对头,其实,双方对对方的情报工作,都做得很细了。现在,可以说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情况。
在昨天,黑水之旋风攻击失败后,对方仿佛开始了一轮新的准备。他们开始在断头崖的下沿,往地上钉木桩,并且,你钉一座桥似的,组成一条路,向这边延伸。
“我怀疑,他们是要利用这个木道,组成进攻我们的路线,但我不知道,这个法子,是谁想出来的。”武元汇报完毕后,显峰并没有立即表态,只是把目光转向了另外两个元老。
此时的御史说到:“按阴阳八卦之法,五行生克之术来看,对方以木为攻,可能是想攻击我们的土阵,对了,少主,昨天他们用水法黑旋风攻击之时,你是不是先用土法抵挡,再用金法杀敌的?”
“你知道这些法?”显峰突然反问到。因为这不合常理,这些法术,都是来自于鲁班门的,他们这些学阴法的人,肯定不知道。
“不,是我昨天晚上,利用阴阳五行的理论,猜了一夜,得出的猜想。”
“嗯,你说得不错。昨天,我正是用的那法克敌的。”
武元此时一拍大腿,恍然说到:“怪不得。他们这样做是想以木来克土,并且用木来消耗少主的金。这算是消耗法嘛,对不对?”
“嗯,他算得精,抵得过少主英明吗?”董四此时说到:“刚才,少主这御风而行的法子,风则为巽为木,就凭他们,就想御木吗?”
“对对对,少主回来了,还想欺负咱们,该他们过苦日子了。”武元大笑起来。
这种分析虽然听起来有道理,吹捧得符合实际,但显峰觉得,事情可能不止这么简单。于是问到:“他们是大白天这么搞木头阵的?”
“对,他们以前,总是吓唬欺负咱们,进攻从来不隐瞒意图,直到我们缩进城里,他们进不来,还要多骂我们几句,现在,少主来了,他们还以为,咱们无人?”御史在这里,愤愤不平。
显峰明白,这可能是个假象。要知道,昨天的斗争,对方至少知道了他的存在,以及他的力量。所以今天的行动,有可能是故意的。
假如对方是故意的,那么,白天的事,可能是为了掩盖夜晚的目的。
“好,你们做好警戒,有情况,及时报告,丞相,宣怀春进来见我。”
三公退回,显峰回到书房,过了一会,一名武士长领着怀春叔进来了。
“显峰,听说你会了草上飞?”怀春叔见面就这样问。看样子,开始自己得瑟的事,众人皆知了。
“怎么是这个名字?”
“这是我听说过的一个仙法的名字,至于这个仙法究竟是咋样的,我没见过。小姐在世时,她曾经说过,草上飞的法师,御风而行,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毫不费力,并且寂静无声。显峰,我猜的。”
“好吧,重点不是这个。你今天,听到关于断头崖和那坑道的消息了吗?”
“坑道的消息倒没听说,只是断头崖往路上钉木桩的事,我听说了。”
“喔?他们只是白天钉吗?晚上有其它举动没?”
“晚上,我不太清楚。昨天晚上是月夜,但是,我没出去看,我睡了。但白天,有一个现象,他们好像还没挖坑栽木桩时,就有大量新土在路边,所以,埋桩的坑挖得很深,但是桩却埋得很浅,他们好像要先埋一些土进去,再埋桩,我不太懂,这种费功夫的做法,有什么意义?那些新土,是专门用来摆法阵还是做魅劫的?”
“我明白了,你晚上也不要轻易出去。毕竟,在城内是最安全的。”
“好的,这,我就退下。”
夜晚,如期来临。月夜朦胧,在那云雾之下,月色相当模糊,远远没有张家大院的月夜明亮。显峰换了一套灰色的内衣裤。其实,这只是内衣,但是,很适合在这个夜晚穿。
灰色,在这种夜晚是最好的保护色。因为黑色的东西有影,白色的东西有亮。
权当作个试验吧,显峰在晚上,飞过院墙时,回头看了看那些守卫在墙外的士兵。他们的警戒是相当严密的,用现代的话来说:固定与流动相结合,明哨与暗哨想依托。警戒与防卫功能,与四周的工事,配合得相当好。
但是,众目之下,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到显峰的行踪。毕竟,显峰飞跃之时无声,灰色的衣服扎得紧,速度太快,所以,近乎无影。
“哎,刚才,好象我眼前有东西晃了下,你看到了吗?”其中一个士兵问另外一个士兵。
“你啊,估计好久没吃蔬菜了。你恐怕,眼神有问题了,一天到黑,净喜欢吃肉。”
另一个士兵在玩笑,说明他根本没有意识到。
此时的显峰,已经离去很远了,他在向那断头崖与这边教派的交接处飞去。最终,他停留在一棵大树之上,从上到下,观察那边的动静。
显峰已经恢复了一些夜视功能,此时,借着月光与直觉,仿佛感受到不远之处,有一队队的人,仿佛,还有很压抑很沉闷的声音。
“擦,擦,擦。”这声音,仿佛是在挖什么似的,但是,看不到亮光,估计,他们也是借着月光在做事。
此时,既不能前进,怕打草惊蛇。但又不得不通过听声音,来判断他们的动静。
显峰从树上溜下来,把耳朵贴在地上,仔细地听,终于,听到,来自地下的某种水的声音,还有人在喊:“通了通了。”
但就这两个通了的声音过后,就再也没人说话了。显峰听到,有收拾工具的声音,还有人离开的,渐渐远去的脚步之声音。
什么意思?难道他们在挖水渠或者挖暗河或者挖隧道?甚至只是单纯地挖井?
一阵风过来,传来过些许味道。不好,是油脂的味道。
显峰马上意识到,有可能会出现新的攻势。
对方是个阴谋家,但对方绝对聪明。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谋很熟悉,并且,会用火攻。
凡是埋油脂的事,都与火攻有关。这绝对不是投火把那样简单,这有可能是两种情况,但它究竟是哪一种呢?自己不好贸然判断,必须马上回去,询问自己的情况。
回到宫殿的显峰,已经换上也正装,在他的命令下,三公六卿,也都赶到了议事大堂。
“诸位,我并不想打扰大家,但是,危险即将来临,不得不提前准备。”
说实话,少主半夜召集时,大家都明白,情况已经很紧急了。
“誓死追随少主,玉女吉祥,少主中兴!”下面跪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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