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风心里想,难道是为了前方交战之事,自己确实没有两军交锋的经验呢?
心里想着,如意帮他换上衣服,跟李公公一起出门上马而去。
来到宫中,皇上却是在御花园里边等着的,李公公领着直到花园书房里来。
萧凌风抬头看去,宁宗皇帝脸色跟往常一样的,心里便觉安心许多。
萧凌风参拜完毕,宁宗皇帝赐座,叫小太监给萧凌风送上茶水来。
挥手让太监们退下,这才说道:“萧将军听说前方战事了吗?”
萧凌风躬身说道:“听说了,目前西路军吴曦一部,虽然未公开投降金国,但是并不配合友军行动,以至于错失很多歼灭敌人机会,更不用说主动出击了。”
宁宗皇帝点点头,说道:“目前只要他不公开投敌,不出兵与金人夹击我大宋军队就已经不错了。”
萧凌风又说道:“中路军在皇甫斌率领下,却是一点进展没有,相反还吃了几次小败仗;只有郭倪的东路军,毕再遇将军所部,连战连捷。纵观整个战局,虽然不甚乐观,倒也不是很糟,就看接下来的战局发展了。”
宁宗皇帝点点头,说道:“萧将军跟我看法大体相同,今天叫你来,却是为了别的事。”
萧凌风说道:“皇上有事尽管吩咐,萧凌风无不尽力。”
宁宗笑道:“这件事说来也不难办,我不是答应赐婚给你么?不知道你看中哪家姑娘没有?”
萧凌风心想,我倒是有看中的了,可惜你也管不了啊!、
口中却说道:“国家正值多事之秋,个人小事暂时就先放在一边,等宋金交战结束再说罢!”
宁宗皇帝却不同意,说道:“个人终身大事,怎么能够说是小事呢?这仗也要打,婚姻大事也要解决,若不然宋金这仗打的没完没了,你还一辈子不婚娶了?这明显是两回事嘛!”
萧凌风听了,一时竟无法反驳,又想到,他毕竟是皇帝,一直跟他唱反调也是不合适的。便点头说道:“皇上言之有理,待微臣看中合适的,再禀明皇上,请皇上赐婚罢!”
宁宗皇帝说道:“不用看啦!这天底下,还有比我家慧茹更适合你的吗?慧茹公主已经表明态度,她看上你啦,今生非你不嫁了。我不可能让我唯一的一个公主,一辈子待在家中罢!”
心中却想到,萧凌风,你休想跑掉,我要把你跟我家的兴衰荣辱绑在一起!
萧凌风听得一下子呆住了,自己竟是一步一步的,走进皇上设好的陷阱里来了。
皇上既开了口,自己如何拒绝呢?除非想抗皇命,萧凌风一时沉默不语。
宁宗皇帝见他犹豫,怕他抗命,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
立即喝道:“韩太傅,你来跟他说说道理罢。萧将军终究是年轻,很多事情想不明白!”
韩侂胄竟然从书房后边转了出来,向皇上躬身请安,宁宗甩袖而去。
韩侂胄见了萧凌风,先声明道:“贤侄啊,我先声明,这事跟我可没有半点关系。我是来跟皇上讨论其他事务的,本来完了就该回去了,可皇上让我留下帮助劝你,我也不敢不留啊!”
见萧凌风还是沉默不语,韩侂胄叹口气,又说道:“你说这天下虽大,可你还是大宋子民罢,所谓君要臣死,臣不死就是不忠,何况只是赐婚罢了,你若有另有中意的,就在纳一妾,又无不可对吧?”
见萧凌风还是不语,韩侂胄继续说道:“换句话说,慧茹公主无论样貌人品还是出身,尽可配得上你萧将军罢。你想,你一生的抱负是什么,抗金扶宋对吧,若只是你一人,如何实现这个抱负呢?如今做了驸马爷,有了权势,才能够做你想做的事,也才有机会实现你的抱负。”
萧凌风感觉自己在韩侂胄面前,真的是只有听的份儿,要说反驳,人家好像句句在理。要反驳也无从反驳。
于是叹口气,说道:“容我回去想想吧!”
韩侂胄见他已有些被自己说动的意思,又说道:“你想啊,你尽管想,但是贤侄心里一定要明白事理,孰轻孰重,你心里应该有个衡量,言尽于此,你慢慢思量罢!”
萧凌风这才起身告辞,一路上穿越各处院门,却不见往日粘人的慧茹小公主,肯定也是有意回避吧!
韩侂胄见萧凌风去的远了,重新请出宁宗皇帝来,两人重新坐定。
宁宗皇帝说道:“太傅以为如何?”
韩侂胄说道:“微臣观之,萧凌风是那种识大体之人,只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就算心里不乐意,也必依从!”
宁宗听了,心里大喜,闲聊一阵,韩侂胄方才起身告辞出宫。
且说萧凌风一路思索,慢慢往回走,心里想着这件事情。平心而论,抛开慧茹公主身份不说,那也是个绝色美女,聪明机智,样样不输别人。
可是自己已经与珠儿相爱在前了,如今怎么能够负她呢?随即又想到珠儿跟自己如此下去,很难说有什么结果,毕竟两人立场不同。虽说自己不在乎有没有结果,可是珠儿呢?难道就这样误了珠儿一生么?
其实,在萧凌风的潜意识里,已经有了抽身而退,让珠儿重新寻找自己幸福的想法,只是一直舍不得他的温柔情怀。此刻,被宁宗皇帝和韩侂胄一逼,这种想法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白。
忽然又想到顾秋霜,自己对顾秋霜倒真的只是兄妹之情。
至于慧茹公主么?说不喜欢是假的,只是想到对方贵为公主,自己一直刻意逃避,想方设法拉开距离罢了。如今被宁宗皇帝挑明了,忽然想起,自己教她武功时的种种情形,为什么自己会害怕跟她接触,刻意避开跟她见面。若是问心无愧,那又何必?
一路走,一路想,只觉头晕脑胀,理不出个头绪来。
回到将军府,众人围拢问皇帝召见何事?萧凌风就老老实实把事情说了,大家都知道他跟珠儿,俩人好得一个人似的,都不敢说话。
只有许正宏和孙兆铭跟他聊了半天,想法基本一致,分开对谁都好。
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理是这么个理儿,心里也都明白,能不能做到那又是另一回事!
大家说了半天,完全没留意到,此时在窗外,却有一个人正在悄悄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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