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801/527962801/527962828/2020120809303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庄嫱咽下那口肉,“你想太多了,我们就是单纯没见过豪门的订婚典礼,来长长见识。”
晏小留瞥了一眼江霏齐,兴许只有庄嫱来,她可能还会觉得这话能说得过去,毕竟江霏齐什么底细她还能不清楚。
但晏小留也很清楚,庄嫱这人吧,脑瓜子别提多精明 ,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她比谁都清楚。
在无伤大雅的地方,她能把你怼成傻逼。不过在你有所禁忌的地方,她也能守口如瓶、只字不提。
就比如这场订婚仪式,她们当然知道苏暮行不可能让晏小留受委屈。
只是她们也很清楚,除了她俩,晏小留不可能有娘家人出席,这才风尘仆仆从锦城赶过来。
晏小留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她知道,在庄嫱面前,你要说声谢谢,她能起一身鸡皮疙瘩,还不如两串烤串来得实际。
而且这两年庄嫱在她俩身上也没少压榨,亏不了她。
想到这里,晏小留便释然了。
趁庄嫱去卫生间的中途,晏小留又问起江霏齐的打算,“这次回来,江家那边你是怎么考虑的?”
自从晏小留回莅城以后,江家已经好几次让人来打听江霏齐的近况,听说江霏宁和云城秦家小公子的婚事也定下了,婚礼约莫这两年就会办。
晏小留不敢肯定江家来打听江霏齐的近况,是出自于对漂泊在外的大女儿的关心,还是想从她身上榨取最后的利益。
但无论出发点是什么,做为当事人的江霏齐,都应该知道实情。
江霏齐微微低着头,用手上串烤串的铁签划拉着桌面上软垫,她长长的睫毛,几乎遮住下眼睑,“没怎么考虑,你的订婚典礼以后,我去看一下梅奶奶,然后就要回平城,那边的工作还没结束。”
晏小留琢磨了片刻,“明天江叔叔应该也会出席,如果你不想看见他们,可以不去,今天能见到你们我已经很开心了。”
江霏齐顺手将铁签放在桌上,拿起餐巾纸擦擦手,“说什么呢?终于要把你嫁出去了,我怎么可能缺席?我想过了,错的又不是我,该心虚躲起来也不应该是我,我没什么好怕的。”
晏小留分不清她是真的想开了,还是在说气话,只不过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她微微呼出一口气,“江霏宁和秦家的婚事定下来了。”
像是听到什么冷笑话,江霏齐勾起唇角,笑意很淡,“是吗?知道嫁妆是怎么来的吗?”
她眼里翻滚着混沌,晏小留无法确定里面的汹涌都有些什么,但总归不是爱与希望。
晏小留有些揪心难受, 她从来没有在像现在这样希望江霏齐心胸豁达一些,倒不是她圣母婊,认为江家众人不应该被记恨。
只是她不希望江霏齐陷在被至亲伤害的记忆里,不能自拔。
恨也好,纠结也罢,在痛着的只有自己。
要不然无视他们也好,最起码自己不会难受。
“什么嫁妆?你家苏暮行还让你带嫁妆吗?”
庄嫱从卫生间回来,隐隐约约听到江霏齐提了句嫁妆,好奇起来。
晏小留扫了一眼江霏齐,见她已把情绪掩藏起来,才开口接庄嫱的话,“对呀,你要不要赞助一些嫁妆?好叫他们不要小瞧我。”
“得了吧,我那点家当,就算全赞助给你,也是杯水车薪。你就不要惦记进了我腰包的那些银子了,已经写上我的名字,归我所有,不可能吐出来的。”
谁不知道庄嫱是守财奴,晏小留也不可能不知道,庄嫱的回答基本上在她预料之中,她也懒得再吐槽。
“是是是,你这辈子就把你的小金库守好些吧,下辈子还用得上呢。”
“那是自然,这世上只有我的小金库不会抛弃我,我要有个苏暮行,也能像你这样财大气粗。”
晏小留一时有些说不上话,不管她说“幸亏你没有”或者是“我又不是看上他的金库”,都有凡尔赛嫌疑。
有了上次与江霏齐的争吵,不管江霏齐当初说的气话还是心里话,她都不想因为这些事让江霏齐不舒服。
嗯,这意味着她在庄嫱面前,又一次落败。
不过庄嫱也没有乘胜追击,“好啦,一直贫嘴有什么意思,不是要体验莅城风光吗?就从夜生活开始吧。”
她两只眼睛滴溜溜转着,还刻意挑了挑眉,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又有什么损人利己的谋算。
......
三个人思来想去,最后去了酒吧,跨年夜的酒吧,比平时热闹许多。
狂欢,是对新的一年最好的欢迎方式。
对于庄嫱这种自来熟又老练的社会人精兼夜场女王,哪里都可能成为她的主场,屁股还没坐热,就和隔壁桌的几个人打成一片,喝酒划拳好不热闹。
江霏齐和晏小留则坐在一旁,观看她现场表演。
十一点,酒吧的氛围有了一丝疲态,众人喝酒、跳舞的情绪都没有最初高昂。
酒吧负责人适时出现在舞台中央,介绍起晚上的神秘嘉宾。
晏小留只隐约听到他介绍了好长一串头衔,并没有听清嘉宾的姓名,一是因为她本来就不感兴趣,二则是周边环境太吵,她实在听不清。
然而,当神秘嘉宾出现时,晏小留不免觉得有些冤家路窄。
那个穿着清凉,在舞台上扭着小蛮腰的女人,不是齐云心是谁。
晏小留有一点意外,好歹齐云心原来也是三线女明星,虽比不得天后巨星,但也不至于来这种酒吧站台。
她倒不是同情齐云心,齐云心是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一想到齐父还想不开,才刚来找过她麻烦,她心里原来生出来的恻隐之心也通通消失了。
要不是苏暮行已经警告过他们,晏小留这会儿能冲上去,把新仇旧恨都给她算得明明白白。
一首歌结束以后,台下有一些安奈不住男人开始起哄,他们冲舞台上叫嚣着,出口的话里难免轻挑和下作。
“大明星,来段脱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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