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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妙手仙猿识大义

    众人一路马不停蹄急奔,每逢到“飞龙帮”分堂打尖,就换一批好马,第三天中午已赶到徽州“飞龙帮”分舵。分舵主张维扬乃“心意八卦掌”门徒,为人非常精明能干。

    见帮主千金到来,接待殷勤周到,一边准备酒宴接风,一边已经把分舵密探全部撒出,只要“妙手仙猿“现身徽州地界,必逃不过分舵众多眼线。

    顾秋霜等人疲惫不堪,只管吃饱喝足,洗漱休息,剩下的就是静静等待“妙手仙猿”出现。

    直等到傍晚时分,也没有“妙手仙猿”的任何消息。掌灯时分,萧凌风便坐不住了,在屋里来回踱步。

    孙兆铭突然说道:“凌风老弟,这‘妙手仙猿’会不会是随着那支大人参来的?”

    萧凌风问张维扬道:“张大哥,这几日有没有官差模样的五人路过徽州?过去多久了?”

    张维扬拍拍手掌,外边进来一位文士打扮的人,张维扬将话问了一遍。他说有这拨人,昨天中午就已经过去了。萧凌风略一沉思,让顾秋霜跟杨开远留下继续守候消息,自己和孙家兄弟,立即动身去追五名官差。

    顾秋霜本来不愿意,看萧凌风表情严肃,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便不敢开口说话。

    且说那五名官差,接受了“鬼手双煞”跟顾秋霜的两块令牌,一路过来,却并未找“飞龙帮”帮忙,并非不想,而是当天晚上把话听得不甚明白。

    顾秋霜本来是想说,到了江浙地界,才是“飞龙帮”真正势力范围,几名官差却以为到了江浙地界才可以找“飞龙帮”帮忙。所以,过徽州也不知道有“飞龙帮”分舵,更别说找他们帮忙了。

    这天晚上,眼看马上进入江浙地界,五名官差在广德县住下了。

    领头官差叫王华远,为人比较机警,心里想道:“虽说眼看着到了江浙地界,可是此事却是担着身家性命,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吃饭时依旧不允许喝酒,回到房间,王华远关紧门窗,悄悄把人参拿出来,用绸布包裹妥当,贴身放在怀里,方才合衣上床。

    连日赶路终究是疲累太过,不一会儿竟沉沉睡去。

    午夜时分,四条黑色人影从房上跳下,用刀拨开门闩,进屋将包裹拿到屋外,打开发现空无一物,重新回到屋里便来王华远身上摸索。

    王华远正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觉得一只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心里一惊。立即左手捂住怀里宝贝,右手劈面便是一拳。

    来人摸了半天,手刚摸到对方怀里东西,脸上便重重挨了一拳,“哎哟”一声倒跌出去,旁边一人见同伴遇袭,劈头照床上就是一刀。

    王华远一拳得手,跟着一个鲤鱼打挺弹起,只觉一把钢刀擦着头皮过去,心里暗道“好险!”来不及细想,立即一招“李广射石”,一腿将持刀之人踢得破门而出。

    隔壁兄弟听见声响,大声吆喝着赶来援助,倒在地上之人立即翻身而起,从屋里窜了出去,只听“呯”的一声,竟把刚要进屋的一位官差撞得跌下楼去。

    接着几声呼哨,盗贼竟上房走了。几名官差想去追赶,被王华远叫住了。

    王华远暗暗在心里道声“侥幸”,若不是自己临时多留个心眼,只怕现在已经哭笑不得了,当晚不敢再睡,坐到天亮方才动身赶路。

    五名官差骑着马,顺着官道一路南下,王华远一连几天,惊吓加上缺少休息,此时只觉又困又乏,秋风过处,片片落叶随风飞舞,更添几分落寞意味。

    正赶路间,忽听身后远远传来蹄声,王华远一听,顿时困意全无,回过头去一看,后边不疾不徐跟着两骑。

    王华远心道:“糟糕,定是昨晚贼人的探子,如此跟着,前边肯定有人等着。”

    于是悄悄叮嘱其他几位兄弟,小心提防,一边盘算着如何脱身,照昨晚几人身手来看,武功到不如何厉害,但若是以多胜少,却不好对付。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忧心忡忡。

    正自思量时,身后林中又冲出四骑,跟先来的两骑会合,仍是不疾不徐跟着,王华远一看这架势,果然不出所料,前边不定还有多少人等着呢!今天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转过一片树林,前面一字排开十七八个骑马汉子,皆是一身劲装,各自携带刀枪兵刃,见王华远等人来到面前,领头的彪形大汉一挥手,后边六骑加上前边之人顿时把五位官差团团围住。

    彪形大汉指着王华远道:“把东西乖乖拿出来吧!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

    王华远装傻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甚么东西,若要银子,我兄弟几个,身上还可以凑上百八十两的。”

    大汉怒道:“少在这装疯卖傻,把那支人形大参交出来!”

    王华远见对方说的明明白白,这时也忍不住发怒道:“大胆匪类,连进贡之物也敢觊觎,不怕满门抄斩么?”

    大汉按耐不住,大喝一声道:“一起上,谁拿到东西,赏黄金百两。”

    众人一齐冲上,把五位官差分割包抄,一时间刀枪并举,厮杀起来。

    若单论武功,官差本来略高一些,只可惜以一敌五,力量悬殊,一会功夫已有四人受伤被擒。

    王华远苦苦支撑,跟彪形大汉斗了个旗鼓相当,眼见兄弟一个个受伤被擒,未免分神,疏忽间,右肋吃了大汉一拳,顿时断了两根肋骨,痛呼一声倒地,立即被按住反缚了双手。

    大汉上前搜出人参和两块牌子,看人参硕大无比,并且已成人形。不由哈哈大笑,对两块牌子到不甚在意。

    王华远看见牌子,大声说道:“这玉牌是‘飞龙帮’少帮主之物,这支人参是受他们护送的,你们敢乱动,不怕惹麻烦么?”

    大汉瘪瘪嘴,说道:“少他娘的拿‘飞龙帮’吓唬我,老子不吃他这套。”

    王华远仍不死心,又道:“这块黑黝黝的牌子,则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鬼手双煞’,两位老前辈给的,也是为了保住这支人参。”

    大汉哈哈大笑道:“什么鬼手,什么双煞,没听过,别说一块牌子,就算他本人在这里,老子照样拿走。”

    大汉正说得高兴,忽然听见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是么?”

    一阵蹄声远远传来,众人一看,只见三匹快马飞一般驰来。尚有七八丈丈距离,马上两位老者已经跃起直飞过来,宛如两只大鸟轻轻落在大家面前。

    王华远看清来人,惊喜得叫出声来,道:“孙前辈……他……他……”

    手指着那名大汉,一时间又痛又咳,竟说不出话来。

    原来,萧凌风跟孙家兄弟一路放马疾驰,在王华远正绝望万分时,好巧不巧的赶到了。

    孙兆铭给他推拿揉捏几下,再给他一粒药丸服下,说道:“好啦,你歇着吧!”

    萧凌风勒住马问道:“‘妙手仙猿’夏光明在么?”

    孙兆铭看了众人一眼摇摇头,萧凌风不由一阵失望。

    孙兆铭来到大汉跟前道:“你刚才说什么,就算我本人在这里,你照样拿走?你知道吗?这块黑色牌子是我的。”

    大汉见他一跃七八丈丈的轻功,已经吓得心惊胆战。

    但是仗着人多,仍然大着胆子说道:“那又怎样?”

    孙兆铭身子不动,突然右手伸出,两块牌子连同人参一齐拿了过来。

    大汉正自小心翼翼提防着,不知怎的,手上东西一下到了对方手里。

    不由大怒,喝道:“还不动手!”

    周围同党刚要动作,孙兆铭孙兆和兄弟一齐动手,钩踢点打,只见人影晃动,瞬息之间,全部被制住穴道。

    大汉眼见情势不对,转身就跑,孙兆和右腿一踢,地上单刀倒飞出去,刀柄在前,正中大汉后背“灵台穴”,大汉扑通一声,扑地倒下。

    孙兆铭已经扯断绳子,把几位官差放了,大家一番道谢,又是惭愧又是高兴。孙兆铭帮助几位一一处理伤口,幸得并不如何严重。

    萧凌风让孙兆和教育一下那名大汉,然后全部放了,一伙人再不敢打那人参主意,乖乖四散而去。

    萧凌风叫上孙兆铭,去路边树林中坐下,孙兆铭知道萧凌风有话要说,静静等他开口。

    萧凌风略一沉吟说道:“孙二哥,我有个想法你看成不成?‘妙手仙猿’肯定是跟过来了的,要么就是还没赶到,要么就是躲在暗处寻找下手机会。”

    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咱们让五位官差继续赶路,暗地里悄悄护卫着,只等他一现身,咱们立时三面围住,须得拿住了,逼他交出密函才好。”

    孙兆铭笑道:“我正有此算计,真是不谋而合。待会我悄悄对王华远说了,让他放心自然一些,免得露出破绽。”

    萧凌风笑道:“正是如此!”

    主意拿定,二人平静如常走出林子,大家见他俩出来,一齐上路前行,傍晚赶到一处镇上,萧凌风三人便跟王华远等人道别,分路走了。

    走不多远,萧凌风悄悄问道:“跟王华远交代清楚没有?”

    孙兆铭也是压着嗓子说道:“说清楚了,王华远生怕有失,把东西交我保管呢!。”

    说着轻轻一模怀里,萧凌风点点头,孙兆和见两人神神秘秘,也不多问,他知道老二一向颇有算计,估计跟萧凌风合计密函之事,所以默默跟着两人,并不插话。

    大约走出二三里远,萧凌风跟孙兆和说道:“现在悄悄回去,咱们三面合围,若发现‘妙手仙猿’,便大声示警,务必逮住逼问密函下落。”

    孙兆和点点头,三人原路返回,离镇子尚有里许,把马找个地方拴住。三人悄悄分开,

    将镇子围住,只待王华远出声示警,大家便合围而至。

    秋日的夜晚寒凉透骨,三人耐着性子苦守一夜,竟是毫无动静。

    天色大亮后,王华远带着几位兄弟继续上路,此时东西不在自己身上,顿时感觉轻松不已。

    萧凌风见“妙手仙猿”并不上钩,只有继续暗中跟着,谁知此后一路平静,进入江浙地界后,“飞龙帮”也加派人手护卫,过不几日,已到临安府。

    只见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繁华热闹,哪里有半分卧薪尝胆,准备北伐的迹象。

    王华远等人径直去知府衙门报到,临安知府赵善坚,是王华远上司周忠海的姐丈,由赵善坚引见进贡。

    萧凌风三人远远跟着,正行走间,萧凌风隐隐觉得后边有人盯着自己,猛一回头,一个瘦小人影闪身进了人群。

    他心里一动,表面若无其事的带着孙家兄弟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楼,叫上酒菜,席间找来纸笔,即刻修书一封,赏了小二五两银子,让他送去知府衙门,小二领赏高高兴兴而去。

    王华远刚刚见过知府大人,正想休息一会,忽见知府管家拿着一封信函进来。王华远接过,拆开一看,是萧凌风让他禀告知府,如何安排布置,依计行事等等。

    这天,临安的夜晚漆黑一片,连一点星光也没有,知府衙门里,赵善坚的书房里还亮着灯,一条瘦小的人影轻轻倒卷下来,从窗户里看进去,只见赵善坚拿着一个红木匣子仔细观看,里边豁然便是一支其大无比的人参。

    正看时,赵府管家忽然进来禀报,说老夫人有事相请,赵善坚赶忙包好红木匣子,来不及收好,摆在桌上就随管家离去。

    黑衣人见机不可失,悄无声息的溜下地来,拨开窗户便跳进书房,一把抓起红木匣子便跳出窗来,正要跃上房去。

    忽然间,只听得一声大喝,周围房顶,各处通道全部涌出人来,人人手执灯笼火把,一时间,把书房前面照得光亮如同白昼。

    黑衣人见情况不妙,身形微微一顿,瞬间拔地而起,竟然跃过对面房上众人头顶,立时飞奔而去。

    围捕官差见黑衣人轻功如此了得,竟然飞身脱出围困而去,不禁一齐惊呼出声。

    黑衣人脱出包围,心里一阵暗喜,撒腿就向正南狂奔,忽然前边窜出一人挡住去路,正是孙兆和。

    大声喝道:“夏光明,你还想跑吗?”

    夏光明心里一惊,知道对方有备而来,脚步却丝毫不缓,转头又往西面而去,刚奔得几步,萧凌风一晃身又拦住去路。

    夏光明立即回身,继而转向北面,刚刚回身,却见孙兆铭正在前方稳稳拦住,急切之间便想故技重施,吸一口气,拔起身形便欲跃过孙兆铭头顶。

    谁知身形刚刚跃起,足腕忽然被人抓住,未等落地,肋下“京门穴”一麻,掉到屋顶,动弹不得,不禁破口大骂:“孙老二,老子认得你,无冤无仇的,你逮我干嘛?”

    孙兆铭哈哈一笑道:“咱俩是无仇,可是,你拿了我家萧兄弟的东西,不找你要找谁要去?”

    夏光明说道:“老子根本不认识他,拿他什么东西了?”

    孙兆铭蹲**子说道:“你可见过一位身着红色衣服的姑娘,她拿了我家萧兄弟的东西,然后你拿了这位姑娘的包裹,是不是?”

    夏光明一听,说道:“你们一路追踪过来,原来就是为了这事,早说我就给你们了。包裹里的东西全部都在的。”

    孙兆铭笑道:“早说?也要我们能够找到你呀,你知道我们这一路跟的可有多辛苦。”

    这时房上的官差赶了过来,立即上前,不由分说把夏光明锁上镣铐带走。萧凌风苦笑一下,只得跟着前往知府衙门。

    萧凌风见过知府赵善坚,把追踪密函之事说了,让孙兆铭拿出替王华远保管的人参来,交给了知府大人。

    赵知府曾听王华远说过,萧凌风一路护卫人参的经过,此时见他果然一表人才,不由大加赞赏。

    听说萧凌风要带走夏光明,以查找密函,便欣然答应,立即吩咐将夏光明带出交给三人。

    拱手说道:“萧公子英雄年少,这人既然是你擒到,便由你处置罢!”

    萧凌风等人告辞出来,夏光明便带着一路直奔临安郊外,在一处树林中,夏光明找到一株歪脖柳树,在树前直走十步,拐向右走十步,再往前走二十步。孙兆铭用一柄短剑挖下去,不一会儿,一个用油纸层层缚住的包裹便露出来。

    萧凌风接过打开,一件牛皮纸封的密函跟着一些珠宝金银显露出来。萧凌风把密函贴身藏好,过去打开夏光明身上镣铐。

    对他说道:“夏前辈,你可以走啦!”

    夏光明拱手道谢,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反身回来。

    对萧凌风说道:“萧公子,这一路来到临安,你的所作所为我全看在眼里,无论为人智谋我都服气,孙家两个老不死都能跟着你,我也要跟着你!”

    孙兆铭故意道:“我们是为萧兄弟办事的,你以为跟着好玩么?”

    夏光明傲然道:“好像谁不能办事似的,我武功是不如你,可是有些事我能办,你未必能办!”

    孙兆铭哈哈一笑道:“这倒是真的,萧兄弟,你就留他跟着吧,我其实挺喜欢他这脾气,又臭又硬的。”

    夏光明拱手说道:“以前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感觉很快活。见了萧兄弟后,我就想:一个人,这一辈子难道就这样混过了?临闭眼才发觉没有干过一件有意思的事?所以我决定,跟着萧兄弟干点有意思的事。”

    孙兆铭一拍夏光明肩膀道:“老哥哥这话说的太对了,我兄弟俩也是这样,开始以为自由自在挺好的,后来发现这日子越活越没劲,这不,跟了萧兄弟才发觉,人,原来是可以活得更有意义的。”

    萧凌风见夏光明诚心诚意跟着自己,想到日后抗击金人,正需要各种各样人才。

    于是高兴说道:“那就委屈夏前辈啦,以后可有苦吃呢!”

    夏光明委屈说道:“你跟孙家哥俩称兄道弟,干嘛叫我前辈,你这是疏远我么?”

    孙兆铭赶紧圆场道:“是啊,这就是萧兄弟不对了,你叫前辈,我们兄弟不好跟夏老哥相处啊!所以呢,你就一视同仁,叫我们三位老哥哥罢!”

    萧凌风拗不过,拱手道:“三位老哥哥,咱们走罢!”

    众人哈哈大笑,一齐走出林子

    第二天,“飞龙帮”有人来萧凌风等人住处,说少帮主请萧公子等人过去说话,萧凌风估计顾秋霜跟杨开远应该到了。

    跟着来到西湖边上,一座精巧别致的庄园,果然,顾秋霜跟杨开远站在院外相候,旁边另有一人,见萧凌风到来,顾秋霜欢喜异常,过来拉住他手,问长问短。

    听顾秋霜介绍,原来旁边的是他大哥顾秋同,萧凌风忙拱手施礼,免不了客套一番,夏光明跟孙家兄弟各自上前见礼。

    大家进屋落座,萧凌风把前后经过简单介绍一下,密函失而复得,杨开远高兴万分。经过大家商议,决定晚上由萧凌风带孙家兄弟和杨开远,秘密进入太傅韩侂胄府邸,寻机会把密函亲自交给太傅大人。

    当晚子时,“飞龙帮”派人领着萧凌风一行四人,来到太傅府邸,绕到后门,跳进院子,府里卫兵巡逻甚为松懈,很容易避开。

    只是绕来绕去,不知道太傅住在哪里,四人跃上房顶,从高处观察,未等看得明白。西北角又跃上两条黑色人影,众人赶忙伏低身子,只见两人蹿房越脊,行动迅速,毫不迟疑,显然对府邸布局非常熟悉。

    萧凌风一打手势,大家悄悄跟在后边,转过几栋屋子,来到院内一座独立小楼,两名黑衣人径直上到三楼,三楼灯光明亮,一个高大身影正踱来踱去,显然,正思考着一件难以决断的大事。

    忽听一声低喝道:“大胆狂徒,胆敢夜闯太傅府邸!”

    萧凌风一惊,身形立时拔起,飞身上了三楼,贴近窗前一看,身形高大之人已经坐下,两名贴身卫士却跟黑衣人动起手来。黑衣人武功明显高出太多,一个照面已经点住卫士穴道。

    座上之人竟自不慌不忙问道:“来者何人?意欲何为?”

    黑衣人道:“教你死得明白,你全力主张北伐,甚为可恶,特奉令前来取你首级。”

    说罢,挺剑直向座上之人前胸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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