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我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奇怪的感觉了,只觉得心里一下子变得迷茫又慌张,以至于小意连着叫了我几声,我都没有听见。
最后,她不得不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一脸好奇的说道:你没事吧?怎么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没事,可能是刚才的海水太冷了
小意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但却并没有说什么。
我又赶紧问道:对了,她怎么样?你快给她看看!
小意一边说道:在你发呆的时候,我就早已看过了一边一脸怀疑的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病人似的。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确切的来说,也许是心虚,但为什么心虚呢,我说不清,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我特么的心虚什么?想到这里,我才又重新挺直了腰板,说道:哦,那个什么,你看她怎么样了?
小意继续用那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我:这人你认识?
我说:不认识啊!
小意不相信的说道:不认识你干嘛那么紧张?
我有紧张吗?
你自己看看,你有没有紧张?
我嘴硬的说道:我没有!
小意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好,你说没有就没有吧,那我也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告诉你,她有事,而且是很严重的情况!说完,小意就盯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而我的心仿佛一下就被提到嗓子眼了,当下也就顾不得她什么眼神了,便赶紧问道:她究竟怎么了?
首先,她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几乎是五脏俱损;其次,她的手筋和脚筋被人以极为残忍的手法挑断;第三,身体其他部分还有多处创伤;第四,失血过多,导致昏迷;第五,溺水时间太长,很难抢救;第六,也是最重要的是,如果你再缠着我问东问西的话,她真的很有可能下一秒就会死掉!
这一番话说完,小意突然两眼冒出凌厉的光,我被她这种眼神以及她所说的种种情况,震得几乎哑口无言,再也不敢多说一句了。
内伤,五脏俱损?手筋和脚筋被人挑断?身体多处创刊?失血过多?溺水?
每听一样,我的心就几乎震一下;每听一样,我就仿佛自己亲眼看到她遭受了这些一般!
迦茵,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一副悲惨的模样来到我的面前?
原本三番两次欺骗了我的你,不是该好好的被家中长辈看重,并委以重任或过着众人拥戴的好日子吗?何以,你竟会落到如此地步呢?
你的家人,你的父母,难道都不管你么?你以前和我说的那些,不都是骗我的吗?怎么你竟还会混到一副如此悲惨的模样呢?
这叫我到底该如何对你呢?
而最最重要的是,你还会不会给我这个机会,让我来怨你、恨你?
你还会不会再睁开眼睛,看一看这个曾经被你欺骗了的男人,此刻仍然很没出息的在担心着你的安危?
你还会不会再一次开口,问我是不是怪你?
而如果你问了,我会怎么说呢?
像之前一样,说:怎么会呢?我们已经是朋友?不,也许我再也不会说这样的话了!
而我会说什么,究竟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也许
也许,当你亲口向我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我才自然会有答案吧!
所以,请你一定,一定要亲口告诉我啊!
忽然,一个沉重的手掌拍在我的肩上:缺心眼?我们去走走,别在这妨碍小意了!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此时此刻,我仿佛什么都很清楚,是的,脑袋也许没有任何一刻有这么清晰;但我又仿佛行尸走肉一般,不知自己在何方,也不知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只是随着身边的人,走着,看着。一切仿佛在眼里,又仿佛都没有。
只听到身边又响起一个声音:看样子你认识那姑娘?
我下意识的答道:不认识
仿佛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响起,紧接着就没有了声音。而不知走了多久,我终于被一阵冷风吹醒,才发现我和胡不拉竟然又不知不觉的走回到那鱼龙被毁的巢穴前。
我说:你怎么带我到这里来了?
胡不拉从怀里掏来掏去,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个枣红色的翡翠镯子,说道:这个,现在归你了!
我诧异的望着他: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
胡不拉不耐烦的说道:给你你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
可是你之前,现在,这
胡不拉没有回答我的话,反而又拿出了那问路螺,将黄金鼠放了出来,对我说道:试试吧!
我迟疑着,不敢下手,皆因我不知这翡翠镯子对胡不拉来说,意味着什么?万一,这翡翠镯子的意义对于他来讲,就好像蝴蝶发钗对于小意来说,是一样的呢?毕竟,能够这样随身携带的东西,想必都不会是什么随随便便的玩意吧?
更何况,胡不拉一个大男人,带着这样一个明显女人用的镯子,这就更不怎么正常了!
再加上我此刻本就因迦茵的事情而心思难定,所以我迟迟未有所动作,而胡不拉索性见此情景便干脆自己一把抢过刚刚放在我手中的镯子,对着那贼眉鼠眼的家伙说道:来,看看,看到没有,认识吧?
说着,他便晃了晃手中的镯子,那黄金鼠竟立马就立起前足,双眼放光,仿佛葛朗台看见金子一般,贪婪的盯着那翡翠镯子。
而胡不拉接着说道:想要吗?想要,就把事情都告诉我,不然,我保证你连味都闻不到!
果然,胡不拉一说完,就赶紧把那镯子塞回我手里。而那黄金鼠急得龇牙咧嘴,叽叽乱叫。一会儿对着我挤眉弄眼,一会儿又跟胡不拉上下闹腾。
而胡不拉任是它怎么闹腾,就是不松口,把个黄金鼠急得半死,但它又特别的奇怪的只是在胡不拉身上爬上爬下,却就是不敢跑到我这边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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