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一惊一乍的,什么骨笛呀?老毛被吓了一跳,猛然间还没回过神来。
姚旭辰眉头紧锁,脸色阴沉,纠结着,要不要现在就给朱成喆打电话,让他把骨笛给送过来,不过想想还是没打,不过这样一来,他更加纠结了。
;你倒是说清楚点呀,什么什么骨笛呀?就一支破笛子,看你紧张的那样!老毛递了一根烟过来,催促着说道。
;就是放在漆盒里的那支骨笛,一开始那个女人想要出手的,就是那只骨笛,而不是战国漆盒。姚旭辰解释道。
;不是,我没明白,你说的这支骨笛,和我们刚才聊的是一件事吗?老毛问道。
姚旭辰点了点头,连续抽了好几口烟,将剩下一小半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后,说道:;如果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如果我的推测没有错的话,那这骨笛和他们之间,就太有关系了,甚至那个女人,都和他们有着莫大的关系。
;你仔细说说。老毛感觉这里面好像有天大的秘密,顿时来了兴趣。
姚旭辰想了想,说道:;根据那个女人说的,那支骨笛是相柳遗物,为当年蚩尤臂骨所做,我当时还不太相信,但后来在火车上发生的事情,让我对这支骨笛不得不重新看待,有可能那女人说的是真的。
;相传当年蚩尤所在部落就是九黎族,在涿鹿蚩尤战败之后,一部分九黎族人加入了黄帝联盟,一部分南下成为了当时南方最大的部落联盟,由此产生了后来的苗族,百越族,蛮族集团,九黎族就是现在苗族的祖先!
在苗族传说和汉文记载中,苗族先民与中国古史传说时代的蚩尤、九黎有着密切的关系。
而‘三苗’时代,苗族又迁移至江汉平原,后又因战争等原因,逐渐向南、向西大迁徙,进入西南山区和云贵高原。
自明、清以后,有一部分苗族移居东南亚各国,近代又从这些地方远徙欧美。
苗族长期以来尊蚩尤为其始祖,把他当作祖先和英雄加以崇拜。如今各地苗族都有关于蚩尤的传说,有的地方称为;尤公;在川南、黔西北等地区还有蚩尤庙,受到苗族人民的信奉!
老毛皱眉点了点头,这段历史和传说,他们多少都会了解一些,但他还是不明白,那支骨笛在这整件事里面,到底起到的是什么作用。
;有传闻说,蚩尤当年虽然被杀,但他的一缕精魂却被秘密保留了下来,需要历经无数次的轮回,才能最终苏醒,从而重回人世间,而被相柳用他的残骨所做的骨笛,就能起到寻觅和唤醒蚩尤精魂的作用。姚旭辰说到这里,突然愣住了,而老毛也同样表情怪异的看着他。
;你……不会,就是那个轮回转世身吧?老毛震惊的无以复加,他不敢相信自己的推断,这简直太扯了,现如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或者组织,能够把轮回这个事情说清楚,都是存在于宗教典籍中,和现实相距太远。
姚旭辰同样不可置信,这和他的认知不符,他不可能是某个人的轮回转世身,也不可能存在如此荒谬的事情,他也不可能承认这种事情。
;这不可能,就算灵魂真的存在,也不可能存在数千年之久,灵魂也只不过是一种能量体,在那么虚弱的情况下,还能继续存在数千年,你以为这是神话小说吗,最后能量恢复,将新的躯体占为己有,灭杀掉那个原生灵魂,是不是有点太扯了!姚旭辰觉得可笑,他尽量用自己能够理解的方式和原理,来解释和说明所谓的轮回转世的不可靠性。
;老弟,那可是上古大神,和炎黄两帝一个级别的存在,甚至更加强大,如果当时没有女魃和九天玄女的加入,蚩尤不会死的,说不定中国历史会被改写。老毛这个时候反而镇定了下来,倒不是说他真的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但只要涉及到那个时代的某些人和事,都会让人不得不多想一下。
姚旭辰其实也没有多激动,只是短时间有点缓不过来,但细想想,这段时间自己的那些奇怪梦境,自己能够吹响骨笛,而且还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这些都足以说明一些问题,只是他不太愿意往深处想而已。
;我还有个问题。老毛说道:;为什么会怀疑老朱?
姚旭辰低头看着地面,手指轻轻在椅子扶手上敲打着,发出;哒,哒,哒的声响,片刻后,他抬起头说道:;如果说之前是一种感觉的话,现在应该可以有一个推断了。
;哦,什么推断?
姚旭辰转头盯着老毛问道:;假设刚才我们的推断成立,我是蚩尤精魂的轮回转世身,等待被唤醒而重临人世间,那么,谁最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发生?
老毛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问题一旦被摆到桌面上来说,那问题可就严重了,这里面涉及到了第一代人皇,而那个时代的人或神,都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如果蚩尤真的苏醒,重返人世间,这个时代谁能与之抗衡,那些热武器真的能够对付他吗,他的那些部下和追随者,是否也一直隐藏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后果不堪设想,也不敢去想象,那样的后果没人能够和愿意去承受。
;我不知道老朱在这里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但我真的不愿意他牵扯的太深,更不希望最后成为敌人。姚旭辰似乎认命了,似乎接受了他就是蚩尤精魂的轮回转世身的事实,所以现在说话的出发点,已然发生了改变。
老毛抿了抿嘴唇,对于这种问题他无法回答,真到了那个时候,他自己该站在哪一边都还不确定,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说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不用管我,先自保,明白吗?不然,老子不是白救你了。姚旭辰半开玩笑的拍了拍老毛的肩膀。
老毛尴尬的笑了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吧,我不管什么炎黄和蚩尤,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兄弟,如果你出了事,我这个做哥哥的都不站在你这边的话,还有谁能站在你这边,还有谁?
时间很快,转眼就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看了看时间,离七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姚旭辰打开手机,给朱成喆打了过去。
;你现在在哪儿呢?姚旭辰语气轻佻的问道。
;在老毛一朋友开的店里,这儿东西可真不少,你那边忙完了没,忙完了过来帮我参谋参谋。朱成喆也当做啥事没有一样,在电话里一顿忽悠。
姚旭辰笑了笑,叹了口气说道:;没呢,要不你来我这儿吧,待会陪我一起去见见世面,开开眼,咋滴?
朱成喆收起脸上的笑容,沉默了片刻后,回道:;把地址发给我吧!
;城东福记茶馆,七点门口见!姚旭辰放下手机,起身伸了个懒腰,他还是决定把朱成喆直接推到明面上来,这样也许能把他背后的那些人逼出来。
晚上七点差五分,朱成喆已经在福记茶馆门口等了快半个小时,可还是不见姚旭辰出现,对方电话再次关机,这让他不免担心是不是又被套路了。
;哟,来的挺早,吃了吗?姚旭辰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一边打着招呼,还一边用牙签剔着牙,显然是刚刚吃完饭过来的。
;随便吃了点。朱成喆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老毛,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声招呼。
;进去吧,他们已经到了。老毛看了看手机,对姚旭辰两人说道。
朱成喆一愣,他在这儿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没看见有什么人进去,难道这里还有后门?
上了三楼,来到名叫;春潮的包间门口,老毛上前敲了敲门,回头对着两人笑了笑。
;吱呀!
门被打开,开门的居然是屠凤怡,只不过她现在是一身民族服饰的打扮,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请进!屠凤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身体让到了一边,微笑着对门口的三人说道。
姚旭辰眯了眯眼,看向了老毛,对方和他一样,有点吃惊,但并不意外,反倒是跟在后面的朱成喆,脸色当场就黑了,这是摆明车马等着他呢,真把官家不当一回事吗,如此明目张胆的。
姚旭辰刚刚进门,就见到对面一位精神矍铄的耄耋老者,正面带微笑的坐在椅子中看着自己,而他身后,一位中年男人也一脸正色的站在那里,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自己。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九黎族现任族长。屠凤怡也站到了老者身后,声音清亮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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