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沛筠亲昵的在她怀中蹭了蹭:;是我不懂事,母亲这几日在准备二叔的婚事想必辛苦了吧,左右我在家中也是无事,不如明日就去给母亲帮忙吧。;
凌氏上下扫量着她:;先等等,你如今只跟我说句实话,你哥哥人到底在哪里?;
沈沛眸光轻闪:;我不知道,但他给了我一张字条,大体就是安心等他便可,想必是没事吧。;
凌氏眉头紧拧:;那么他的科举呢?;
沈沛筠视线偏移:;考试之时考场出了些意外,所有的考生都被搁置了。;
凌氏一拳重重锤在桌上:;好小子,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给我这个做母亲的回封信,别让我逮到他!;
沈沛筠掀开被子起身:;母亲,前段时间我在外面还看到了一匹石榴锦,模样又明媚又好看,你瞧着,留给小婶娘新婚后裁剪新衣如何?;
凌氏将对儿子的火压下来:;你对你这个小婶娘倒是上心,既然如此,咱们就去好好的瞧瞧,只希望不是下一个元氏就好。;
沈沛筠饶有深意的咂舌:;当年元氏入府时,想必祖母就曾想过法子来夺母亲的对牌钥匙,从而继续掌控后宅吧。;
凌氏想了想:;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元氏不曾读过书,连书本都认不全,实在难以管理,此事就做罢了。;
沈沛筠嘴巴凑到凌氏耳边:;母亲,您听我说;
凌氏越听越禁不住蹙眉:;倒是可以,不会把你祖母在气的瘫倒吧。;
沈沛筠莫名的笑了笑:;母亲忘记老太太的病是谁看得了?不等母亲好好的报仇雪恨了,我怎么能让她这般解放。;
凌氏点了点她的头:;你这个鬼精灵的丫头。;
沈兴为大婚当日,沈家大摆筵席,处处热闹,登红挂柳,宾客络绎不绝。
蒙着盖头的朱朝颜被迎进来,手中攥着的红绸另一头,则是坐在特定轮椅上的沈兴为。
他全程都坐在轮椅上,直到要拜堂时,才有一左一右的架着他,躬身拜堂。
繁琐的仪式结束,朱朝颜被送入房中,安静的等待新郎回来入洞房。
朱朝颜独坐房中,看着被几人推进来的轮椅,盖头下的脸上并没有嫌弃,反而在心中好奇着,这位进士出身的中年男子到底生的好不好。
随着遮挡视线的红盖头被挑开,沈兴为的面容也跟着映入眼帘。
并非她想象中的年老貌丑。
反而文质彬彬,温文尔雅,即便年纪和身体原因也不能挡在他骨子里的儒雅。
何况,他本身也不过三十二岁,正是男子壮年,并无半分老态。
朱朝颜心思渐渐清明,唇角微弯,露出笑意。
第二日的新妇请安问茶,才是大婚之后的众人最期待的看点。
因而,沈沛筠也被拽了过去,乖乖悄悄的站在凌氏后面,看着朱朝颜走出来行礼问安。
沈兴为毕竟身体有限,因此都是她一人。
朱朝颜容貌生的明艳大气,身上没有半点商贾之女的钱财铜臭,行礼间处处大方,没有半点眼皮子浅和小家子气。
安老太太最是满意,便忙让了让自己身边的位置:;老二媳妇很好,人生的利落,礼数也周全,快,快来我身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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