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承穆满眼炙热的盯着小白,眼底是掩盖不住的亢奋。是一匹凡间少有的良驹!他贵寓那匹汗血宝马跟小白一比,的确是逊到土壤里了。
喻充灵眼见敖承穆目光炙热的盯着小白,心下暗笑。
她上前低唤道:“平爷,小白性格刚强,野的很,自小便散养在这山坡上。
充灵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见识也好,骑着玩儿也罢,想据为己有这都不是问题。可别伤了小白……”
“那是天然!”敖承穆爽利的接言。
喻充灵勾,笑的险恶,“平爷,充灵话还没说完呢!事实上,你伤了小白倒也是小事。
充灵的好处是,莫让小白伤了平爷你!小白只是个牲口,平爷身为皇子,身娇肉贵的……”
“……”敖承穆角的笑意‘吧嗒’沉了下去,他酸心疾首哼道。
“爱妃,本王浏览你自信的这种精力,盲目的自信,那便是自负,早晚会付出代价的!例如,稍后!”
喻充灵笑意加深,“哦?这话听着很有事理!盲目的自信,便是自负,早晚会付出代价的哈!”
她重叠着敖承穆的话,眼底的阴毒光芒上涨了好几个层次。
惋惜,自信满满的敖承穆只顾着浏览雄姿飒飒的小白,没能埋头留意喻充灵眼底绽开的险恶光芒。
也因此,满心自信认定了那狮子骢便将是自己囊中之物的敖承穆,在接下来的某段时间里,用高贵的身体认清了一个现实!
那便是——,真正盲目自信,付出凄惨代价的那个人不是喻充灵,而是……他!
“嘶!”当敖承穆翻身跃上小白马背时,小白立马尖叫,高高抬起一双前蹄。
敖承穆双手紧紧扯住小白的鬈毛,双腿紧紧夹住马腹,应付的还算游刃多余。
喻充灵眨着一双灵活的美眸,挥手唤道:“平爷逐步驯着,充灵预祝平爷马到功成!”
音落,喻充灵颠颠儿的朝一旁的山梨树走去。
那梨树不高,结着十几颗不算太大的黄梨。喻充灵随手摘了一颗,狠狠咬一口。
“啧啧!真酸。”喻充灵咂舌,稚嫩的小脸儿皱成包子。
那厢,敖承穆经驾马在山路上飞奔。
远远的,喻充灵看到小白跑的快速,边跑边猛的抬起前蹄,亦或翘起马臀。更阴毒的,还会双膝一弯,猛的朝地上跪去。
可怜信念满满的敖承穆,时不时的便会被甩飞出去,重重跌在地上惨绝人寰。偏巧,敖承穆刚正,被甩下马继续找虐,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又上马。
因而乎,小白继续花样创新用尽种种方法,直到将敖承穆再次甩下马背为止。
“呵呵呵!”喻充灵哈腰暗笑,满脸涨的通红。
没方法,着实是敖承穆每次被摔下马背的姿势都巨丑的,笑死她了!如果换做她是敖承穆,这会儿必然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着实是……太丢脸了!
现在,敖承穆衣衫不整,灰头土脸的再次翻上小白的马背,经朝着喻充灵的方位的飞奔而来。
喻充灵强忍笑意,佯装严肃的旁观。
小白看到喻充灵站在梨树旁,撒了欢儿的奔跑,想要找寻自己的主人。至于马背上试图驯服它的敖承穆,小白很恶感,只想将对方甩下马背。
它蹦啊跳啊,敖承穆吸收教导,将它抓的紧紧。小白无奈,招数用尽,爽快身子一歪,连同马背上的敖承穆一起摔在地上。
“小白!”喻充灵乍看到小白摔倒,以为敖承穆暴怒之下对小白动了杀机,惊呼一声奔上前。
当喻充灵紧张呼叫小白的名字,朝它飞奔而来时,小白突然弹跳站起。
“嘶!”它高亢的叫了一声,然后撒着欢儿朝喻充灵跑过来。
喻充灵看到小白安全无恙,心口一松,晓得方才定是小白甩不开敖承穆用的阴招。
她双手住小白的头,轻抚它长长的鬈毛,感伤说:“你这坏家伙,方才吓死我了!”
小白亲切的拱着喻充灵的额头,像是在亲自己的恋人。
“等等!”喻充灵突然推开小白的马头,目光射向不远处仍趴在地上的敖承穆。
想到方才小白突然摔在地上那一幕,喻充灵心中悄悄的惊跳。该不会……小白这高大的重量级身子儿,把敖承穆砸晕过去了吧?
想到这种大约,喻充灵赶快朝敖承穆奔去。
“平爷!平爷!”喻充灵边呼叫,边将头冲下姿势的敖承穆翻转过身来。
这一看,喻充灵恐惧的瞪大了双眼。
只见敖承穆头上戴的面具经跌落在地,露出他满脸狰狞可骇的烧痕。这不是重点!
换做旁人看到敖承穆如此,只怕会吓的魂飞魄散。喻充灵前世看过敖承穆隐在面具下的长相,天然是不怕的。
她之因此恐惧,是因为敖承穆额头凑近太阳穴处,被尖锐的石头戳了一个小血洞。
难怪他会便地昏厥过去,这也够糟糕的,摔一跤都能摔到石头上去!
喻充灵低叹一声,爽快这血洞不大,不会危及性命。
她将昏厥的敖承穆拖到梨树下,然后便近找了能止血消毒的草药,放在嘴里品味碎,撕下摆绑缚在敖承穆头上。
“嘶!”小白看到喻充灵经心尽力的照望敖承穆,不高兴的用头撞她。
喻充灵轻拍小白的头,“小白别闹,你瞧你几乎惹出人命了,以后可不可以这么混闹晓得吗?”
小白像个委屈的宝宝,吭哧吭哧不高兴,回身像个畸形取闹的孩子似的跑远了。
喻充灵没空理睬闹性格的小白,她将视野留连在敖承穆被烧毁的脸上。
那些烧痕,狰狞可骇,令人无法直视!喻充灵闲着无趣儿,倒是打量的上了瘾。
都说敖敖皇朝平王爷小时候俊美不凡,一场大火导致这个样子,还令他落空了母妃。想必,他会性格大变,也不足为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