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801/527962801/527962828/2020120809303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晏小留勉强自己挤出一个笑容，一脸无辜的摇头。
“老妖...大...你做的方案已经很好了，我哪里还能提得出优化建议？”
那声老妖精差点没刹住车，就蹦出来了。
好在晏小留在庄嫱手底下忍辱负重两年，随机应变的能力突飞猛进。
一组算上庄嫱总共五人，除了晏小留和江霏齐，就是跟了庄嫱好几年的钱姐，和今年才毕业的鲜肉小白。
钱姐虽然比庄嫱大上几岁，但她是半路出家，经验脑洞都比不上庄嫱。
小白就更不必说了，才毕业的应届生，还在入门阶段。
江霏齐倒是仔细看过庄嫱的方案，结合合作方提供的资料来看，已经算是很完美的方案。
晏小留对庄嫱的行为很抵触，压根没细看她的方案。
一时间，会议室陷入一阵沉默之中。
纵使庄嫱不停在调动大家的积极性，也收效甚微。
大家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磨到了晚上八点，庄嫱耐心也消耗殆尽。
“这样吧，提出建议的人可以先走。”
往往她说这种话的时候，就是给大家找个台阶下，不至于让自己留下大家加班的行为，看起来又蠢又没价值。
钱姐家里有孩子等着回去辅导作业，早就想走了，见她松口，赶紧举手发言。
“组长，我建议你明天穿隆重一点，这样对方公司看到你的诚意，通过方案的可能性更大。”
庄嫱点点头，用食指敲了敲会议桌，意味着这个听起来就毫无意义的建议通过了。
钱姐自然是欢天喜地的和大家挥手告别。
要不是晏小留担心庄嫱借机找茬，早“嘁”她一声。
为了早点下班，晏小留决定先不跟恶势力缠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建议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才能精神饱满的应战。”
虽然字面意思可以理解为她想下班了，但晏小留态度很诚恳，看起来是真的在提建议。
不过庄嫱想也没想，直接否定了她的建议。
然后看向小白，“你也可以走了。”
“谢谢庄姐！”被无罪释放，小白当然屁颠屁颠跑了。
晏小留一声“wTF”差点脱口而出，好歹她也是提了建议的人，凭什么她不能走，小白什么也没说，就可以走了。
到这时晏小留才意识到，庄嫱来者不善，应该可能或许是要针对她。
她马上反思了自己近段时间的表现，应该没有得罪庄嫱才对。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庄嫱又在抽风，自己不痛快，就非得找人陪着她不痛快。
很快晏小留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而且很不幸的是，庄嫱选中的人是她。
因为庄嫱接下来问的就是江霏齐，“你要陪她加班吗？不陪的话，你也可以走了。”
江霏齐看向晏小留，然后特别没义气的冲庄嫱摇摇头。
这意思很明显了吧。
要不是才到锦城那段时间，江霏齐对她始终不离不弃，晏小留现在能立马跟她割袍断义。
当初她们本来就是匆忙逃到这里的，又被梁上君子关照了。
身无分文，还被庄嫱趁火打劫。
境地要多惨有多惨，而且她那个时候排斥异性，不说别的，公交车都不敢上。
所以很多事情都得靠江霏齐，而且为了让她能正常生活。
两人前一年的工资，除了被庄嫱压榨那部分，其余的基本上都投到晏小留的心理医生那里。
这才换来了如今的晏小留，虽然晏小留对异性的排斥并没有完全消失，但起码比之前好多了，合理范围内的正常人际交往是没有问题的。
江霏齐走了后，整个公司就只剩下晏小留和庄嫱。
比起晏小留的忿忿不平，庄嫱要淡定得多，她随意翻着自己的方案，仿佛留下晏小留，只是为了能有个人陪她加班一样。
“我要下班！”晏小留抗议。
“好啊，提出优化建议，你就可以下班。”
庄嫱的关注点依然在自己的方案上，懒洋洋的回了她一句。
晏小留瞪着她，恨不得将她揉成个肉球，一脚踢到珠穆朗玛峰上去，“你故意针对我！”
庄嫱却是娇俏的盯着她，故意提高了嗓门，“哟，居然被你发现了。”
她都这样了，晏小留怎么可能忍得下去，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瞪着她。
然而庄嫱还是那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得意劲儿。
晏小留怒不可遏，那句我不干了已到了嘴边。
可一想到她们和庄嫱签的租房合同，只能活生生将那句话咽回去。
因为年少不知社会险恶，她们又以为庄嫱是个心地善良的活菩萨，在签租房合同时，她们直接签了十年。
没错，就是十年，而且违约金是一年的房租，这笔费用对现在的她和江霏齐来说，可以算得上是笔巨款了。
晏小留一想起当初自己那副被卖了还兴高采烈的样子，就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她猛吸了两口气，复又坐下去，拿起庄嫱的方案认真翻起来。
再怎么说庄嫱也算得上是她的入行领路人，从方案本身来说，应该算得上无可挑剔。
她又翻了翻庄嫱的合作方背景调查，结合背景调查来看，也是符合合作方口味的。
和他们之前的方案路数差不多，而且许多细节都比之前的案例要完善。
唯一的疑点应该就是为什么突然会更换策划公司。
“他们和之前的公司合作的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要换策划公司？”晏小留随意问。
庄嫱勾了勾唇角，态度还是那副态度，漫不经心的。
“我找人去打听过，就说是领导层的意思，没有具体的原因。”
“会不会是对之前方案路数不满意，才要换策划公司的？”
庄嫱摇摇头，“应该不是，据说之前那些案例基本上都是他们老总来敲定的，而且他很满意，所以我才按照这个方向来做的方案。”
晏小留又仔细看了看背调资料，不得不感叹，庄嫱在这方面是厉害的，连人家的大概收益都能拿到，不知又出卖了多少色相。
“他们这收益算什么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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