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十多天的阴雨天终于结束了,天空开始放晴,许久不见得蓝天终于回来了,是万里无云的那种蓝,气温也开始回升,始终是到了**月份,一年中最热的季节。
姚旭辰站在店门口,很没有形象的伸了一个懒腰,眼睛却被炽烈的阳光给晃了一下,让他不得不半眯上眼睛。
;老板,你的电话,好像是北方那边打过来的!白莹莹冲着门口方向喊了一声,顺手就把电话给放大了吧台上。
;喂,哪位?姚旭辰拿起电话问道,语气显得有点不耐烦。
;呵!咋滴?听着语气,你小子有点不耐烦呀,是不是我搅了你什么好事呀?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点调侃的味道。
;哦,老毛啊!哪来的什么好事儿呀,这都快大半年没开过张了。姚旭辰马上开始卖惨,对方这位可不能轻易得罪,谁让他是自己的财神爷呢。
;哈哈……哎呀,我知道我知道,现在大家都不容易。老毛打了一个哈哈,马上转移话题,说道:;你那边最近有没有上什么新货呀,我这边有人在想要找点老东西玩玩。
姚旭辰思忖了一下,眼神无意间撇到了橱柜里那只战国漆盒,随即开口说道:;这段时间哪还敢去进什么新货,不过,前几天倒是有人放了个东西在我这儿,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对方心意。
;哦?什么东西,先说来听听。老毛说道。
;一只战国漆盒。姚旭辰没把那只骨笛说出来,在他看来那只相柳用蚩尤臂骨制作的骨笛,完全就是一个笑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来,姚旭辰也没有去催促对方,不过很快就听到电话里老毛说道:;品相怎么样?
姚旭辰详细的给老毛说了一遍漆盒的情况,非常的详细,甚至把自己对于这个漆盒出处的猜测都告诉了对方,但对于里面装的那只骨笛却依旧只字未提。
;不过,对方当时将东西放这儿的时候有点匆忙,并没有告诉我她的预期。姚旭辰最后说道,也算是告诉老毛,在价格方面自己是有一定主导权的,有可能还会往高了叫。
;呵呵,放心吧,你看是我们过去,还是你过来?老毛心领神会,大家都是这一块的老油子了,有些话没必要说的太透。
;嗯……我过去吧,这么长时间,也想出去走走了,等我把这边处理好了,出发前就告诉你一声。姚旭辰说道。
这大半年时间,也的确把姚老板给憋坏了,往年他可是一年有半年时间在外面跑的,哪像今年这样,在家里一憋就是大半年。
和对方又聊了几句,姚旭辰就挂断了电话,和白莹莹交代了一下,转身就出了门。
此时在北方鹤城,一家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一位耄耋老者正坐在客厅的沙发看着报纸。
;族长,毛老板那边刚转过来消息,说是已经联系到了,对方说是有一只战国漆盒,别的没说,说过段时间就会过来。一位中年男人走到老者背后,低声说道。
老者笑了笑,轻轻点点头,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
;族长,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非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中年男人小心的问道。
老者眼神顿了一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报纸叠好放到茶几上,指了指空了的茶杯。
中年男人会意,赶紧过去给杯子里倒上茶水,而后恭敬的站到了旁边。
;午薄啊,圣女现在在哪里啊?老者没有回答问题,反而反问了一句。
;额~圣女现在,就在江城。午薄更不明白了,虽然不明白,但他却不敢对族长有任何的质疑。
老者点了点头,轻声说道:;看来,他还没有发现那东西的真正秘密,呵呵,有趣,有趣啊!
午薄见老者对他挥了挥手,也只能躬身退出了房间,虽然心中仍然可充满了疑问,但却不敢追问。
……
江城,梦回远古古玩店,白莹莹把漆盒从橱柜里拿出来,放到茶几上,对姚旭辰说道:;老板,你真的打算把这个拿过去吗?可是那个叫屠凤怡的女人,把东西往这儿一丢就走了,一句多的话都没有,你这……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姚旭辰抬起头瞪了一眼白莹莹,一边打开漆盒,将里面的骨笛拿出来,一边说道:;有什么不好的,当初我又不是没问过她,是她自己说的,这个漆盒在她眼里不值什么,那言外之意不就是我可以随意处置,她看重的是这只不知所谓的骨笛。
把玩着手中的骨笛,还别说,入手给人的感觉有种温润如玉的手感,根本感觉不出来是骨头做的,而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之后,姚旭辰发现,这只骨笛还真的是用人骨做的。
;嘶……有意思了啊!姚旭辰眯着眼睛,玩味的盯着手中这只骨笛。
;莹莹,明天你把这个拿去做个碳14检测。姚旭辰把骨笛递给白莹莹,拍了拍手起身走到吧台旁边,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又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三天后,江城火车站,姚旭辰刚刚在自动取票机取完票,看了看时间还算充足,就拉着行李箱向广场走去,想在那边抽根烟打发时间。
;哟!这不是姚老板吗?您这是到哪儿去旅游呀?
姚旭辰差点被这个声音给呛死,一脸惊诧的转头看向身后的朱成喆,只见他也拉着一个旅行箱,正笑容灿烂的看着自己。
;我去,你特么这是干啥?姚旭辰感觉肯定是自家那个吃里扒外的白莹莹把自己给卖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好几天不见人的朱成喆,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嘿嘿嘿~朱成喆讪笑了一声,把自己的旅行箱和姚旭辰的靠在了一起,挨着他坐了下来,也掏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后才说道:;公休了,累了大半年一直没休息,这不正好可以休息一段时间嘛!
姚旭辰翻了一个白眼,冷笑着说道:;公休?你别告诉我,你今天才开始公休,正好也去哈市,正好和我做的一趟车,正好就这么巧。
;嗯!还真就这么巧,完全就是巧合!
;滚蛋!姚旭辰不等朱成喆说完就骂道。
;我是去办事的,你说你添什么乱!姚旭辰说道。
;呵呵……别生气别生气!我这还不是怕你路上太孤单寂寞了吗?而且,我也的确是想好好休息几天了,再说了,老毛我又不是不认识,就当过去打他的秋风了,也能开开眼不是?朱成喆厚着脸皮说道。
;老婆孩子不管了?姚旭辰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他知道肯定是没用的。
;不管了,她们娘俩在家都休息了大半年了,这好不容易姑娘能去上学了,你嫂子也终于能有点事情做了,我怎么就不能出来休息休息,玩一下了!朱成喆这次说的很轻松,这大半年以来,也的确很累,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他们都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姚旭辰摇了摇头,拍了拍朱成喆的肩膀笑着说道:;行吧!到了那边,我让老毛给你好好安排一下,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尽管出去浪去,我不会给嫂子打小报告的。
朱成喆的脸有点绿,嘴角抽了抽,眼神阴狠的看着姚旭辰说道:;小子,我警告你,别乱来!你知道你嫂子的为人,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姚旭辰嘴角勾了一下,看了看时间,起身拍了拍屁股,拉着行李箱往进站口走去,但也不忘很无赖的对身后的朱成喆说道:;走啦,该进站了!
;我尼玛!朱成喆恨恨的咒骂了一句,拉着旅行箱跟了上去。
就在姚旭辰和朱成喆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候车大厅的时候,在他们刚刚坐过的花坛背面,走出了一个曼妙的身影,是屠凤怡。
她今天倒是没有穿着那套汉服出行,一身休闲运动装扮,给人一种青春活力之感。
;你终于出来了吗?不知道族长会有什么方法,能唤醒你?屠凤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浅笑,拉着行李箱也向候车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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