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2801/527962801/527962828/2020120809303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如果说刚才周良是因为他的反常，而心生疑惑，那么现在周良的心理活动，就是完全懵逼。
这种二期项目，往往都是在之前的经营模式上稍加改进即可。
并且又不是多大的项目，实在不需要苏暮行亲自跑这一趟。
只是他发了话，周良也只好依命行事。
“那我下去安排明天的飞机。”
“安排今晚的吧。”
周良迟钝了一下，他发觉苏暮行今天的行为异常到诡异，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又不敢问，只能带着满脑袋的问号应下。
苏暮行到锦城时，锦城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他站在酒店套房的玻璃窗前，向下望，他不确实这条街上，是否曾经出现过晏小留的身影。
但就是莫名感觉到悸动，就像是马上会和晏小留再见一样。
他在想应该怎么打招呼，才不会吓到她。
又仔细看了看俞漾漾发给他的那张照片，尽管那个身影模糊不清，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是她。
辗转一夜，第二天他精神饱满的到了东城孵化园门口。
到这时，周良才知道他来锦城是另有目的。
他们来得很早，在车里等了好久，才有三三两两的上班族到园区。
透过车窗，苏暮行越来越专注的观察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人流逐渐变得密集，又慢慢变得稀疏，他心里随着人流量增加而翻起浪花，又随着人流量减少而归于平静。
直到上午过去了大半，苏暮行才吩咐周良驱车离开。
俞漾漾这次来锦城，是为了跟园区的管理方谈合作，自然比苏暮行要熟悉这个地方。
为了在苏暮行面前挣表现，她主动请了管理方帮忙找人。
对方很配合，立马安排工作人员一栋楼一栋楼的找。
怕把晏小留给吓跑，又不敢太声张。
只能让工作人员充当人形扫描仪器，每天盯着出入口经过的二十多岁的姑娘，个别工作做得很细致的，还一边盯人一边对照照片，那阵仗搞得跟逮捕在逃犯罪份子一样。
即便如此，仍旧没找到晏小留这么个人。
最后得出一个稍显合理的结论，可能那天晏小留只是碰巧经过了这里。
锦城之大，要在同一个地方，碰巧遇见一个人两次，概率何其之低。
苏暮行又在园区门口等了几天，却连晏小留的半个影子都没看到。
他来时走的匆忙，工作直接全丢给苏延，苏延是随时准备退休的状态，一时有些吃不消。
又不知道他此行的目的，来过几次电话，催他回去。
周良纠结再三，“苏总，苏董上午又来了电话，明天项目要定开盘方案，他的意思是定了方案，就让你回莅城。”
“好。”苏暮行淡淡应了一声。
“明天的方案你要过一下吗？”
周良其实是想问他明天还来这里吗，连着来了几天都一无所获。马上又要回莅城，周良跟了他多年，当然能看出来他眼底的失望和不甘。
“嗯！”他的声音和之前没有差别，整个人都很平静，平静得像这两年来每一个日夜。
庄嫱手上这个项目，原本经理孙加伟是直接分给一组的。
不过就在刚刚，孙加伟把她和二组组长姚青叫到办公室，让一、二两组一起准备，出两个方案，由合作方来决定用哪个。
给出的理由是合作方要求高，怕一个方案成功率太低。
庄嫱前脚刚踏出办公室，表面的风度就维持不住了。
她捏着嗓子，刻薄的对姚青说，“你倒是不挑，连孙加伟这种老男人，都下得去手。”
再配上她溢于言表的嘲弄神色，换作旁人，可能就真的羞得花容失色了。
但姚青跟她斗了几年，又岂是无能之辈。
再说了，工作中本来就是以能力定输赢，利用自己的资本，换取合理的机会，也是一种价值体现。
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反而有些得意，“大家都是各凭本事，庄大美人是自觉能力有限，心虚了吧。”
庄嫱本来就在气头上，直接被气笑了。
“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孙加伟家有只母老虎，厉害着呢。”
“听说他在上家公司勾搭女人，他老婆直接冲进公司把那女人扒光了，拉着在办公室走了一圈，孙加伟在那边没脸做人，才跳槽到我们这来的。”
姚青之前觉得都是成年人，大家各取所需，没什么大不了的。
哪里知道还有这样惊心动魄的前车之鉴，一时被唬住了。
不过她深知气势上不能输的道理，她直接打断庄嫱。
“你少胡说八道！”
庄嫱见她心虚，心里才好受一些。
职场中确实各凭本事，她之前用什么手段，做了什么事，庄嫱没兴趣过问。
但这次踩到自己头上了，她实在气不过。
故作好心的又提醒姚青，“你可小心点吧，我们公司虽然不大，没多少男人。不过隔壁软件公司可多的是男青年，真闹大了，别人人不来看热闹啊，到时被看了去可就亏大了。”
说完她不顾咬牙切齿的姚青，踱着小碎步，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气要发，工作也要做。
之前她仔细研究过这个项目之前的活动策划，大致摸清了合作方的想法，又在那基础上做了优化升级，本来是十拿九稳的。
但照目前姚青架势来看，没有把握，她也不可能甘于为此献身。
使得庄嫱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方案，只是直到下班，她也没找出有任何需要改进的地方。
正苦恼着，见晏小留等人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本着团队就应该团结一致的宗旨，她召开了组内紧急会议，议题就是此次项目方案的二次优化。
晏小留面无表情的看着正在绘声绘色讲方案的庄嫱，她认为庄嫱应该存在一定程度的变态倾向。
不然怎么可能一有不顺心，就想报复社会。
“晏小留，你这样盯着我，是有优化建议吗？”
庄嫱被她的眼刀子吸引了注意力，趾高气扬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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