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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暴躁的小泗

    小泗今天状态不对,这么暴躁。

    我自认没有惹到她,平时能惹她的就是顾言之了,不过她不会为顾言之生气。

    那她又为了什么?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我给江翱打去了电话。

    他的电话一如既往的难打,我打了三次才有人接。

    他声音懒洋洋的“嗯?恢复正常了?”

    “我要灭你们的口,每个人第一句话都差不多。”我恨的牙根痒痒。

    “你寄刀片给我,我自刎。”

    难得他这么幽默,我问他“怎么了,有喜事,心情不错?”

    “不算什么喜事。”

    “那是什么?”

    “一朋友从国外回来。”

    “男的女的?”

    “男的。”

    “那算什么喜事?”

    “我也没说喜事,以前失联了现在又联系上了。”

    “哦。”

    挂了电话我琢磨琢磨不对,能让小泗这么暴躁的只有江翱了。

    不会是因为江翱的朋友回来了吧,可人家是男的啊。

    不行,我折回去问她,她正在厨房里大发雷霆,骂主厨今天有失水准,杂菜汤煮的像泔水。

    我悄悄尝了尝,哪有这么好喝的泔水?

    她太没品了,自己心情不好就向人家主厨撒火。

    我把她给拽走了,连连跟主厨道歉“你别理她,她被疯狗咬了。”

    “你才被疯狗咬了。”在她的办公室里,她甩开我的手。

    “干嘛这么暴躁?”我坐在她的大班椅里转来转去的,转的我的头有点晕。

    “关你什么事?”

    “废话,你要不是我姐妹,我管你?”

    她终于泄了气,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沙发里,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能让刺猬变成一只球,这个人真是威力无比。

    “怎么了?”我把椅子挪到她面前,踢了踢她穿着高筒靴的脚“什么情况啊你?要死不活的。”

    “没事。”她闷闷地说。

    “因为江翱有个朋友联系上了从国外回来?”

    她猛地抬头看着我,眼睛瞪得溜圆“你怎么知道?你给江翱打电话了?”

    “你不要紧吧,人家是男的啊,你不会连这种飞醋都吃吧!”

    “你这个没见识的,现在的情敌何止限于同性?社会再发展,不同物种的都有可能。”

    “不同物种的怎么有可能?你解释给我听听?比如说,有一天我会和顾言之的音响成为情敌?”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没看过一个电影啊,ai技术做成了一个机器人,然后机器人放弃了自己的身体,把芯片放在了一个音箱里,女主结婚了,但音箱一直陪着她生老病死。”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这只是电影而已。”

    “但不是没可能,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好吧,我劝不了她“那如果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靠,如果是个女的我还能跟她pk一下,现在是个男的,我怎么办?”

    “你凭什么认为人家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就是那种关系?”

    “我早上去他家给他送他落在我车上的领带夹,丫的居然喷香水!”小泗悲愤交加“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见我们什么时候喷过香水?就像是抹香鲸求偶,它就会把自己弄得香香的来吸引异性,我擦”

    我捂住半张脸同情地看着小泗,经过她这么一分析,我觉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

    她在办公室里暴走,快的像一阵风。

    这阵风就在我面前刮过来刮过去,我拽住她的手“别暴走了,姐们给你打探一番,我查到他们晚上在哪里吃饭,然后我们去看看。”

    “四人行?”

    “你傻啊,我们不能躲在一边吃饭?”

    “realy?”

    “千真万确。”

    跟小泗聊的太久了,回到公司的时候早就过了上班时间。

    不过不要紧,我是大老板,大股东,没人敢说我。

    我推开我办公室的门,却看见溫采音坐在我办公室的沙发里。

    我立刻回头问门外的秘书“她怎么在我办公室里。”

    “温总说找您有事。”

    “下次我不在,你让她在自己办公室里等着,我回来了再让她过来。”

    “哦,我知道了傅总。”

    我走进去,摔上门,在溫采音面前我不需要任何风度。

    我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然后坐在我的位置上,她慢悠悠地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听言之说,你昨晚喝多了?”她推给我一只小瓶子“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药,对胃溃疡特别管用。”

    “不必了,怕你毒死我。”

    “杀人犯法,”她笑了“我没那么傻,我真要想除掉你用别的方法就行了。”

    “愿闻赐教。”

    “诛心。”她挑眉看我。

    我想把桌上凉透的茶水一股脑泼到她脸上好不好?

    还诛心,她古装片看多了?

    “你的药我不要,你可以走了。”

    “我来不只是送药,有个合同给你签。”

    她推给我一个文件夹,我打开看了看,就是上次嘉上公司的那个合同,顾言之差点签了,我给搅黄了。

    我冷冷看着她“你有毛病?你明知道我不会签。”

    “这是我进入言棠之后第一个项目,你不想第一个就弄得这么僵吧?”

    “我请你来的?”我冷哼。

    她忍了又忍“你虽然是大股东,但我和言之加起来也有百分之五十,就算是开股东会,按股权分成比例投票,我们也只是一比一打平。”

    她这是把顾言之跟她放在一个战壕里,我一个炮弹打过去就能轰死他们。

    奸夫淫妇

    小泗经常骂他们的四个字我差点都要脱口而出了。

    “你也知道是打平。”

    “剩下就是高层投票,你以为你稳赢?而且,为了这种小事情,非要弄成这样这么难看?”

    “这话你问问你自己,不靠男人会不会死?这么个小项目,你还得靠我们言棠。”她还有脸理直气壮,真不知道底气哪来的“有本事自己去拉项目去,反正我是不会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