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至西殿,马渲安排黄思源坐下,对黄思源交代道:清虚宫内,未经允许,不要到处乱跑。宫内有很多禁地,要是给人抓到,你就别想入门了。就在这安静等待。
说完就走出了殿门。
等了一会,黄思源拉长了脖子,往窗外偷瞧着,见没有动静嘴里喊道:马师兄?马师兄!
见没有人回话,于是坐起身子,蹑手蹑脚地慢慢往窗口靠,一边走一边还拉长了声音唤道:马,渲,师,兄!才来到窗口就看见马渲在窗外正瞪着眼瞧着自己。
四目相对,黄思源顿觉十分尴尬,连连赔笑。身子又慢慢往座位上缩了回去。
马渲冷笑一下,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捆绳子来,在黄思源的求饶声中,五花大绑给连凳子带人,绑成了个大粽子,而后拍拍两手,丢下一句:老实给我待着。愤愤走了。
黄思源露出无奈的表情,低拉着个头,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等了一会那马渲去而复返。在窗外瞧见黄思源真的老老实实地绑在那里,才真的放下心来往三清殿外去了。
可谁知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等马渲走后,黄思源的嘴角露出一丝坏笑,只见他心念一动,嘴里念念有词,腰间的鱼肠自行而出,只一下就豁开了绳索。
黄思源转了转手腕道了一句:你还嫩了点啊。就往殿外走去。
出了西殿门,打眼往外瞧看,就见那深阁琼楼一层层,珠宫贝阙一进进。层层围起如迷宫,进进相通不见头。
黄思源挠了挠头,随手在地上抓了一个树枝,往地上一抛,嘴里念叨着:各路神仙给我指条明路吧。
只见那树枝从空中飘飘忽忽往地上落,在快要落地时,突然不知哪吹来一阵风,那树枝乘着风就这样插在了地面两石板间的缝隙中,直直地立了起来。
我真是服了,你是叫我往天上走啊。我还没活够呢我。说完,抬起一脚,把树枝踢到一边,胡乱地朝树枝指向的地方走去。
一路走来,处处青松披雪遮高阁,仙竹留云护琼宇,鸟啼奇花间,鹤饮石泉旁。说不尽的静室幽居。
也不知走了多久,直走到一瑶台之下。见有一神仙端坐于台上。就见那神仙:
肃肃冲天鹤唳,静静端想台前。道道祥光缭绕,翩翩瑞气氤氲。
宝衣仙袍放云烟,足踏芒鞋罕见。手执龙须拂尘,背上纯阳宝剑。
金形玉质,鹤顶猿背,真乃是真神法身才能有的清净无染,仙风道骨是那长生不老之态。修行大圆满,精气神俱佳,慈眉又善目。
黄思源一见,心里有点纳闷:这情景好像在哪见过!啊难不成是年轻版菩提老祖?
于是他试探性的倒身下拜,磕着头还不住地偷瞄。口中道:师父!师父!弟子志心朝礼!志心朝礼了!
那神仙并未睁眼,缓缓问道:你是哪方人氏?且说个乡贯姓名明白,再拜不迟。
黄思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张口便来:弟子乃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人氏。
那神仙也不站起,轻轻拂袖就把黄思源打了个跟头,才斥道:你是说你是那几百年前大闹天宫的猴子?好个撒诈捣虚之徒,哪里还修的什么道果?
黄思源这才回过神,知道自己玩大了,忙磕头不住道:弟子知错了,刚才是一时迷糊,弟子本名黄思源,是那洛阳往南稻荷村人氏。
神仙听罢睁开了双眼上下打量起黄思源,问道:你说那稻荷村里面可是有个黄龙书塾。书塾主人可是叫黄龙真人。
黄思源听后奇怪地问:黄龙书塾自然是有的,我义父和我就住在里面,我义父叫黄真道人,黄龙真人却是没听说过。哦?难不成义父是那唱曲里唱的那种拯救苍生隐姓埋名的大英雄?
那神仙再有修养,此时也眯起了眼睛,心想如若真是他,跑掉才象是他的作风。既然他自己都不说,应该是有什么不便明说之处吧,于是说道:应该不是同一人吧,我且问你,你那义父现在在何处?
义父他没明说,可能出外游历去了。就是没说几时能回。
听到黄思源的话,那神仙摇了摇头,闭目念咒。突从殿外飞来一张黄色表格,落于他手中。正是黄思源那测试之纸,打开瞧看,看得那神仙也不住摇头,口说:怪哉,怪哉!说罢捋着鬓角沉思起来。
黄思源在下面无聊,便问道:"敢问师傅的大名。"
神仙随口答道:"吕岩。"
黄思源道:哦,原来师傅是剑仙吕洞宾啊!然后黄思源自己都挠了挠头,不知为何会知道这神仙的道号。
此言一出,倒吓了那神仙一跳,上上下下的重新打量起黄思源,最后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有些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切记切记!
你且不忙拜我为师,我所习之法与你一样无用。你的义父都不能帮你筑基,说明常规方法也都行不通。我这倒有一个古老的法门,是人族祖先最初学习妖族的修行之法。
现在人族的法术,或者是练体术。大多都是从临摹妖兽开始,然后慢慢完善的。我想既然改进过的方法对你没用,你何不返璞归真,用最原始最粗暴的办法试试。
黄思源道:额,最原始我能理解,何为最粗暴呢?顿时心头有种不祥的预感。
吕祖也不回答,只是一抬手,袖中飞出一玉简,一直砸到黄思源的脑门上,随后一道道信息直冲黄思源的脑门,那些信息就如融入了记忆般醍醐灌顶。
半刻钟后,黄思源才悠悠转醒。吕祖手一挥收回玉简问道:可曾把内容铭记在心?
黄思源先是点点头,想了一会觉得不对赶忙又摇摇头,口中道:傻小子也能开脉法?
按了按自己鼓起的太阳穴,确认自己没有记错,不敢置信的追问道:
师额,祖师爷,你不是在坑我吧,这套功法叫《傻小子也能开脉法》?这也太敷衍了吧,你看人家的功法都叫些易筋经啦,紫气东来啦,混元神功什么的,到我这怎么就变成傻小子开脉啦。什么鬼嘛。
吕祖用眼瞅着下面黄思源,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神采,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想当初我得到这部功法时,还是刻于龟壳之上。古人用最简单直白的方法表达了真意,不用弄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这玉简里的内容,是我根据奇门八卦对这门练体术加以注解过的,通熟易懂,你还不知足?
黄思源小声嘀咕:里面文字都可以改,你就不能改一下名字?还有什么捶打炼骨之法,是啥意思。你觉得我应该像铁一样被打吗?我怎么感觉这就是个坑啊?
无须多言,日后你就会知晓,你只需安心修炼。等你筑基有成,再来寻我。我会安排李宇丫头专门监督你练体的进度的。你去吧!
说罢,只一抬袖,便把黄思源扇飞回了西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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