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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沈玄度的别扭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25/531216725/531216748/20210101153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还有一个没死。”梁黎川走到最前面,淡淡说出这句话。

    江听岁暼了梁黎川一眼,已经无力吐槽。

    这句话似乎是激怒了男人,他冷笑:“那就同归于尽好了!”

    “能跟美人一起死,做鬼也风流。”

    “不可!”韩商陆又上前一步,却又怕男人对江听岁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来,遂又退一步,“你兄弟还没死,方才我们审问,他一句话都不肯说,也没交出你,难道你不想救他吗?”

    韩商陆看着他,循循善诱。

    男人明显犹豫了。

    梁黎川听懂了韩商陆的意思,点点头附和:“对。”

    梁黎川身后,镖师们正往这边赶。

    “你们审问的人呢?带过来!”

    这次他们第一次看沈玄度重口气,带着一股戾气。

    木恬愣了愣,声音不自觉放低了:“他已经……”

    “他还没死!”沈玄度听都没听她说完,尖锐的目光直直刺向木恬,“没死就把他带过来。”

    “……好。”韩商陆看了眼江听岁那边的情况,吞了吞口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转身往回走,装作要带人过来的样子。

    “好了,你兄弟马上就来。”梁黎川遮下眸中的一丝不明,诚恳的看着江听岁身后的男人,“也请你放开她。”

    剑拔弩张的氛围,男人不仅没有放开江听岁,反而抵的更紧,“活要见人,若是我兄弟伤了哪,我就伤她哪,一刀对应一刀,一伤对应一伤。”

    梁黎川没说话。

    沈玄度和韩商量也没说话,包括身后的一众镖师也是一脸面色凝重。

    看到这,江听岁哪还有不明白的。

    他兄弟要么就是死了,要么就拖着个半死不活的身体,总之,不好过的觉得是她。

    江听岁眼睛往水面瞟,水面波澜不惊,安静的就像喧嚣一隅里唯一的寂静,落石可闻。她想这水应该不深吧。她从小便水性不好,碰水就慌,到如今这个年龄,也是半点都学不会游泳。

    可如果淹死和死在那男人的刀下,她觉得前面那个死法比较体面。

    更何况,她对他们有绝对的信心,或者说对某个人。

    江听岁抬眼往对面的沈玄度望去,他眼尾殷红,比起往日的沉闷,如今倒显得生动了几分,那愤怒生气的表情,是她见过他脸上最夸张的表情了。

    却还是忍着在克制。

    木恬一去不复返,江听岁狠了狠心,在身后的男人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对面那些人身上时,腰猛地一弓撞向对方,趁机用手挡住刀身,如一条灵活的鱼一样翻身滚进水里。

    扑通一声,沉入水底。

    人掉进去,犹如平底惊雷,轰隆一声,溅起巨大的水花。

    水面像碰到了庞然大物一样争相退开。

    几乎是同一时间,男人背部和前面同时被中伤,他膝盖被迫弯曲,半跪在地面。

    又是两道扑通声响起,接连着跳进水里。

    那一袭红衣和一袭玄色衣袍,在水中形成鲜明对比。

    江听岁有那么一刻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水刺痛她后背,血水洇染周围水面。

    江听岁是如此清晰的感觉到水没过她,她的身体快速往下沉,水没过她的脖颈、干唇、眉眼,最后淹没过她的头顶。

    她试着挣扎两腿想起来,可她只能越坠越下,口中鼻中进了水,大口大口往里灌,在她有意识之前,她隐隐看见看见两个人影向她游过来。

    然而没等她看清,眼睛已经闭上了……

    ……

    再次醒来,是在她自己的房间里。

    身上的湿衣被人换掉,背部的刀伤也被人抹了药,用纱布裹着,江听岁试着动了动身子,还行,挺活蹦乱跳的。

    她望着上方楞楞的发呆,只有她一个人的房间让她有些发懵。

    房间里什么都没变,就是床前多了把椅子,上面什么都没有,可她的心还是陡然一跳。

    嘎吱一声——

    房门被推开。

    小心注意着手里捧的药的沈玄度一直低着头,低着头走路,低着头勾脚关门,低着头朝她走来。

    走到一半,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的他猛地抬头往前看。

    江听岁醒了。

    是的,她醒了。

    江听岁留给沈玄度一个眼神,她竟疑惑的发现沈玄度端着药的两手隐隐有些发抖。

    不解,江听岁往他脸上看,他的眼睛有一丝湿润。

    不过这人向来会控制情绪。

    沈玄度垂眸敛去晦涩的泪光,两手用力捧着药碗,小心翼翼捧到桌案上。这个过程中,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就是做完这一切,也看都没看她一眼。

    江听岁以为自己这个伤号,他总会跟她说几句话,谁想闷葫芦一句话都不跟她说,连个眼神都吝啬的很。

    沈玄度将药碗放到桌案上后起身就往回走,抬脚是门外的方向。

    江听岁看他一连串反常的动作,终于忍不住发飙了:“沈玄度,你站住!”

    沈玄度顿了顿,停了下来。

    可让他站住吧,江听岁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什么好呢,难不成说我的伤没事,好了?

    人家问都没问呢,她自作多情说个啥?

    想到这,江听岁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活过来真开心的好心情都被他打破了,气得她伸腿瞪了下床前的椅子,以表愤怒。

    经她这么一闹,沈玄度终于肯转过身来,却也只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记得吃药。”

    说完,沈玄度脚步不停的往外走,连门都忘了关。

    见了鬼了。

    江听岁的目光渐渐暗淡下来,她在床上顿了顿,望着上方发了一会儿呆,随后手撑着坐起身,背部的伤还隐隐作痛,不过没什么大影响,她并不在意。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江听岁伸出白皙的手去接桌案上被沈玄度搁置的药碗,先凑到鼻间嗅了嗅。

    味道很冲,估计不好喝。

    可不喝不行,江听岁抬起碗,两眼一闭,上演一口闷。

    因为闭着眼,她也没有看见,刚才明明就拔腿离开的人,此刻正静悄悄躲在门外,小心翼翼探出头来看她。

    目光一直追着她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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