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25/531216725/531216748/20210101153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当江听岁和沈玄度走进去时,房里的人纷纷往他们那看,不过就片刻,又重新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对面人。
江听岁跟着他们的目光望过去,就见靠着墙壁的地方窝着一个长得很糙的男子,脸很黑。此刻他手脚都被绑着,绑的很紧,就是怕他逃跑。
梁黎川正在问他一些问题,可那糙男却什么都不说,板着一张脸,大有一种士可杀不可辱的感觉。
对付这种刺头,镖师们最有办法了,只是木恬看了江听岁一眼,对她道:“江姑娘,请回避一下。”
懂了,怕她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承受不住某些场面。
江听岁正想要说自己并不是很怕时,结果梁黎川的目光也望了过来,眼里的意思大概跟木恬所说的是一个意思。
她顿了顿,没说什么,微微颔首后转身往外走。
恢复宁静的船舱,此时只听见湖水翻涌的声音。来来往往有人经过,是在清理死去的尸体,江听岁无意间瞥见一个,死去的那人插了四五支箭,眼里还有未解的错愕与惊恐。
她转过头,不再看。
继续往前走。
前面有人站着不知在清点些什么,那人看见江听岁来了朝她微微颔首,喊了声江小姐。
此人是梁黎川的近身护卫。
江听岁好奇,不禁问了一句:“在清点什么?”
“两样。”那护卫答道,“一是货物有没有减少,或者损坏了多少;二是清点一下死去了多少兄弟,也好方便给到相应的家庭银两。”
应该是梁黎川的吩咐。
江听岁点点头,不再多问,抬脚继续往前走。
板面没有几块是干净的,大多有血水流过,江听岁决定去船尾站着吹吹风,反正闲来无事。
船尾的风要比船头的风要小,江听岁听见脚下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她也没太在意。
船尾堆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江听岁绕过一个大水缸,正准备往前走,突然,她的后背被抵上一把尖刀。
尖刀刺破衣服布料,抵在柔滑的皮肤上。
江听岁心脏猛地骤跳了一下。
“别动!”身后那人压低声音呵斥。
“你是谁?”江听岁的手缓缓往上移。
谁想身后那人完全不吃她这一套,尖刀又抵进几分,好像破开皮肤表层,进入肉里。
“说了别动。”
江听岁忍住后背的疼痛,停下手上的动作,缓缓点了点头。
“把衣服脱下来!”身后那人往前凑近了几分,“快点!”
江听岁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捏紧拳头,干笑:“这位大侠,你要小女子的衣服做什么?”
“废话真多!”身后那人像是急了,抬起另一只手正准备扯下她脖子的衣领,这时江听岁及时出声,“等等!”
或者是她说的太过急切,身后那人顿了顿。
趁着他没反应所来,江听岁快速道:“你要我衣服没用,这船上大大小小的人都认识我,你穿了就等于自曝身份。”
身后那人顿了顿,很显然,是她的话奏效了。
见他不动,江听岁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问:“你若是想逃,直接跳水就可以了。”
身后男人闷着一张脸,没说话。
他不可能告诉一个女子关于他水性并不好的事。
当然,或许她也没机会知道。
“逃?”身后男人哼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会逃,我前前后后那么多兄弟全部死在你们手上,想要我就这么逃掉,我告诉你,不可能!”
他留下来,是要救他的手下。
那个顶替他的人。
江听岁脑袋快速反应着,她眼睛掠过这周围的一切,嘴上继续跟他扯几句:“那你想怎样?”
“当然是拿你当人质,一命换一命。”男人刚说完,猛的皱眉,“别想着跟我拖延时间,快带我去我兄弟在的房间,你知道在哪!”
江听岁淡定摇头:“我不知道。”
空气静默几分,身后的男人陡然出声:“你想死吗?”
含着威胁的,没有一丝耐心的声音。
刀又往里进了几分,男人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这种死法,无异于是种折磨。江听岁已经感觉到尖刀抵着的那一块已经被血水润湿,并快速蔓延。
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男人也毫不在意,他道:“你是去还是不去?”
“……去。”江听岁的额头上沁出一层汗来。
明明这还是春天,万物复苏的季节。
“可你得先把刀拿出来,”江听岁忍着痛舒了一口气,“否则我走不动。”
是真走不动还是假不动这不得而知,男人在夜色里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眼,随后缓缓拔出刀。
刀身摩擦过皮肉,江听岁痛的手指微微颤抖,她咬紧牙关强忍痛意。
“前面带路。”身后的男人突然从背后靠近,带刀的一只手横到她脖子前,抵在她脖子处。
江听岁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她又气又恼,偏偏还无可奈何,只能按他的吩咐掉转头往回走。
而这时,已经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人不是头目。”逼仄的房间内,沈玄度骤然出声。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猛地往外走。
“不好!”韩商陆也跟着往外走。
打开门,两人闯出去。
屋内,梁黎川眉头一皱,也跟着走出去。
“既然你不说,那留你也没用了。”看着被折磨个半死的糙汉,木恬伸出两指,指间夹着一根细小的绣花针,带毒。
她冷眼看糙汉,手指微动,绣花针插入糙汉的喉咙,糙汉两眼睁大,垂直倒地。
屋外,两方人正在对峙。
看着对面的来人,江听岁身后的男人冷笑一声,而抵在她脖间的刀又逼近几分。
男人在她耳朵旁吹了口气,似是调笑:“两个小情郎啊……哦,又来了一个!”
男人看向梁黎川。
江听岁听见他的话很是反感,微微皱眉。
“说吧,你想怎样?”韩商陆出声。
“怎么样?你们杀光了我兄弟,那都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说没就没了,还谈什么怎么样!”男人有些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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