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可爱。”妹子继续结巴着说。
“嗯？”不知她知道不知道形容男人长得小而可爱是很打击人的。
“笑，”她用手把嘴角给做个向上弯的造型。“很可爱。”
虽然可爱不一定是帅，不过总算让我自信心又有了一定回升。
“他比你更可爱。”她指着前方。
自信心象支股票，总是有涨有跌的，被别人比下去肯定是件不爽的事。原来是一个餐厅的招牌，上边有个好象猪头又好象是胖小娃娃的家伙，靠，原来他比我可爱。
“杭州，小笼包子。”她现在有个习惯，看到汉字就要念出来。“好吃么？”
“不知道。”热得要死，那是家破旧拥挤的小店，为了维护上都的光辉形象，我觉得这次还是不去那里的好，免得她将来到了涵国给别人描述在上都的什么破旧平房里吃饭。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包子的味道。
“你说吃葡萄不，不葡萄，葡萄，葡萄。”
分特，简单的话都不熟的还要玩汉字绕口令，“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我不记得这是不是有下句，不过这半句我还是熟练的。又够她练了好阵子。
“一个女人，女人，可以，被允许到海都，西都这些地方去么？”
“当然是允许的，明白？”难道涵国一个女人不准自己出门到其他城市？我想象了个发达的封建社会国家的样子。还有我很想纠正她我认为叫她这样80年代出生的叫女孩比较合适。
又嚼一阵。
她说她去年在上都呆过一个月。回去别人看她象北华人，后来她说梦话用了北华话，觉得很想念上都，一定要再来上都。
“你们北华人现在家里都是男人做饭吧？”
“不是，绝对不是。”虽然我会做饭，以前在家也常做饭，但是为了挽救北华男人的面子，我一定不能让她认为她是对的。从全国来看，现在北华男人做饭的变多了，因为我们提倡男女平等嘛。目前我觉得说男人做饭多的一定是海都人。
“你看这个人。”她指着一个刚从我们身边插过的40左右的男人说。我正维护家乡西川和所在地上都的男人不做饭的形象，没想到被这个提着装的满满的菜篮子的男人彻底破坏了。无奈旁边一个提菜篮子的妇女都没有。那家伙长着蛮大的肚子，让我想起句歌词“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大肚腩。”
那样的话大肚腩和肥婆也是可以配的。
“在涵国家里都是女人做饭。”她继续说着，“我姑姑嫁给了一个北华人，过得很好，她丈夫就会做饭。”
涵剧也看过一些，不过一般都是讲的恋爱中的故事，婚后那些女主角是不是在家做饭就不得而知了。我估计这几句话她说过好多遍，居然一口气就说完了。不知道涵国男人听到这些话会不会反省？
偶自小被管宾馆的老妈训练得至少某些拿手菜达到国家二级厨师的标准，却没为此在追mm的时候加到什么分。可惜那些北华妹子啊，脑子里都是戏中F4拿爹妈的钱去吃烛光晚餐，偶只有独自一人干炒黯然消魂饭权当宵夜。
“这几天干些什么呢？”到了她住地的门口后，我问到。
“玩啊，昨天到了前门。”
“明天出来玩么？正好周末，我也想放松一下。你还有什么朋友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吧？”
“好呀，可是我不知道我自己的电话。”
“那你给我打电话？”
“好呀。”她把本子和笔从背包里拿出来给我。
我本来想写个草得有艺术感的名字，刚一动笔，发觉不对劲，别人不认识拉。结果就象小学生那样凑笔画把名字填齐了。
“江雪洞？”
“江雪冬，没关系了，差不多就行。”
她执意要多学几遍，后来确实顺了不少。
告别后我直接进了网吧，觉得今天的事情蛮有趣，于是决定开始大规模灌水。写完第一集死机了，问网管才知道硬盘被写保护，重新启动的话原来存的东西就不在了。我让那熟悉的网管帮我看着机子，保护现场，自己跑去买本子和笔，从屏幕上能看到的内容中摘抄些概要再重打。我的指法还是挺快，很大程度上得益于给枫茗长时间大篇幅的打信。这时候我打一部分就用信箱存一部分。
网吧好象又爆满了，两个女孩站到我旁边，她们真是没见地，等我下机估计是没希望的。虽然是女孩，挡住了空调还是让我很不爽。我还是飞快的敲着，她们其中一个坐下来等了，一个到了我旁边。
真是不懂礼貌，别人在计算机上打字不应该来掺和的。我剽了一眼身边的女孩，好象又是个美女啊。靠，谁晃动着手挡住了我的屏幕，我刚想发气，身边的女孩站着退后两步晃着手向我招呼。
“哥哥，你好啊。”
“呀，丫！”我吓了一跳。“我刚才没认出来，原来是你呀！”然后手忙脚乱地关浏览器和写字本，也不管这次存了多少字。
“哦，原来是你把头发散开了。”
车上遇到她的时候她用根洁白的手绢把部分头发系出了梯次。后来想起，觉得其实也是因为那个简单的发结让我有了充分的学类锋冲动。很多年前，我给号称高中校花的六姐建议用白手绢系头发会很好看，她回去摆弄了好几次，挺遗憾的，并没我想象中那么好的效果。这天遇到，心中好些亲近感，原来应该是这样。
“怎么了，打扰你工作了？”她好象在自责，估计凭她的中文水平应该没看出来我刚才在写什么吧。
“这是我的同学。”她给我介绍坐着的女孩。
“你好。”我招呼。
“你好。”
巧的是这个女孩还有点象枫茗的好朋友何七七，不过态度可好多了，她站起来行了个涵国式的礼。两手分开，弯腰点头，给人感觉很恭敬的礼。然后她们两个稀里瓜拉地说了一气，我感觉自己被凉拌了。
我把机器让她们用，涵国人和北华人一样客气，推辞了几次象何七七那个女孩换上了我的位置，我则不管怎么和管理员商量他们都坚持不登记护照或者身份证不能让她们再开机器。
“哥哥。”她用这样幼稚的词语称呼我，不过感觉很好听，因为用的一声吧，如果象台湾同胞那样说三声和两声的好象是葛格，那就让人受不了了。
“我们刚才去买东西，这些。”她指着放在地上的食品饮料等，“过来看，我问老板，你在”，我不知道她是想说问了老板知道我在呢还是问老板能不能上机然后看到我在。
机器上没有下韩语翻译的软件，像何七七的女孩努力了很多次都没打开韩文网站，不知为什么，hotmail也老出故障。
（注：现在这家网吧专门有中、涵、东洋、瑛四国语言系统上网区，帮他们打个广告，免得怨我影响他们生意。）
为了展示一点点文化水平，我说，“涵语的跆拳道是不是念跆琨朵？”
“跆琨朵！好厉害，你说涵语！
“哪里，哪里，我能说的非常少。”我不好意思地勺脑袋，实际上我说的非常少是只会这一个词。
“北华的拳是这样的。”她一边说，一边分开双腿，作太极拳的云手动作。还有这个，拳。她做了个喝酒的动作，身体象征性地晃动了几下。
网吧里大群男人看过来，隔两排位置的**看不到都站起来瞅。估计几个人当中有一个会以为我在拐骗低智力美女。
“你这样别人会觉得很白痴，明白？”
“白痴？”她还是点头，肯定没懂。
“严禁F法网站？”她指着对面墙壁上贴的字说。
“严禁浏览F法网站。非法，不合法，不符合法L规定，明白？”
“明白！”她好象很有悟性。“就是说J察不喜欢这里？”
“是这个意思么？”我只好无奈的闭眼瘪嘴做无奈状。“有些网站是不能看的，明白？“不明白。”她总算知道说不知道了，以前都是明白不明白都说明白。
像何七七的女孩借用我手机。我拿出来给她。
“我们住地有电话，我到两天了，还没给妈妈电话。”女孩说。
“那里电话费贵么？”
“不贵。”
“我的意思是国际长途。算了，没什么。”感觉自己再问就给咱北华人丢面子了。这几句也丢面子，所以本是第一集里发生的事，不过被我删除了。
“不是打涵国吧？”我还是问到，“我是担心你说着说着就断了。我用的131的机器，充值不多。”
“不是，是上都的。”象qq的女孩一边翻本子一边说，“北华政法大学的。”
她用电话给政法大学的同学简短说了一会，让我继续上机，要给我钱。
“这就没必要了”，我想自己和井雨聊天没完也没心疼过。“我送你们回去，方便么？”
“你，工作，”女孩把两手举起来模拟我迅速敲键盘的的样子。当然模拟我高速飞舞的指法是有难度的，学得不够象，她就不好意思地笑着，“一定很忙，你继续，工作。”
“不忙不忙，那是灌水。”
“灌水，是什么工作？”
“我送你们回去的路上讲，怎么样？”
“好吧，我们在外边等你。”
象何七七的女孩把她的一个卡片，上边记着正福大学同学的联系地址的卡片，忘记在桌上了。我带出去给她，她又敬了个涵国礼，总感觉很夸张，不过我绝对不反对女孩这样行礼，如果让那些北华女孩都用这样的姿势行礼还真是很有意思的。
晚上九点了，路口有一片空水泥地，应该是刚拆迁了平房的地方，略有规律地躺着几十个光着身子的民工。
“他们在这里睡觉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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