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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灵丹妙药。;戎慎手一只手绕过去,环在她的纤细腰身上,意味不明的张口。

    沈沛筠拉过他的手腕:;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笨蛋,为什么还要同我如此嬉闹,你知不知道,这会影响我对你病情的判断!;

    他活着不耐烦了,她日后嫁给谁去。

    戎慎故作烦闷:;自然是你们女人婆婆妈妈的,很是麻烦。;

    沈沛筠一样不发,明眸澄澄,没有分毫杂质。

    戎慎连忙举手认怂:;好啦好啦,我是怕你多忧多虑。不过除此之外,我可并没有欺骗你什么。;

    ;我的遭遇山洪之后,的确消沉了一段,到了处不知明的地方,等赶回来的时候,误会已经发生了,绝对不是故意让你担忧。;

    沈沛筠鼻头一酸,转身把自己卖进他的怀中,两手环抱着,手指交叉握在一处,生怕他会再次突然蒸发般。

    两人抱了许久,分开之时,沈沛筠主动抬起头,吻在他的下颌处。

    沈沛筠眸色一深,旋即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唇。

    ;能不能不要走。;戎慎嗓音暗哑,话音中透着浓浓的眷恋不舍。

    沈沛筠无奈的拉开他:;莫说我如今不住在皇宫,便是住在皇宫,又能如何?我们想要长久,也只有在眼下忍耐。;

    戎慎愁眉不展:;我倒是能够忍耐,可有东西耐不住。;

    沈沛筠下意识低了头,而后反应过来,匆匆拉了拉衣领:;那河静郡主真是奇怪,好端端的给那等人做什么证。;

    戎慎摸着自己光洁的下颌:;是否我方才不够用心,让你还有心思想旁的。;

    沈沛筠垂首在袖中翻找,同时借以遮掩红润起来的面颊:;你身上的伤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这些日子都必须静养,否则他日是会落下病根的。;

    话音才落,戎慎已经干净利落的把身上的衣物都除了,露出紧实健壮的上身。

    不过,并非白玉那般的完美无瑕,反倒伤痕累累,同他清淡风轻的表情全然相反。

    不看伤口只看脸,让人根本猜不到他会有如此严重的伤。

    沈沛筠恼的恨不得咬他一口:;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如此,不对旁人说也就罢了,我不问你便就如此硬抗吗?;

    戎慎甚是无辜:;瞧你这话,我一大男人,难道还能让你日日多虑?我不管旁的,只是希望你过的开心。;

    沈沛筠取出药粉,敷在他的伤口上,绷着脸不说话。

    等上过了药,沈沛筠自顾自的说了一会子的话,见没人应,绕过去瞧,戎慎已然闭着眼睡过去了。

    他一字没提外头的艰辛,可如今又累成这个样子。

    沈沛筠眸光划过他的眉眼,拉过薄被替他盖好,蹑手蹑脚的起身离开。

    在皇帝的暴怒之下,这次的事情终于被完完整整的查探出来。

    除了狄献,此事还牵连出了一大票的户部,兵部以及工部官员,但凡对此事有所涉及的,不是被一撸到底,便是被直接砍头抄家。

    就连毫不知情的户部尚书也被治了个失察之罪,停职再家。

    不过,他到底没有参与其中,朝堂上又有诸多官员为他求情,停职也不过是暂时的事,过了风口浪尖儿,说不得还会官复原职,再不济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洛城的百姓八卦程度比起京城百姓有过而无之不及。

    噼里啪啦就此事谈论了半月有余,终于在月末之前,盼到了另一出新鲜事。

    闻名两国的慧尘大师随着北夏商队一同前来游方了。

    原本也没有几个百姓对北夏商队有什么想法,有了慧尘大师的名头,此事当即名声大噪。

    这慧尘大师是什么人啊,如此来说,平日里不常开尊口,但凡说了些什么,无有不经验者。

    不过,此人的声明倒也不是万能,至多是在一些愚昧不清的百姓,以及北夏威名远扬,在陈楚官宦之间,倒没有太大的可信度。

    并非是他们心思清明,不信鬼神,而是慧尘从不与陈楚官宦有任何交集。

    即便是些微挂了官职的,他也一概不过问,只偶尔在游方时,与百姓有些微的接触。

    杜嬅月早就已经将客栈以及整条街都打点好,客栈的名字,便为知味。

    慧尘和尚一入洛城,就住了进去,北夏的商队也随之纷纷入内。

    传闻,那知味的掌柜端上来一盏古里古怪,有如土色的茶水,慧尘饮后,连道三声妙极。

    又有北夏商人言,这本就是北夏皇都最为出名又奢侈之物,非常人所能品出其中滋味。

    一时引得陈楚的不少达官贵人前往。

    至于客栈后的街道,开始只有零散的几个摊位铺子,所售卖之物看着同洛城其他街市并无过多不同。

    可细细来看,到底还是有不同之处的。

    怎么个不同法呢?

    大抵就是,两个模样款式都一样的茶盏,芦尾巷的只要一拿出来,诸人都可以确定,那就是北夏之物。

    北夏陈楚都是汉人之朝,但一北一南,诸多习俗品鉴审美到底都是不尽相同的。

    在譬如北夏带来的瓷器大多都以青釉青花为主,而陈楚,则是擅彩釉。

    反之,北夏能够做出毫无杂色的白釉,陈楚则不能。

    靠着这些个新鲜新奇,这条以知味为门,打开的长街,一时火爆,来往之人络绎不绝。

    沈沛筠与戎慎并肩走在前头,杜嬅月在前面引路:;几位贵客里面走,可也是您来的巧,如今也只三楼一个雅间了,若是您几位再来晚一步,就要被旁人定去了。;

    戎慎举目四扫:;掌柜的,你打理的不错。;

    要知道,北夏陈楚在通商之前,那可称得上是宿敌了。

    如今这楼里既有夏商,又有楚人,两者竟也能和谐自处,甚至连个口角都没闹出来,既反常又奇怪。

    杜嬅月莞尔:;我哪里称得上什么掌柜的,不过是替我们掌柜管事罢了。也是掌柜的教的法子,楼里的桌椅板凳,一草一木原都是大价钱的。;

    戎慎:;;

    明白了,赔不起啊!

    他这才注意到,就连楼下的堂客桌上摆的茶盏,都是出自名窑好釉,店内一入门就贴着四个醒目大字,若有损坏,照价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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