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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奇怪的三人组合

    低沉而婉转的笛声悠悠响起,时而舒缓,时而高亢,四周的黑色浓雾,好似被人轻轻搅动,起着波澜。

    随着笛声渐渐进入**,雾气的波动也变得愈发激烈,好像烧开的开水一样。

    姚旭晨紧紧抓着朱成喆的双手也慢慢的松开,倒不是再次出现幻觉而失去了意识,只是单纯被笛声所感染。

    笛声悠扬,让人回到了最初的宁静,忘却一切的不甘,等待着轮回的开始。

    不知不觉间,姚旭辰闭上了眼睛,脸庞有泪痕划过,冰冷但又饱含热烈,心中纵有万千不甘,但往事随风,一去不复返,成为只可追忆的过往。

    四周的雾气散了,温度在回升,车窗外的诡异也随之消失,列车上的人们缓缓醒转,都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切显得那样的诡异和神秘。

    笛声停了,屠凤怡颓然的靠坐在床上,额头的刘海已经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的贴在额头上,背后的衣服也早就湿透,脸色没有一点的血色,嘴角居然有淡淡的血丝挂着。

    她紧张的看着朱成喆,骨笛早就被她丢在了床上,右手紧紧握着背后腰间的匕首,虽然现在体力不支,一旦对方有什么不利举动,起码可以稍微抵挡一下,能够争取片刻时间也好。

    姚旭辰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不清,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冰凉,感觉有点诧异,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流泪。

    身体前后晃动了一下,赶紧伸手抓紧一旁的扶手,定了定神,这才发现列车已经再次启动。

    ;你怎么啦?

    见到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屠凤怡,有气无力的靠在床上,姚旭辰立刻上前,想要查看她是否受伤。

    ;没事,只是太耗心神,脱力了而已。屠凤怡摆了摆手,拒绝了姚旭辰的检查,虚弱的说道。

    ;哈……

    身后传来一阵痛苦的闷哼,而后变成大口的喘息,姚旭辰回头看了一眼表情痛苦,同样面无血色的朱成喆,眉头紧紧的皱到了一起,现在他也不得不对这个男人提高警惕了。

    ;你……你做了什么?朱成喆双眼因为充血,而变成了血红色,五官也因为极大的痛苦而扭曲着,让此时的他看起来,甚是恐怖和狰狞。

    屠凤怡用力撑了撑身体,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在一个更有利的位置,不过她实在太虚弱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就连神智都是勉强保持着清醒,因此她的动作看起来有点滑稽。

    ;你是谁?姚旭辰是现在这个包厢里唯一还算正常的人,他横跨了一步,挡在了朱成喆和屠凤怡的中间将两个人的视线给隔开。

    朱成喆嘴唇哆嗦着,眼中的痛苦和疯狂稍稍减退了一些,他有点木讷的抬起头,看向站在面前的姚旭辰。

    ;我是谁?我是谁?朱成喆低声喃喃着,眉头越皱越紧,眼中的疯狂也随着他的自语声,变得浓郁了。

    ;你特么问老子是谁?你居然还问老子是谁?姚旭辰,你给老子看清楚,你看看我是谁!朱成喆歇斯底里的吼叫着,唾沫星子直飞,如果不是现在身体依旧有点不协调,他恨不得扑上去,掐死面前这个该死的男人。

    姚旭辰嘴角抽了抽,一脑门子的黑线,对于这个和自己相处了十多年的朋友,他还是有点信任的,只不过刚才在那种情况下,在他身上发生的一些事,让他产生了怀疑,不过只是怀疑他身份的真实性,而不是怀疑他是否一直在隐藏。

    ;那……你刚才……姚旭辰眯了眯眼睛,虽然被朱成喆刚才歇斯底里的情绪干扰,但他依旧还是一个冷静且理智的人。

    朱成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的吐出那口气,如此重复了三四次,这才重新睁开眼睛。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刚才能看清楚你的位置,对吧?朱成喆平静看着姚旭辰。

    姚旭辰点了点头,又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屠凤怡,说老实话,这两个人他现在都不怎么相信。

    ;你让我回到座位不要乱动之后,我在床上喊了你很多遍,可是你好像一点也听不到一样,我只能凭着记忆下床向门口摸索,也就在这个时候,你把这个女人给放了进来,而且还要把骨笛交给她,所以我才出手去抢,可没想到一下就被我抓住了你的手。

    朱成喆解释的可以说点水不漏,在刚才雾气最浓的时候,的确隔绝了姚旭辰的听觉和视觉,虽然眼睛还能模模糊糊看到一点东西,但如果不是凑巧离门很近,而屠凤怡当时又是很用力的在拍门,他还真的就听不到任何声音,这样一来,也的确可以让他误以为朱成喆是悄无声息来到他身后的。

    姚旭辰沉吟不语,这让朱成喆显得有些焦急,不过也只是心里着急,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只是坐在床上,冷冷的看着屠凤怡。

    屠凤怡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解释,姚旭辰也没有让她解释什么。

    ;要不,你就在这儿休息吧,反正这边就我们两个,待会我去帮你把行李拿过来。姚旭辰说道。

    屠凤怡转头盯着姚旭辰的眼睛,很平静,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就像第一次在古玩店见到她时一样,给人一种恬淡安静的感觉。

    ;好!

    片刻之后,屠凤怡只是简单的说了这一个字。

    姚旭辰点了点头,走到朱成喆跟前,挑了挑眉指着上铺说道:;是你自己上去,还是我来扶你上去?

    ;麻批的!朱成喆低声骂了一句,抬头恶狠狠的看着姚旭辰说道:;如果你想我摔死在你面前,就让我自己爬上去。

    姚旭辰耸了耸肩,伸出手调侃道:;气大伤肝!你都人到中年了,也该消消你的火气了,何必呢?对吧!

    屠凤怡看着对面两人好像没事发生一样,还有心情在那儿疯闹,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渍,躺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对于刚刚发生在列车上的事,三个人都很有默契的没人提及,不过是不是真的都没把那件事当事,估计未必,起码姚旭辰和朱成喆就不可能真的像没事人一样。

    就算姚旭辰比普通人见得多,可像今天这样诡异而恐怖的事情,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别看他刚才和朱成喆开着玩笑,现在又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可他的脑子却乱的像团浆糊。

    朱成喆同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估计也是难以入睡,只不过不想面对屠凤怡,所以只能强行让自己睡觉。

    迷迷糊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当姚旭辰醒过来时,却发现外面已经是白天了,揉了揉疼痛欲裂的太阳穴,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七点多,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转头看向对面的下去,屠凤怡还睡着,面朝墙,背对着外面,不过从她均匀的呼吸来判断,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低头向下面的床铺看了一眼,差点没让我们姚老板从上面摔下来,几个小时前还对屠凤怡不依不饶,情绪暴躁,攻击性明显的朱成喆,现在居然睡得毫无形象,一点都不顾及在这个包厢里,还有一位女性的存在。

    ;玛德,当医生的都是特么禽兽吗?姚旭辰在心中腹诽着,一手抓起枕头就想下面的朱成喆砸了过去。

    ;你把她留在我们这儿干嘛?朱成喆一边拧着毛巾,一边埋怨道。

    ;呼~!姚旭辰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用毛巾擦干净脸上的水,转头看了一眼朱成喆。

    ;第一,她是物主,不管是那根骨笛也好,还是那只漆盒也罢,她才是东西的正主,这没错吧!

    朱成喆稍微寻思了一下,点点头。

    ;第二,就她昨天的一系列表现来看,她肯定是一直在监视着我的,而且她对于那支骨笛的运用,可以说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当然,别人会不会用,我们暂时还不知道,但目前就我所知的,能用成昨晚那样的,仅此一人,所以,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把她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总好过把她放在你看不见的暗处。姚旭辰说完,将毛巾和牙膏牙刷放进袋子里,转身向包厢走去。

    朱成喆跟在后面想了好一会,才懵懂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像有点道理。

    不过朱成喆没有看到的是,走在前面的姚旭辰,眼中闪过了一抹难明的神色,那是一种不信任的眼神。

    将屠凤怡的行李拿到包厢后,姚旭辰提出三人去餐车吃东西,也可以借机看看列车上其他人的表现,如果有问题的,能够早点发现,以免错过了时机,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

    屠凤怡对他的提议不置可否,不过倒是没有反对和他们两人一起去餐车吃饭,毕竟人家是女孩子,你两个大老爷们请自己吃几次饭,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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