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慎之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见郑氏如何也不愿承认,沈沛筠话音陡然急转,锋芒毕露:;你说,如果这些话在晖州城内传开,且不说白氏,只说你们母子可还会有好日子?;
郑氏脸色大变,惶恐又不安的喊叫起来:;之哥儿,你快瞧瞧,她这是在威逼你的母亲啊,你难道就这样冷眼旁观吗?你这是不孝,会影响你的仕途的!;
沈慎之满脸无畏:;只要她高兴,仕途又有何用?;
沈沛筠嗔去一眼,忙又咳嗽两声,让面容看起来尽可能的冷肃:;其实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复杂,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自然你把这个秘密永远保守。;
郑氏警惕的望着她:;什么话?;
沈沛筠一字一顿:;我哥哥到底是否为你亲生?;
郑氏瞳孔急速的紧缩,随后恼怒的推开她:;这是什么话,为了撇清关系,竟然要逼我说出这样的话!你们,你们!好啊,我倒不如一头碰死,如此,倒也不必你们如此苦苦相逼了。;
说着,做势就要去撞墙。
沈沛筠与沈慎之双双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郑氏的头见无人阻拦,果然在触碰到墙面之前停下来。
索性坐倒在地上,掩面痛哭:;我到底是生了怎样的孽障,多年来不愿意与我联络也就罢了,一回来就是为了与我断绝关系;
沈沛筠冷眼看着:;二太太从前也算是出身名门,如今与乡村野夫又有何意?;
;若我猜的不错,白氏是否对你说过,哥哥日后必有大成,这也是你肯在此处安分守己的缘故。;
郑氏用袖子掩着面,看不出她的表情神态。
沈沛筠冷笑一声:;可惜他打错了算盘,你以为我哥哥为何要回来参加乡试?若是换做从前,只要我父亲花些银子,便能给哥哥捐出一个官儿,何须如此费力。;
;如今家中愈发不如从前,所以才至此,朝中举步艰难,远比边关凶险,你说这一切都是白氏为了稳住你的虚言。难为你,夫君都死了她手上,还肯如此相信她。;
郑氏哭声渐止:;什么,什么意思?;
沈沛筠蹲在她面前,与她视线齐平:;我是在笑你愚蠢,这几年来你夫君的死讯,可是一直没能传进城里,她能悄无声息的除了一个,就能除了两个。;
郑氏格外笃定:;不,不可能,绝不会的,她不会除了我们。;
沈沛筠眼中露出些许怜悯:;先前或许不会,可一旦他的儿子死了,为了她的身份,她的地位,你觉得她会如何?换作是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把另一个儿子接回来,在杀了她这个隐患。
郑氏被自己的猜想惊出满身冷汗:;她,她,真的敢?不成,我让淙哥儿跟你们进城,我这就让。;
;他能不能进城取决于我。;
;你想怎么样?;
沈沛筠朱唇开开合合,话音冷锐:;且不说我哥哥日后前程未卜,你先前的作态早已让他伤透了心,如何都不可能再认你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