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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时间刚刚好

    “傅筱棠!”温采音忽然站了起来,伸长手臂越过整张桌子就向我的脸掴过来。

    我没想到温采音会忽然动手,来不及闪躲,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她一巴掌。

    她的手指甲又尖又长,手掌离开我的脸颊的时候,长指甲划破了我的脸,刺痛。

    温采音打人的时候,一点都不温婉,双目圆睁咬牙切齿,像一种很凶残的动物,比如豺狗。

    我是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人。

    我从来不会主动攻击别人,但豺狗咬了我,我会拿棍子打回去。

    我一只手撑住桌面从里面翻出来,在温采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巴掌就扇回去。

    啪的一声,准确无误,响彻云霄。

    世界上就有这么巧的事情,还是这是温采音的苦肉计?

    她神通广大到算好我会还手,也算好刚好这个时候顾言之会推门进来。

    然后我恶狠狠地掌掴温采音的一幕就被顾言之尽收眼底。

    顾言之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扶住了温采音。

    我这一巴掌把她打的倒在了顾言之的怀里,她甚至痛楚地呻吟了一声,趴在顾言之的胸口不动了。

    我一巴掌总不会把她打死了吧?

    她刚才打我用了多大的力度,我就用了多大的力度。

    只要没把她脑袋打掉,就不会死。

    我郁闷又懊恼地看着顾言之“你如果早一点进来,还可以看到更加劲爆的场面。”

    这时,温采音终于从顾言之的怀里抬起头来了。

    她的左脸上很明显的五指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很突兀。

    她虚弱地躺在顾言之的怀里说“筱棠对我有点误会,没事了,我先回办公室”

    她从顾言之的怀里挣扎出来,低着头捂着脸走出了我的办公室。

    办公室只剩下我和顾言之,我们两两对峙。

    我觉得,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他们俩人串通好的,都说不过去。

    因为太巧了,时间拿捏的刚刚好。

    他淡漠地看我,我冷冷地看他。

    “你不解释?”我们对峙了几秒钟,他率先开口。

    “如果你没瞎的话。”我笑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虽然我没照镜子,但我想一定被温采音的指甲给划破了,因为现在正火辣辣地痛着。

    他扫了我的脸颊一眼,眉头略蹙。

    我也不知道他这表情是什么意思,他是觉得我是栽赃他的仙女,还是他根本就不相信?

    反正打都打了,反正不论我做什么顾言之都不爱我,那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如果她刚才再窝在你怀里,我还会揍她,现在你还是我老公,她背后怎么勾搭你我看不见,但当着我的面就不行。”

    他垂了垂眸,再抬起眼睛的时候,不知道我是不是神经错乱了,居然看出了他眼中的笑意。

    他是被气疯了吗?

    “傅筱棠,打了人还理直气壮的,也只有你了。”他淡淡地道“小时候你就是,打了采音梗着脖子叫的最凶的人也是你。”

    那件事他还记得,那是温采音在树上发现了一个马蜂窝,她想知道马蜂飞出来是什么样的,就让我和小泗去看看,小泗傻乎乎的就用树枝去捅,结果马蜂飞出来追着小泗叮,她的额头被马蜂蛰了一下,肿了两个礼拜,像只大白鹅。

    温采音太阴险了,我气的过去揍了她,其实也就推了她一下,等我向她挥拳的时候刚好我们父母赶到了。

    于是温采音哭的期期艾艾,我被我妈结结实实揍了一顿。

    这件事情让温采音从此在绿茶精的宝座上封神,小泗这个缺心眼的也再也不上温采音的当了。

    我这个人呢也是个倔脾气,我妈越揍我我越不愿意解释,最后还是温采音宽宏大量地带着很多点心来我家找我,细声细气地站在我紧闭的房间门口敲门“筱棠,出来吧,我不生你气了,我带了你最喜欢吃的核桃糕。”

    后来我妈提起这件事情总是说“哎,采音真是懂事又识大体,从小就这样,你和小泗什么时候也像她那样,我和你二婶就开心了。”

    我说我和小泗要是真的像温采音那样,有的她哭的。

    现在顾言之还提起这些破事,我就气不打算一处来,白眼几乎翻出天际。

    “那次是溫采音引诱小泗那个傻子去捅马蜂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说“不管你信不信。”

    他应该是不信,但他没再纠结,把手里的一个文件夹递给我“这是尘寰公司的合同,你看一下。”

    我接过来,他就出去了,估计是赶着去安慰他的心肝宝贝。

    我坐在椅子上,把文件夹扔在桌面上,心里堵的慌。

    虽然顾言之没骂我,但他的眼神和骂我差不多。

    过了一会小黄来敲门,送进来一小瓶消毒水和棉签。

    我问她干嘛,她把东西放在我桌上“顾先生让我送来的,说伤口要尽快消毒,不然会发炎的。傅总,您哪儿受伤了吗?”

    咦?稀奇了,他怎么破天荒地关心我?

    还是怕我留下疤痕破相了会去找溫采音算账?

    账是一定会算的,不管他给不给我消毒水。

    我哼了一声“没事,你先出去吧。”

    “哦。”小黄出去了,我拿着消毒水去洗手间上药。

    溫采音那个毒妇,估计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揍我,我的半张脸都肿了,指甲划破的地方很深,血都渗出来了。

    消毒水擦拭伤口的时候很痛,痛的我差点手一抖把整瓶消毒水都给弄撒了。

    我严重怀疑顾言之是故意让我这么痛的。

    我处理完伤口,用头发挡住受伤的脸颊,签好合同按了内线电话让小黄进来。

    “把这个给顾言之。”我递给小黄“可以签了,没什么问题。”

    “我放在顾总桌上,他不在。”

    “去哪了?”刚才还看到他的,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

    小黄欲言又止,看她为难的样子,不用说我也猜到顾言之去哪了。

    我问“他和溫采音走了?”

    “呃。”小黄吞吞吐吐“好像,是”

    “去哪里?”

    “呃”

    “小黄,你要搞清楚,现在我是大股东,在言棠我是大老板,你别站错山头了。”

    “傅总,我一直是您这头的。”小黄赶紧谄媚,绕过桌子跑到我身边来“我不是怕您听了不开心嘛!顾总好像带温总去医院了,温总头疼,差点晕过去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她打我一巴掌,我生龙活虎甚至还能打死一头牛,但是我打她一巴掌,她就要死了。

    “没什么不开心的。”这么多年来,我已经锻炼的心理超级强大了,这些算什么?

    “你出去吧,另外明天早上他们来上班,让他们去人事签外出单。”

    “呃。”小黄迟疑地看着我“他们是股东”

    “小股东。”我纠正她“而且,公司章程上写的清清楚楚的,公司上下都一视同仁,顾言之除去每天下午去顾氏办公,其他的时间如果要去见客户也得签单,更别说溫采音了,上班第一天她就早退?”

    小黄向我竖大拇指“傅总霸气。”

    我没爱情没男人疼,只剩下霸气了。

    下班后,我打听到江翱和他朋友晚上吃饭的饭店,把地址告诉小泗,我就直接开车去那里。

    我到的时候小泗也到了,她穿着黑色的短大衣,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还戴着一副大墨镜。

    我点了一杯咖啡先喝着“你这是怕人家认不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