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庸有些尴尬地搓着手心:;有这些事吗?妹妹的记性怎么如此好,连这些未启蒙时做下的糊涂事还记得。;
沈沛筠面无表情:;我这人心窄又记仇,看着堂哥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些事,想来也是无法同你好好说话,还请让开。;
说着,径自越过他往内走。
沈楚庸连忙追上去:;若是如此我给你道歉还不成,从前的事都是我的不是,妹妹可别不理我,请我进去喝杯茶也好。;
沈沛筠头也不回往内走:;哦,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自然也不想请你喝茶。;
她已经入了房内,正要关门,沈楚庸竟顺势挤进来:;好妹妹,我都这般舍下脸了,你还想如何。;
沈沛筠双眼含霜,冷冷的看着她:;再不出去,别怪我手下无情。;
沈楚庸脸上堆起来的笑,立时被怒气所以取代:;你就不要装了,咱们是同一个宗族的,母亲的意思又那般明显,你别告诉我你瞧不出来。;
;反正咱们早晚都要成婚,早一点亲近晚一点亲近又有什么不同,否则,岂不是对不起你这般姿色?;
他伸出手,朝着沈沛筠靠近,意图将人逼进墙角。
万万没想都,变故在此时横生。
内室卧房之中,一黑衣人举着剑冲出来,朝着沈沛筠刺来。
沈沛筠反应飞快,急忙闪身躲开,黑衣人的深深刺入墙壁。
沈楚庸吓得魂不附体,一把瘫坐在地:;杀人了,杀人了,来人啊,救命啊!;
;闭嘴!;黑衣人暴躁不安的骂了一声,拔出剑就朝着沈楚庸的脖颈砍去。
沈沛筠眼疾手快,拉起绣墩砸了过去。
黑衣人手中的剑应声落地,好巧不巧,刀锋在沈楚庸的手臂上刺了一下才掉下去,绣墩也紧接着落在沈楚庸的头上。
沈楚庸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黑衣人没了剑,又抽出匕首裹挟着杀意而来。
沈沛筠翻滚过去,捡了长剑,与之缠斗起来。
这是沈沛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与人正面交锋。
也是从此,她才知道自己与沈慎之的差距,到底只是练了半年。
与受过数十年专业训练的死士拼命相对,还是吃力,甚至有些难以招架。
几次她都险些被刺到要害。
关键时刻,沈慎之破窗而入,迅速奔过来,以匕首刺入黑衣人的腋下,不等黑衣人抵挡,一个连招套下来,轻易收割黑衣人的性命。
沈沛筠抹着额上细密的汗:;你怎么会过来,不是回去歇息了?;
沈慎之满眼后怕地将她拉入怀中:;不放心你,便想回来看看,万幸没有因一念之差,害你被刺。;
沈沛筠盯着地上黑衣人的尸体,目光微凝:;我早该知道,凭我的一己之言,怎么可能撼动这些心如顽石的死士,又或者,他们是为了讨德惠郡主的赏?;
沈慎之双手微微用力,把她的头按进自己的胸口:;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你受到半分伤害。;
沈沛筠推开稍许,用下巴点了点地上昏迷不醒的沈楚庸:;他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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