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下面水坝,以及那打鱼的深潭,水位急剧下降,仿佛底部有一道细细的裂缝,将上面的水,像下吸收一般k。
“水遁,查克拉!”盯着屏幕的阿勇,不自觉地,说出了这两个词来。
虽然是溪水,流量并不是很大。但是,人工大坝积成的水潭,水量依然是可观的。这么大水量的迅速变化,确实是自然奇观。但是,自然界的奇观往往会是灾难的前兆。终于,他们感觉到了。
“快,收东西,出来!”显峰发出指令时,伸手拉往了自己帐篷的绳子,另一只手,摸索着,总算拿到了那根拐杖。
研究院内的总控室内,大家看到,屏幕上的无人机,几乎是没有控制地,在胡乱飞行,但偶尔会把镜头,照向那块大石板上,几个队员,已经东倒西歪地,以近乎爬行的方式,在奇怪地扭动着。
而此时的队员们,承受着巨大的颠簸。这块最为稳定的水泥墩子,此时居然摇动起来了。作为整体的摇动,把整个世界都带得天翻地覆。
毕竟老大发了指令,大家都先想到的是收帐篷。但是,很少有人有能力,能够移动到自己的帐篷边了。
显然,老大的能力更强,加上,他手上的拐杖支撑着某种稳定,所以,他基本上,把帐篷内的东西一股脑地用绳子卷了个坨子,拖住了。回过神,他看到兄弟们这种情况,也明白,大势已定,不如找最重要的。
“阿宽的三样东西,快,阿宽的东西。”
而能量器,因为有点重,从上面滚了下来,砸到了阿勇身边,被阿勇一把抓住。阿勇怕摔坏了它,几乎爬地上,以匍匐前进的方式,向老大的方向移动。
而乔仔,被早餐的篝火柴烫了一下,人一跳,重心不稳,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基本上无法拿到任何东西。胡乱地,在手上抓了个白色的筒子,也向老大方向爬行起来。在距离老大还有一米左右的地方,被老大发现。
“抓住棍子,快!”老大命令到。
乔仔迅速抓住了那根桃林拐杖,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人觉得实在靠谱,心,终于稳定了些。
对了,自己抓这桃木,再也不烫手了。这明明,就是刚才包纱布的手嘛。
而阿宽,只能尽力保护那个手机式的操控器了。
不知道是如何挣扎的,反正,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爬行到了水泥墩与土地的边缘地带。此时,老大,拿起拐杖,将它往地上猛力一插。
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这个晃动不停的小世界,突然安静了,完全静止了下来。而下面的水流,已经完全消失,剩下干涸的河床。而那水泥平面,已经变成了个斜面,像是有神力撬动过它,它整体改变了搁在这里的形态,变得陡了起来。
而大家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只有老大,他的帐篷及帐篷里的东西,被他卷成一团拖了过来。其余的三位,帐篷都没了。那水泥墩子斜度太大,上面的所有东西,都滚到了下面。而这个斜面的下面,就是那个已经无水的大坝沟底。
“这个是吧?”乔仔问到,他手里拿着一瓶喷涂剂,总算是有了一点收获。阿勇抱着的能量器,试了试,还能够开机。只不过,阿宽手上的无人机操控手机,被嗑了一道口子。
“老大,好像控制不了了,这是怎么了?”阿宽一喊,显峰顾不得,自己肘部因为与水泥地磨损造成的疼痛,赶快看到屏幕。
只见,那无人机传过来的镜头,根本不稳定,况且,阿宽无论怎么操作,都无法控制它的姿态。
忽然,镜头快速下滑,然后,一堆黄色的东西,布满了画面。很有可能,带着镜头的无人机,已经坠地了。
“主要是信号发射也在变弱了呢,老大,看看看。”
手机上,信号强度的显示灯,已经变得越来越弱,在四人的注视下,它已经变得暗淡无光。此时,研究院的主控室内,大屏幕,完全没有图像了。大家轻轻地“喔!”了一声,表示惊叹。然后,又小声议论。平大师此时站起来,对身后的大师们,作了一个禁言的手式。
监听的信号,与无人机无关,它就藏在手机里。此时,仍然能够听得到监听器里,传来张显峰大师的声音:“阿勇,刚才,你叫的啥?”
“水遁,查克拉。怎么啦?”
“你家伙,火影忍者看多了吧?”乔仔有一种难以忍受的沮丧,动漫里的东西,简直侵入到阿勇的骨髓,在最危急的时刻,居然是这种反应。
“水遁是水遁,但是,与查克拉无关。”阿宽说到:“先别管它是什么了,老大,我们现在,怎么办?”
显峰此刻明白,当作为侦察先导的无人机坠落后,自己每多走一步,都会面临巨大的不确定性。自己当时插入这根拐杖,目的只是想多一个支撑点而已。想不到,不知是巧合还是其它什么的原因,它居然成了止住环境的定海神针!
“先歇一下,乔仔,你有伤吧?”
“我也有。你看。”这是阿勇的声音。其实,乔仔除了手掌心昨内的旧伤,又添了脚上的新伤,是在地上搓的,皮肤破了一点,渗了一点血,倒并不严重。而阿勇,是左手在拿那个能量器时,被砸到了,一根小手指头,都肿了。
“先治伤吧。”这是总控室听到的,显峰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前方传来了轻微的衣服或者是其它物品的声音,当然,还有痛苦的声音与撕布的声音,你可以把它理解为:疗伤。
对前方伤情的判断,显然是个难题。当研究所的人员,把目光盯向事实上的话事人平大师时,他此时却并不能做决定了。因为,如前章所述,他要自保。
这样巨大的变化,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他无话可说。
而此时,在前线的显峰,看着几个兄弟,互相帮助之下,处理好了简单的伤口,就要静坐一会,得平复一下心情了。
幸亏自己的帐篷以及自带的东西,被拖了出来,要不然,他们包扎用的日常处理外伤的药品与纱布,还真没办法。而此时,得判断事情的变化原因及后续行动的决策,显得尤其重要。
有可能,是巧合。如果是那样的话,这种变故,只是一种偶然,那自己继续着下步行为,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是,直觉告诉显峰,这不是简单的一个巧合。如果是偶然,那就有两个偶尔,与同一件事有关。
第一个偶然,就是自己拿棒子打鱼的行为,激起如此之大的浪花,如此强烈的力量对冲,完全不是物理学所能够解释的。所以,很有可能,这个水位的迅速下降,与自己的那一棒子,有关。
第二个偶然,就是停止的力量,也与拐杖有关。这个拐杖,当它插入泥土之中时,居然,世界,恰巧在那时,停止了下来。
每临大事有静气,此时的显峰,一只手撑住拐杖,那一种踏实的感觉,油然而生。
而另一边,在这个前方信号的空窗期,有年轻的法师与技术人员们,居然讨论起火影忍者与五遁的源流来。
中国历史上,确实有五遁的说法。并且,其法术,至今仍有少部分留传。遁,是跑的意思。比如封神榜里所说的土行孙,就是在土里隐藏行踪而跑的意思。这就是,所谓的土遁。
还有一种法术,我们可以叫遁法。其实,那是一种召唤术,比如矮骡子,就召唤来的。它出没于阴阳两界,如果忽略它的形体,它所带来的东西,可以算是遁来的。
在座的,有一位遁学大师,他却表示,并不承认,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属于遁法。
他是一位方术师,本人的师承,已经无法弄清楚体系了。与五大宗派相比,他的派别,他根本不知道师承。他小时候,因为与山上一位困守孤庙的老道,有过交情。那老道教给了他一些法术,主要就是遁法。
由于没有正式打听过老道的来源,也没有得到过相关教派的经典。所以,这位大师,属于有法术无门派的散仙。是平大师,为了平衡五大宗派过于强大的力量,把这些散仙,也招揽进了研究院,形成一股势力。
散仙姓向,向大师缓缓说到:“至少不是水遁,因为水遁,只是借用水,自己跑。没听说过,水自己消失了的。这就像是玩魔术中的遁法。你可以盖一个筛子,凭空得到米或者肉或者钱,但是借用的,其实是筛子下面的土地。如果没土地,筛子与法术,都无立足之地。这叫土遁。水遁,我们人类运用船的动力运输货物,也算一种水遁。那如果用阴仙阳神的力量运输呢?就算水遁了。但,都无法把水抽干。如果那样,再好的船,也不能在干河床上跑。”
理论是理论,但他对遁法的实践,大家过去也是看过的。
他曾经,借用一个半透明的筛子,里面点上蜡烛,他在外面念念有词,围观者,几乎可以看透筛子里面的东西,不知怎么的,在他两根手指一指,大喝一声:“开!”
就那瞬间,不用掀开筛子,大家都看见了,筛子里面,多出了一碗胙肉。
这就是遁法的一种:土遁。其实,是利用阳神之力而为的。但是,这种遁法,不可以拿来让自己吃饱,或者遁出钱来,让自己发财。只可以用来做功德,所以,遁法看似热闹,其实,会者,往往穷困。
更大的误会,是有人把你当成耍把戏的,或者玩魔术的,根本没把你当正眼来瞧。
另一边,显峰已经作出了决定。
“先恢复信号,阿宽,你在这里,寻找与司机的备用通信点的联系。乔仔,是不是,你该陪我下去看看呢?”
这个意思很明显,事情因你我两人打鱼而起,当然,我们得下到最危险的地方去。
“阿勇,你在这里,用能量器保护自己两个人,并且,你在这个石头边,望着我俩,万一,我们有啥,你也知道情况。”
说完这些,显峰拿过乔仔手里的涂料,在阿宽与阿勇要呆的位置,各划了一个圆圈,起着一个保护作用。虽然大白天,阴神们不会随便出来,但是,如此混乱的小环境里,小心驶得万年船。
随着他俩的脚步声越传越远,研究院这些监控者,要想知道显峰的行踪,只能通过偷听乔仔与阿宽的谈话,来猜测了。
而此时,正在下沟的显峰与乔仔,小心翼翼,原来有过水的河沟,虽然水跑光了,但是,泥巴还是稀的,很要小心才是。
不敢太靠近沟底,只是在坡的边沿上行走。一方面,地势稍微高一点,阿宽在上面也看得见,另一方面,毕竟这地方过去平时没有水,路还算干燥。
“老大,你看!”
顺着乔仔手指的方向,沟的对面,那黄泥的斜坡上,无人机的一部分,斜插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过去拿?”
“别忙。”显峰制止了他的冲动,因为,如果不想踩河底的稀泥,那就得一直下到下面人工坝,然后再上来,得一个多两个小时,才会得到。但是,如果直接从河沟过去,那稀如汤的泥巴里,别说什么漏洞陷井的,就是里面藏一条水蛇,把你咬了,你就够呛。
要知道,显峰的帐篷里,只有一个简单的旅行药箱。真正药品齐备的主战药箱,原来是放在阿勇帐篷里的,他几乎考虑了从拉稀到解毒的大部分野外需要。如果要冒险,起码得找到阿勇的帐篷再说。
身边的大水泥墩子,在靠近河沟这地方,陷入地面,越往下走,它就越低。所以,前面的几个人的帐篷,都随着这个坡度,滚入最深的沟底,是有可能的。
“往下走吧,或许,有新的发现。”
两人继续往下,因为原来的路,被刚才地形的突然变化,变得有些凶险了,所以,很多时候,拐弯或者需要跳过的地方,总是显峰走头里,过了后,把拐杖伸给后面的乔仔,他拿着拐杖后,再过去,就稳当多了。
原来,乔仔是最怕这桃木的,现在,这拐杖,却让他踏实。
在一个大石头边上,显峰回头看了看上面,阿勇的形象很是模糊,如果这个石头通过后,阿宽就看不到自己了。他向阿勇挥了挥手,上面的人,仿佛也在挥手,说明,阿勇的观察,是认真的。
其实,阿勇在上面招手时,已经很努力地表达,要求老大他们回来的意图了。毕竟,缺乏通视,更不安全。
此时的阿宽,拿着手机,正试图跟基站联系。司机在几十分时公里外的镇上,车内有电波搜寻设备。按照约定,司机应该在每天定时开机,开机后,进行预定的频谱扫描,如果遇到这边发出的特别信号后,马上锁定,进行通信方式的试联通。
但是,阿宽一直没等到对方发来的联通信号。禁不住骂了起来:“狗屁监听!混饭吃的?”
而研究院的总控室内,大家是明明听到这句话的,所有监控人员觉得,这位阿宽,怎么敢随便,骂他们呢?
只有平大师明白,那位司机及其设备的事。
“你马上,与接待处联系,打通那司机的电话,让他开始与前方展开无线电联系。”平大师,对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发出了指令。
因为,司机的层级太低,在这研究院总控室的大师们甚至最底层的研究员们看来,都没有保留其电话号码的价值。而司机的电话,只有找他的主管单位:接待处。
“已经说了,您还有什么指示?”工作人员打完电话后,对平大师汇报到。
“没什么了,我们注意监听就是。”。。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