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她在哪里安家落户了?程爽紧紧追问道。
呵呵,当然是阴曹地府喽。赵泽邦吹了吹茶沫和蔼可亲地回答说。
你?程爽立即站了起来想要上前动手,却是瞬间脸色煞白、身体也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然后一下子坐回了沙发上。
我急忙扭头去看燕采宁,发现燕采宁也是刹那间俏脸苍白,明净如水的美眸之中露出惊愕紧张之色。
而神医余锐和三哥方水也是坐在那里抬手动脚一脸的茫茫然。
呵呵,胡先生不用担心的,这些花香只不过是影响了你们的魂魄元神让你们暂时没有了动手的能力而已,并没有致命的危险。赵泽邦扭过头来很是客气地安慰我说。
你?你太阴险无耻了!
我以前就曾听说过某些花香之中因为含有有毒生物碱的原因,会让人头晕目眩、恶心失眠、甚至产生幻听幻觉,只是没有料到进院以后闻到的那种淡淡的花草清香居然会干扰到人的魂魄元神让人浑身无力失去了动手反抗的能力。
怪不得赵泽邦完全是一副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的姿态呢,原来在他客气和气的表面下早就挖好了陷阱。
我也赶快装出很是惊慌愤怒却无力相抗的样子,抬手痛斥赵泽邦无良无耻。
什么叫阴险无耻啊,兵不厌诈、手段而已,等我一统古巫门之后就能做更多德行善举、造福更多的黎民苍生了。
赵泽邦慢慢放下了手里面的茶盏,我说小胡啊,识时务者方为俊杰,我其实是相当欣赏你的胸襟心智与手段的,如果你能迷途知返的话我是不会亏待你的,这是小胡你最后一个机会了。
如果我不识时务呢?我装着浑身无力的样子斜靠在椅背上反问道。
呵呵,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们两个出来吧。赵泽邦笑了笑,然后击掌两下。
正当我准备赶快出手的时候,从门外进来的两个人一下子就让我怔住了。
因为进来的那一男一女我简直再熟悉不过,一个是燕采宁、一个是胡彥青。
胡彥青燕采宁参见掌教真人。那两个青年一进门就冲着赵泽邦恭恭敬敬地躬身施礼。
我与燕采宁面面相觑,感到十分震惊:这对儿假冒的胡彥青与燕采宁无论是身高还是长相简直是几可乱真,就连声音都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只不过那个燕采宁的一双眼睛却是没有那么明净灵动,脚下可能穿的是增高鞋而已。
除了‘人皮’甄爱英、甄爱民姐弟两个之外,谁还会有这等绝伦之技!莫非甄爱民姐弟两个只是潜伏卧底不成?
我心里面很是震惊而不解,毕竟甄爱民与我曾经数次生死与共,就算是苦肉计也绝对不会演到那种程度。
好了,你们两个退下吧,等我处理完毕以后,你们两个就可以去哀牢山重整古巫门,让古巫门与镇河宗永世不再妄动干戈了。
赵泽邦挥了挥手示意那对儿假冒得极为哔真的胡彥青和燕采宁退下,然后又扭头看向了我,现在你应该明白之前那么多大好机会,我为什么偏偏不杀你了吧?擒贼先擒王到什么时候都不会有错的;
你记住,我刚才是给过小胡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识时务不识好歹,这可是怪不得我啊。来人,先送程爽上路,让他跟那个见人团聚去。
两个黑衣女子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浑身无力的程爽,就要推出去送上路。
慢着!就在这个时候只听房上瓦声轻响,一个姑娘从房顶上滚落在了堂屋的门口,然后费力地挣扎着咬牙慢慢站了起来。
抬头看去,来者竟然是柳曼荷!
曼荷你?你为什么要来这里!我之前倾技相授是为了让你自保而不是让你跟踪我们前来送死的!程爽又惊又气又心疼叫了出来。
我与燕采宁也是大吃一惊,没有想到柳曼荷她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也跟到了这里。
只是,柳曼荷藏匿在房顶闻到院子里的那种清香也已经失去了动手相抗的能力。
还请门主和三师姐恕罪,其实我一直远远地跟着你们;本来我想要暗中相助拼命救你们出去的,但是刚才我突然明白大厦将倾曼荷独力难支。
柳曼荷接着说道,既然救不了门主和三师姐你们,既然古巫门也很快就不再是以前的古巫门,那么曼荷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义,干脆与程大哥一块上路好了!
先别杀程爽!赵泽邦老眼放光地上上下下打量着柳曼荷,赶快抬手吩咐两个黑衣女子把程爽重新给架了回来。
我说这位姑娘,你可愿意与程爽一块去死么?赵泽邦站了起来盯着柳曼荷问道,其实我最欣赏的就是这种有情有义的好姑娘,啧啧,真是难得啊!
柳曼荷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地挪步走了进来,先是挣扎着冲我和燕采宁各鞠一躬表示歉意,然后挪到了程爽的身边。
咳咳,好死不如赖活着,这姑娘你如果愿意效力于镇河宗、愿意听命于我的话,我倒是可以饶程爽不死。赵泽邦一本正经地冲着柳曼荷说道。
曼荷别理他,老涩鬼他没安好心!程爽咬了咬牙猛地朝赵泽邦扑了过去想要拼死一搏。
无奈浑身无力的程爽动作实在是太慢了,没等他扑过去就被一个黑衣女子伸手一推就把他推到了沙发上。
只要你先放程爽出去,让他安安全全地离开这里,我一切听你安排、以作报答。柳曼荷冲着赵泽邦说了一句,然后扭头瞧向了程爽,程大哥别犯傻,天下好姑娘多的是,听我的,活下去!
曼荷程爽大为动容却坚决不许让柳曼荷受委屈来换自己不死。
好!你们赶快把程爽给放出去!我说这个姑娘啊,你叫曼荷?好名字、好名字,真是人如芳名,曼妙窈窕、高洁如荷,而且如此重情重义,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你放心好了!赵泽邦顿时精神了起来。
趁着在场之人的注意力全部被程爽与柳曼荷给吸引了过去,我知道这才到了最佳的动手时机,于是我先慢慢掏出锋利的防身匕首,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猛地冲到了波若法师的身后,把匕首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都别乱动,否则这个老秃驴的喉咙就断了!我一边说一边手上微微用力,波若法师的脖子上立即有一缕殷红的鲜血渗了出来。
你?赵泽邦刹那间惊呆了,稍稍一怔很是惊愕地看着我,小胡你,你怎么?
呵呵,你胡爷我修的乃是摄魂之术,不但能够定我命魂元神不受影响,而且能够摄住这个老秃驴的命魂让他像个植物人一样根本就不知道动手反抗!
这?赵泽邦惊愕之下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真是没有想到那种上古巫术并未失传,只可惜你小子弄错对象了,他只是我镇河宗的客人而已,本掌教岂能因小失大!
哈哈,别以为你胡爷我猜测不透,这个世上哪有大当家的出迎而让手下安然端坐的道理?
自身正则百邪不侵、自身不正则诸邪临身,你胡爷我早就猜到老东西你不过是个高级傀儡而已,否则的话就凭你这种身手镇河宗早就完蛋了,还会撑到今天啊!
我将匕首轻轻向上一撩,波若法师的右耳已经被切掉了大半个,鲜红黏稠的血液马上就涌了出来,我相信如果这老秃驴死了的话,你赵泽邦身后的主子绝对饶不了你!不服的话你尽管过来试试,我这就割断他的喉咙!
别、别!千万别乱来!果然正像我所推测的那样,赵泽邦马上就惊慌了起来,胡先生别激动,一切好商量、一切好商量!
好商量你娘的腿!老东西你赶快先解了他们所中的花毒再说!
我以前只是怀疑、只是猜测而已,但是在我见识了所谓的神听也不过尔尔以后,我就更加确信镇河宗的幕后必然存在更为神秘更为强大的高人。
否则的话别说南宫妙晴与南宫异都需忍辱负重等待时机了,仅凭燕采宁与耿忠义、汪素素他们三个的实力就足以荡平镇河宗。
再加上进来以后我见波若老秃驴根本不像把赵泽邦看在眼里的样子,所以我思虑再三最终选择了把波若老秃驴当城人质而不是赵泽邦。
幸运的是,我这一次侥幸赌对了。
解药?解药在波若法师手里,我真的没有。赵泽邦脸上略略有些尴尬,继而又补充说,其实只要离开这里,最多半个小时左右就能恢复过来的。
我思忖了一下,这一次真是不敢再冒险松开波若老秃驴的命魂元神了,因为让他清醒过来以后我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我愣了一下决定干脆也不要什么解药了,万一再让赵泽邦弄些假药反而更麻烦更危险。
那就算了,我这次饶你一回!
考虑到目前我只能近距离内控制一个人的命魂元神,而且还不清楚赵泽邦究竟身手如何,所以我决定只用波若老秃驴一个人质就好。
但是我离开前必须问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刚才冒充我与燕采宁的究竟是不是甄爱民姐弟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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