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801/527962801/527962828/2020120809303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一来她不想成为只是躲在苏暮行羽翼下的怂包,二来是因为有苏暮行亲自指导,如果失败,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她每天都忙到很晚,连庄嫱都难得的夸了她,虽然话不好听,说她是咸鱼转型成劳模,但终归算是在夸奖。
而贺朗与远在平城的江霏齐也联系上了,两人进展还不错,他每个月都会利用放假时间去一趟平城。
一开始江霏齐对他只是淡淡的,后来不知怎么就走近了。
晏小留没有跟江霏齐联系过,只是每次贺朗去的时候,她都会让他捎带些药包过去。
自从江霏齐来锦城以后,每次生理期都痛得死去活来,这些药包是晏小留四处打听到的老中医开的方子,效果很好,她一直在用。
而莫良哲也来过几次锦城,但晏小留只知道江霏齐去了平城,并不知道她具体在什么地方。他自知没趣,便没有再来。
方案评选那天,为了公平起见,也为了避嫌,苏暮行安排项目的直接责任团队作为评审组,他和周良只是旁听。
锦城是一座充满人文情怀的城市,这个地产项目的产品定位是中式别墅。晏小留的方案以中式情怀立意,最大限度展示了产品本身的特点。
庄嫱的方案以市场需求为出发点,侧重市场接受度。
评审团里分管产品的负责人中意晏小留的方案,分管营销的负责人则更满意庄嫱的方案,其他人则一半一半。
方案讲解完后,会议室里争得热火朝天,产品负责人的观点很固执,他坚持己见,认为重视产品品质才能打造出精品项目,方案理应围绕产品来做,只有把产品本身的特点放在首位,才能起到酒香不怕巷深的效果。
而营销负责人则认为再好的产品,营销工作不到位,也无法完全体现出它的价值。一套中式别墅动辄几百上千万,能有这个购买实力的人,身边不缺高品质的项目,如果不把宣传摆在他们眼前,又怎么吸引他们来购买。
两位负责人谁也不服谁,最后由总负责人拍板,两个方案取长补短,由庄嫱主导,晏小留协助完成方案修改整合。
整个方案评选过程是全公开的,大家全程参与,对结果都没有异议。
一切都顺理成章又风平浪静的继续着。
经过一段时间高强度的加班加点以后,结果一出来,晏小留便松懈下来,不到九点就爬上床睡养生觉。
不过生物钟却告诉她一个道理,有些习惯一旦养成,想要改变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她做了个梦,梦中的场景就是她每天生活工作的地方,唯一的不同是她获得了飞行技能,但不是什么可喜可贺的事,因为与之对应的是她无法接触到地面,甚至她不能控制自己的速度和方向。
就那样无法掌控的飘飘浮浮,一晚上都没着地,悬空带来不安全感,让她心里极度不安。
不知怎么就从梦中惊醒,她睁开眼,触目是无边无际的黑。
七月的锦城,正是最燥热的时候,尽管屋里开着冷气,她身上的睡衣也泛着湿意。额上的碎发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本来就不舒服,又口干舌燥,只能昏昏沉沉的出来找水喝。
瞥见苏暮行正在厨房捣鼓什么,也顾不得其他,晏小留径直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一靠上去,她就发现在了个尴尬的事。
——苏暮行没穿上衣,她的脸贴着他后背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手环过他腰线,停留在他腹部的肌肉上,晏小留能感受他紧实的肌肉幅度。
不说别的,苏暮行的身材是真的好。
扑鼻而来的是沐浴露的淡淡清香,他应该是刚刚洗完澡出来。
不过她可没有心情管他是不是刚刚洗完澡,只是刷的一下,感觉脸部皮肤变得很烫。她不能判断出这种滚烫的体温是从他后背传来的,还是她自己产生的。
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也没松手,也没拉开两人的距离。
苏暮行也是一楞,这段时间锦城莅城两头跑,他前几天回了趟莅,锦城的工作便欠下一部分。
只好加班补上,他回来时已经十一点,刚刚洗完澡,正准备煮面吃。因为她已经睡了,所以他懒得回房间换衣服,只在腰间系着一条浴巾,谁知道她这会儿会醒过来。
“怎么醒了?”
晏小留终于找到一点意识,她面红耳赤的抬起头,“我渴了,起来喝水。”
苏暮行拍了拍她的手,“快去喝吧,再不放开我,锅里的面就该坨了,”
晏小留尴尬的松开手,退后两步,正要去饭厅倒水喝,余光却瞄见苏暮行肩上的伤痕。
她定睛仔细观察,伤疤足足有她一个拳头那么大一块,从表征来看应该是烧伤后留下的疤痕。在肩膀这个位置并不是很显眼,但依然清晰可见。
她和他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个疤痕。
倒不是她观察力太差,完全是没有机会,以往凡是他出现的时候,必定是穿戴整齐的矜贵模样,她哪里会有机会能看到他的肩膀,就更别说这块伤痕了。
她和他生活那十年,也没听说他受过伤,这伤要么是在她去苏家前受的,要么是她离开的这两年受的。
可不管是什么时候受的伤,她想应该会很痛吧,油然生出些心疼来。
晏小留抬手轻轻摸了摸那块伤疤,“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苏暮行身体明显僵硬了片刻,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下来。不过因为他背向晏小留,晏小留并没有察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挣扎和慌乱。
收敛住心神,他关掉燃气灶,将面起了锅,似并不在意,淡淡开口。
“很多年了。”
然后,他转身进了房间,又过了几分钟,再出来时,他已经换上日常的居家服。
晏小留察觉到他并不想聊关于那块疤痕的事情,瘪瘪嘴,没再继续问。拿起饭桌上的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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