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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声音阴阳怪调的扣问:“爱妃,听闻你养了一只狮子骢,可否让本王见识见识?”

    闻言,喻充灵一怔,随便掀笑了。听闻?呵呵……

    她便晓得,小白太招风,不可以随意露出人前!

    瞧瞧,被人盯上了吧?

    午后,醒目的阳光铺洒在房间内。

    喻充灵悠悠转醒,这一觉的倒是甘甜!

    “小梅!”扬声呼叫,人坐站起来。

    门开,小梅,小兰,小竹三人一起进入。

    小梅上前侍奉喻充灵更衣,目光贼兮兮的在喻充灵身上连续的打量。

    “看什麽呢?”喻充灵蹙眉。

    小梅傻乎乎的回答道:“小姐,早晨那会儿王爷让奴仆禁止前来打搅你,让你到天然醒!奴仆以为昨晚……”

    她说到这里,没再继续说下去。想要表白的好处经很了!

    喻充灵嘴角一抽,抬手便赏了小梅一个爆栗,“一派胡言!”

    小梅委屈的撇撇嘴儿,低声呢喃道:“这叫个什麽事啊?俩人都在一房子了,盖着被子纯谈天儿呀?”

    “……”喻充灵抬手狠狠按着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她怕自己再朝小梅拍过去,会闹出人命的。

    三个婢子侍奉喻充灵更衣洗漱后,纷纷端上可口的饭菜。

    喻充灵昨晚折腾一整夜,饿的早便前心贴后背了。

    正吃的欢快,忽听三个婢子齐声唤道:“奴仆见过王爷!”

    “咳咳!”喻充灵一阵剧咳,几乎噎死。

    敖承穆一进门,便看到喻充灵脸憋的通红的神志儿,眉眼之间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

    “本王来此,爱妃好像很激动?”敖承穆自顾自的落座在桌前,玩笑儿的开了口。

    喻充灵喝口水将嗓眼儿卡着的食品顺下去,这才好受了些。

    她歪头看敖承穆,卖弄笑道:“还真是让平爷说着了!倒是充灵失仪了。”

    “无碍!”敖承穆摩登接言。

    随便,挥手对小梅交托道:“去找刘伯要一坛好酒来,本王与王妃好好喝上几杯!”

    “……”喻充灵眉头一挑,有些无语。

    她淡声提醒道:“平爷,充灵一介女流之辈,恐怕不堪酒量,会扫了平爷的兴致!”

    敖承穆一脸阴笑,“爱妃没有自谦!”

    少顷,小梅颠颠儿的着一大坛酒回归。她满脸滑头笑意,眼底闪烁着含糊的光芒,便差在脑门儿写上四个大字——“酒后乱性!”

    喻充灵看了眼那大酒坛子,又看了眼如此姿势的小梅,嘴角莫名的又抽搐起来了。

    这个傻丫环,是真傻呀!她敌我不分,胳膊肘便晓得朝外拐。

    依着敖承穆对喻充灵做出的那些卑劣之举,用脚指头想想,两个人也只是临时的合作关系,早晚要一拍两散的。

    小梅这傻丫环自顾自的试图拉拢她跟敖承穆相亲相爱,还妄想着俩人能酒后乱性,这算如何回事儿呀?

    “你们退下去吧!”敖承穆冷冷讲话。

    小梅眉开眼笑,“王爷,王妃,你们逐步喝,奴仆们先退下了!”

    一会儿之间,整个房间只剩下对坐桌前的喻充灵和敖承穆了。

    喻充灵目光不友善的盯着敖承穆,一副预防鉴戒神志儿,便彷佛小白兔看到了大灰狼!

    敖承穆为自己这个心思感应可笑,因为他能确认自己是大灰狼。喻充灵她能算是小兔子吗?

    “爱妃,昨晚剿除敖墨的秘密基地,皆是你的劳绩。本王在此敬你三杯!”敖承穆站起,亲身为喻充灵斟了一杯酒,然后客气的讲话。

    喻充灵看着敖承穆手中举起的羽觞,无奈接过,“平爷太客气了,这是充灵应该做的!”

    两杯酒碰在一起,二人纷纷仰头一干而尽。

    敖承穆倒也正人,说敬三杯,认真亲身为喻充灵斟了三杯酒对饮入腹。

    这以后,敖承穆望着喻充灵,淡声问“爱妃,本王敬你三杯,你不该礼尚往来一番?”

    言下之意,是让喻充灵回敬他。

    喻充灵掀掀眼皮子,心中阵阵哄笑。莫不是,这敖承穆希望假借对酒名头,乘隙想灌醉她套话?

    如如此,那可要令敖承穆扫兴了。

    前世今生,她酒量过人,不敢说千杯不醉,半坛酒下肚,虽虎头蛇尾,神智却仍旧复苏。想用这招对付她的,实乃多余了!

    如此想,喻充灵浅浅笑了。

    她站站起来,为敖承穆斟满酒,又给自己的杯子满上,豁达的举起杯子敬道:“充灵能与平爷成为盟友,实乃人生幸事,在此回敬平爷三杯!”

    “爽利!”敖承穆也举起自己的杯子。

    又是三杯酒入腹,敖承穆眼看喻充灵面色如常,角掀起了语重心长的笑意。

    啧啧!是巾帼男子,样样不减色于男儿。他这坛劲头实足的烈酒,平凡人一杯便倒,喻充灵六杯入腹却不见半点不同。

    罢了!早便该晓得这女人不是容易货色,也仅有闪电那蠢货能想出对酒套话的笨招数。

    想了想,敖承穆讲话说:“爱妃今晨应允过要带本王见识见识你那匹狮子骢,现在时候尚早,不如果这便去瞧瞧?”

    套不出话不要紧,能获得一匹良驹,也不错!

    喻充灵冷不丁听到敖承穆问及小白,眸底飞闪过一抹不同之色。

    她抬眼,目光直视敖承穆,“王爷是想见识见识,或是想骑着玩玩儿?亦大约,想据为己有?”

    敖承穆被说中苦衷,却也不慌。

    他回视喻充灵审视的目光,不躲不避,直白回应道:“本王既想见识见识,又想骑着玩玩儿,更想……据为己有!”

    他说这话时,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欠揍神志儿,彷佛经吃定了喻充灵那匹狮子骢。

    喻充灵耸肩一笑,“王爷倒是诚笃!看来,充灵今日是不得不忍痛割爱了!”

    她嘴上说着‘忍痛割爱’,面上没有半点落空至宝的难过。那笃定的神志,彷佛狮子骢放在敖承穆眼前,他都抢不走似的!

    龙延寺山脚下,喻充灵吹了一声特别的口哨。不多时,一匹高大的纯白狮子骢如闪电般吼叫奔来。

    “嘶!”纯白狮子骢,也便是小白,停在喻充灵身旁欢乐的打转儿,像个看到娘亲的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