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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调虎离山计 神秘金面人

    且说仆散揆献计选送美少女,纳兰灵珠差点落入仆散揆的奸计之中,却不自知。金宗皇帝听从谋士之言,另外选了一名叫温墩明月的姑娘,准备送给吴曦。

    这明月姑娘也是天生丽质,若单论长相,几乎可以与珠儿匹敌,只可惜生于穷苦之家,气质修养便有所不及,却也单纯可爱。

    明月原本是有相好的男孩子的,这下却生生拆散,纳兰灵珠看了实不忍心,却又无能为力。金宗却指派珠儿护送明月,前往兴州吴曦驻防之处。

    明月一路哭泣,肝肠寸断,惹得珠儿心中难过,不免想起萧凌风来。两人相处之好,真可以说是情投意合,却聚少离多,甚是凄凉。

    转念想到,自己跟萧凌风其实已经够幸运的,起码还有盼头,眼前这明月姑娘却更悲惨,从此再无回到情郎身边可能。

    于是又想到,人生大多不如意,这是常态。尤其在感情上,难得遇上有情之人,双方互相爱慕,还能够在一起的,更是少之又少。

    于是,心底便感到一丝安慰。尽管阻隔重重,至少她跟萧凌风心里都装着彼此,他们都在坚定不移的等着对方。

    很快到了兴州,吴曦迎进城里,一见明月姑娘样貌,自是欢喜不已。然而,都说人心不足,又说得陇望蜀,便是他此时心境。明月姑娘是收下了,金姬却是照救不误,两位都是绝世难逢的人间尤物,全都得到,岂不是人生美事?

    珠儿旧地重游,难免想起跟萧凌风相处的那两天,心里不禁充满柔情蜜意,暗暗问道:凌风哥哥,你在哪呢?

    萧凌风此刻正在赶往建康府的路上,中午时分,赶到出事地点。一番查探,终于找到镖局众人,幸得庄子主人,已经代请医士诊治,只是钟嘨林肋骨旧伤加上新伤,比较麻烦一些。

    胡振海又气又恨,钟嘨林兄弟替自己送一趟镖,竟受如此重创,心中有些难安。

    钟嘨林反而安慰道:“振海兄弟,这些都是意外之事,谁也难料,不必耿耿于怀!”

    许正宏见镖局众人虽然受伤在此,却不见额尔衮本人,知道果然是调虎离山之计。

    萧凌风让胡振海马上去安排,处理镖车任务,随后赶回。自己率领其余人员,立即启程赶回临安。

    这趟镖恰是送到建康府的,倒也不甚麻烦,胡振海自去处理接洽。

    萧凌风一行人,于是又风急火燎的往回赶,只希望额尔衮不要得手才好。

    额尔衮此时却是踌躇半天,无从下手。看了一会,忽然计上心来,让手下巴特尔,去后院西屋放火,调开众人,方便这边行事。

    巴特尔悄悄摸到西屋来,进屋便用火折点燃床帏帐帘,见火势已经烧起来,立即跳出来,纵身上房。巡逻卫士刚好经过,忽然看见西屋大火熊熊,立即示警,呼喊救火。

    一时间,人员呼喊往来提水,乱作一团。

    孙兆和几十年老江湖了,这点把戏如何不知,带着镖局人员紧紧守卫在地牢门口。

    忽见东边屋顶人影幢幢,见对方四五个人一齐跃下房来,看身法移动,都是高手。

    孙兆和轻喝一声:“发信号!”

    一名剑士立即拉响手中信号弹,只见一枚红色火焰冲天而起,直上到一二十丈高,忽然爆开,绚丽烟火渐渐形成“飞骑”两字,正是许正宏独家发明的“飞骑”镖局求援信号弹。

    额尔衮见对方发射信号弹,知道敌人安排周密,时间已经无多。

    立即合身扑上,同时大喝一声“动手”,右手成爪径直来抓孙兆和咽喉部位,孙兆和左手单掌一立,便斩向敌人右腕,右手悄无声息的递出,已经到了对方右肋京门穴。这一招“投桃报李”正是刚刚练成的“逍遥掌”,招法凌厉,攻击部位隐秘,甚为难防。

    额尔衮惊觉敌人手掌到了肋下,身子一转,左手横格,左腿顺势踢出,也是攻向对方肋下,趁孙兆和侧身避让,身子一转,已经绕到他背后,右手肘尖向后顶出,孙兆和顿时感觉后心剧痛无比,一个踉跄,向前窜出几步方才站稳。

    本来孙兆和“逍遥掌”法精奥无比,只可惜他是刚刚学会,还未领会其精要之处。此时吃了一肘,腰背疼痛已极,行动甚是不便,立即处于下方。

    巴特尔四人抢到牢门,被五名“飞骑”剑士挡住,双方立即交上手。

    四名金人四柄弯刀,一齐攻上,虽然个个力大无穷,刀法凌厉,竟然攻不破“飞骑”剑阵。

    原来,萧凌风训练的这批“飞骑”剑士,若是单打独斗,还不觉得如何厉害,若是几人组合,威力却是成倍增长,所以“飞骑”剑士,一般至少三人以上组合御敌。

    此时只见剑阵组合,攻守有序,斜劈直刺上攻下拒,你退我进互相支援,时而分进,时而合击。

    这些金人武士虽然骁勇,可是想要抢进救人,却是谈何容易。

    这边孙兆和却是吃紧异常,逼不得已,“阳煞功”都用出来了。额尔衮甚是刁滑,感觉孙兆和双掌炙热,心知不妙,绝不让他双掌沾上自己身子。

    后来见孙兆和双掌实在厉害,也拔出自己佩刀,一时刀风霍霍,孙兆和立时险象环生。

    一名剑士见孙镖头势危,赶紧再发一枚信号弹,又是一声爆炸,漫天烟火中,“飞骑”二字尤其耀眼。

    本来孙兆铭听见第一声信号弹,已经调集人手赶来,路上忽然遇见一队人马赶来,黑夜之中,分辨不清,双方立时交起手来。

    张彪赶到大喝:“大内侍卫在此,谁敢放肆!”

    孙兆铭听见,赶忙喝叫住手,说道:“我们是‘飞骑’镖局,赶去太傅府支援的!”

    张彪听见是自己人,喝道:“立即前往太傅府!”

    两股人马汇合一处,直奔太傅府而来,此时第二枚信号弹,已经升起来了。

    孙兆铭见了,知道孙老大危急,不等众人一起。立即跃上屋顶,一阵急奔,已经赶到太傅府。

    只见太傅府乱作一团,府中卫士只管救火,孙兆和领着飞骑剑士正在苦苦御敌。

    立即纵身跃到地牢前面的屋顶,却见额尔衮猫腰从孙兆和手下钻过,避开孙兆和正面一掌,反手一刀向他后颈削去,孙兆铭立即跃身扑下,人在空中,右手运起“阴煞”功一掌向额尔衮头顶拍落。

    本来额尔衮避让出手,一气呵成,眼看一刀削出,立时就要得手。

    忽然觉得头顶冷风凛冽,又劲又急,知道有人袭来。倘若坚持一刀削去,固然可以伤了一名劲敌,但,自己一颗脑袋难免立时崩裂,一命呜呼!

    当下顾不得伤人。身子一挫,立时强行转了半圈,堪堪避开脑袋,肩头还是被擦着了一点,顿时感觉冰寒透骨,一条右臂又酸又麻,手中弯刀几乎把持不住。

    赶紧跳开身子,回头一看,吓了一跳,来人跟刚才打了半天的人,竟是一模一样。

    孙兆和看见兄弟来了,心中大喜,兄弟俩心意相通,一左一右同时出掌。

    额尔衮只觉两股掌风同时袭来,一边炙热如火,一边却寒凉如冰。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刚才被掌风扫中的肩头,犹自冰凉疼痛。

    当下一个倒翻退出二人掌风范围,回头看时,镖局支援人马和大内侍卫一拥而进,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立即吹一声口哨,率先跃上房顶,四名金人武士久攻不下,正自焦躁,听得哨声,立即跃身上房。

    巴特尔稍微慢了一点,被孙兆铭跃起一掌打在后心,立时掉落下来。全身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额尔衮见巴特尔被擒,也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了许多,带着剩下三人急奔而去。

    孙兆和跃身上房想追,被孙兆铭叫住,说道:“老大,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孙兆和一听,对呀,守住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坏了大家盘算才是。见敌人也去的远了,方才跳下房来。

    孙兆铭见老大肩头挂彩,忙给他检查敷药物,原来,刚才还是被对方弯刀扫了一下,幸好并无大碍。五名“飞骑“”却是毫发未伤,见大家过来支援,终于惊走敌人,还抓住一个,俱是大喜。

    孙兆铭见这一闹腾,天已微亮,凉对方也不敢再来,便请张彪带大内侍卫先撤,张彪也不多话,拱拱手,领着侍卫去了。

    孙兆铭替下老大,让他们这一班人马撤回去休息,自己领着第二班人马守在门口。

    巴特尔后心中掌后,饶是他体格健壮,寒毒还是慢慢逼近心脏,整个人冻得僵成一团,蜷曲着身子。

    孙兆铭兄弟拜了“无极上人”为师,心性受到感化,已经变得仁慈。

    此时见他可怜,于心不忍,撬开他牙关,给他服了一粒解药,过不多时,巴特尔已经慢慢稳住,虽然仍有内伤,寒毒却已经慢慢化解,知道孙兆铭救了自己一命,跪下磕头谢恩。站起来立在一旁,静静等候发落。

    孙兆铭一时不知如何处置,把他也关进大牢里边,每天吃饭时候都给他送上一份。

    额尔衮带着手下几人,仓皇逃走,奔得远了,见无人追赶,才停**来。

    只觉得右肩隐隐寒凉作痛,心中又惊又怕,这只是被手掌扫着一点,若被打个正着,那还得了。

    此时,方才知道孙家是兄弟二人,两人功夫一阴一阳,各不相同。本来自己武功比任何一人都更高一些,可是,他现在对二人这种邪魅武功颇为忌惮,再加上二人互相守望,一人遇袭,另一人立即赶来支援,自己却绝对是不可能同时战胜两人的。

    思来想去,决定执行第二套方案,秘密联络一个神秘高手,让其相助自己一臂之力。

    额尔衮把手下人安排在临安城外,独自一人回到城里来。

    按照金国方面的安排,额尔衮来到临安一家酒楼,假装点菜吃饭。随手将带来的半块玉牌放在桌上,伙计见了,在上菜时拿来另一半玉牌,两块一合,正好合成一块。

    在送酒上来时,悄悄递给他一张纸条,额尔衮见无人注意,悄悄打开,只见上边写着:“今晚三更,‘黄妃塔’见!”

    额尔衮吃罢酒饭,打赏小二几两银子,已经将“黄妃塔”打听清楚。

    原来,“黄妃塔”位于杭州市西湖南岸的南屏山麓。相传塔建于公元975年,为吴越王钱弘俶因庆贺其宠妃黄氏得子而建,所以曾被称作“黄妃塔”。又因建造这座塔楼的山峰名叫雷锋,所以又名“雷峰塔”,又有“西关砖塔”之称。

    当晚三更,额尔衮一个人来到“雷峰塔”下。

    正左顾右盼时,忽然听见身后冷冷说道:“别找啦!,我在这里!”

    额尔衮心里着实吃了一惊,他本来对自己武功甚为自负,哪知道这几天遇见的,一个更比一个厉害。这人能够悄没生息的来到身后,自己竟然半分没有察觉,倘若是敌人,那简直是不堪设想。

    额尔衮回过身来,只见对方一身黑色长袍,脸上罩住一只金色面罩,只露出两只漆黑深邃的眼睛。

    额尔衮赶忙拱手,轻声说道:“小将受我皇差遣,前来营救吴曦爱妾金姬,无奈敌人势大,只得求助于尊驾,望施以援手,共同完成我皇使命!”

    金面人沉思一下,说道:“明晚三更,你只管带人去‘飞骑’镖局大闹,拖住镖局支援人马,救人的事让我来吧!一个时辰以后你只管撤退,立即赶往建康府这个地址等待,得手后我派人送过来给你。”

    说完交给额尔衮一张纸条,额尔衮接过躬身施礼,再抬头时,金面人已经无影无踪。

    额尔衮这回是真服了,能够在他面前消失,而又不被他看破的人从来没有过。

    当下,自赶回郊外与手下人会合,准备第二天晚上依计行事。

    这天晚上,孙兆铭刚好和孙兆和对调,还是孙兆和守卫太傅府。孙兆铭回到镖局,坐下休息一会,想到昨晚,一晚神经紧绑,结果没事,今晚便安心睡一觉罢。便合衣躺下,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听见大喊“救火”,赶紧翻身起来,奔出屋子只见后院火光冲天,镖局人等正在全力救火。

    屋子上忽然有人喊“杀”,四条人影顿时跃下房来,手中挺着弯刀便来追杀救火镖师,镖局人等一时不防,竟接连被砍翻几个。孙兆铭一看,正是额尔衮等人。

    孙兆铭怒气爆发,大喊一声:“‘飞骑’剑士何在?”

    “飞骑”剑士立即上前拦住,孙兆铭双掌运起“阴煞”功力,径直来战额尔衮。额尔衮一来甚为忌惮他的“阴煞”功力,二来肩上寒凉疼痛未止,一时间,竟然缚手缚脚,居然处在下风。

    孙兆铭要想将他拿下却也不易,正打斗间,太傅府方向忽然有信号弹升起,爆炸开来,渐渐现出“飞骑”两字,果然便是镖局求救信号。

    孙兆铭想要抽身去救孙老大,却被额尔衮死死缠住。,无论如何,就是不让他脱身去救孙兆和。

    孙兆铭心中暗暗叫苦,知道敌人来了援手,却毫无办法。只能寄希望于大内侍卫,看见信号,赶去支援太傅府。

    却说孙兆和接手太傅府守卫,就亲自坐镇大牢入口,三更刚过,忽然在屋顶飞身跃下三人,全部黑衣黑裤,黑巾蒙面,上来就挺剑直扑大牢,五名“飞骑”剑士组阵拦截,双方立即打成一团。

    孙兆和正全神戒备,屋顶又飞下一名金面人来,身法奇快无比,倏忽间就到了孙兆和面前。

    孙兆和也不客气,“阳煞”掌右手攻敌,左掌护胸,金面人则身闪避,同时右手直伸过来,点向孙兆和胸前“檀中穴”,孙兆和见他来得太快,只好后退避让,哪知道对方手臂忽然暴长几寸,“噗”的一声,点个正着,孙兆和立即便站着,动弹不得。

    金面人径直走到地牢门前,随手一扯,门上铁锁应手而折,“飞骑”剑士想要上前拦阻,却被三名黑衣人死死拖住,分身不得。

    孙兆和眼睁睁看着对方进入地牢,不一会,左手腋下夹着金姬,缓缓上来,身子一纵,率先上房而去,腋下夹着个大活人,丝毫不见费力。

    三名黑衣人见金面人得手,一声唿哨,也立即上房而去。五名“飞骑”剑士想追,轻功又及不上,眼睁睁看着敌人离去。

    这边额尔衮,就这样不慌不忙拖着孙兆铭,眼看约定时间差不多了,一声唿哨,带着手下,立即上房而去。孙兆铭这才得空赶往太傅府,到了韩侂胄府邸,大内侍卫这时也才赶到。

    张彪深感歉意,说道:“兄弟们以为没事了,今晚便各自回房休息,听到信号,我急忙一个个喊起来,所以来得晚了些!”

    等孙兆铭把孙老大穴道解开,才听他说起事情大概,大家一时沉默不语。今晚敌人如此厉害,只怕来的再早也没什么用

    韩侂胄闻报,说金姬已经被救走,叹口气说道:“也罢,敌人实在过于厉害,大家都尽力了,也不必过于自责,且先回去休息吧!”

    大家遂向太傅告辞,各自回家休息。孙家兄弟回到镖局,看着后院一片狼藉,心里很是难过,感觉无法向萧凌风交代。

    直到第二天早上,萧凌风才感到镖局,见镖局人人垂头丧气,已经猜到结果。

    待萧凌风坐下,孙家兄弟才把敌人分兵两路,同时进攻,以及第一次出现的金面人,说了个大概。

    萧凌风听见敌人如此厉害,也是很惊讶,从来没有听说金人那边有这等人物啊!

    听见太傅也没说什么,也只好安慰大家别想太多,准备中午去见太傅,看具体如何说法。

    中午,萧凌风整备衣冠,径直去往太傅府,杨开远领着直到太傅书房。

    萧凌风拜倒在地,说道:“小侄萧凌风特来请罪!”

    韩侂胄微微一笑,亲自扶起来说道:“何罪之有?这也是无法之事,换谁也会失手,不必多想!”

    亲自给萧凌风倒杯茶,接着又说道:“要不是你们镖局帮忙,第一次就劫走啦!”

    萧凌风喝了口茶,说道:“听说地牢还关着一个金人同党,我想带回去查探一下敌人来路,不知可否?”

    韩侂胄笑道:“本来就是你们镖局抓的,尽管带走无妨!”

    萧凌风又叹口气说道:“事已如此,不知叔父是何打算?”

    韩侂胄微一沉思,说道:“听说金人选送的美女已经送到吴曦手中,也是绝色佳丽,时间一久,或许再押着金姬作人质,也就没有多大意义了,所以此事暂时就先不管了吧!”

    萧凌风点点头,坐了一会,起身告辞。

    韩侂胄吩咐杨开远,去把巴特尔提出来,便交给萧凌风带回去。

    萧凌风回到镖局,让巴特尔坐下,先给他倒杯水。

    温和问道:“你们这次一共来了几人,其中可有戴着金色面具之人?”

    巴特尔这些天来,一直受到镖局人员客气对待,心中十分感激。

    听萧凌风如此问话,老老实实答道:“我们一共来了五人,包括额尔衮在内,至于你说的金面人,我不知道是谁,我也没有见过。”

    萧凌风见他说得诚恳,知道并无假话。那么这金面人和他三名手下,应该就是大宋这边的人,也许还是见过的人,所以故意蒙面,掩饰身份。

    可是大宋这边,像这样身手的人萧凌风也没有听说过,大家想了半天,也猜不透这人谁,一时之间,俱是觉得神秘无比。

    萧凌风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便对巴特尔说道:“你想不想回家去?”

    巴特尔一听回家,眼睛里顿时闪现出欢喜神色,随即又黯淡下去。

    喃喃说道:“你肯放我回家么?”

    萧凌风笑道:“如何不肯?我现在就放你回去。”

    带他来到院子里,叫人准备马匹干粮,还给了一些银两,足够他回到金国。

    巴特尔甚为感动,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萧凌风赶忙扶起来,巴特尔才上马离去。

    许正宏已经安排各种渠道,密探眼线等,注意金人额尔衮行踪,重点打探金姬下落,一有发现立即来报。

    奇怪的是,不但金面人就此音讯渺无,连金姬也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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