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25/531216725/531216748/20210101153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所有人都不知道江云初是怎么逃离侯府的,她手脚被绑,嘴被塞,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逃跑。
无可厚非,有内鬼。
永宁侯勃然大怒,暗地里派了不少人马出去寻找江云初的踪迹,誓要把这个逆女找回来。
动静大了,京城人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渐渐地,茶余饭后的人都在讨论永宁侯府少了个女儿,至于丢哪了,怎么少的,一概不知。
江听岁找来韩商陆,问他是否能找到江云初的痕迹,韩商陆说他会派人手去寻找,因而夜里,当江听岁再一次看到那明亮的火把时,脸色煞变。
她望着韩商陆,问:“这些人是你找的?”
韩商陆脸色看不出什么变化:“如何?”
江听岁深深看他一眼,没说话。
夜里的火把照亮一方天地,韩商陆走过去跟他们说完后,火把人又立马离开,速度很快。
找了一两天,所有人都没寻到江云初的半点踪迹,江听岁渐渐犯了愁。
次日,江听岁在湖心亭同江云衍说起这件事,江云衍只打岔让她别多想,见他神色真诚,江听岁突然问:“哥哥,你担心她吗?”
毕竟在他看来,江云初就是他亲妹妹,这没差,他不担心吗?
谁想江云衍答:“她做了那么多错事,不管最后落得个什么结果都是她咎由自取。”
江听岁仿佛重新认识江云衍一样,她望着他俊俏若玉的脸,眉眼似雕刻一般稳重。半晌,江听岁点点头,立马又抬起头来,情真意切的问:“你真这么想的?”
江云衍轻笑一声,他眼里似是无奈的宠溺,笑看着她:“岁岁,我跟你说过,不管怎么样,我都站在你这边。”
“坚定不移。”江云衍看着她,加了一句。
湖风吹过,江听岁愣怔了一下,低头时用手撑着石桌准备起来,脑袋却猛的晃悠一下,她刚放开的手又重新撑在石桌上。
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捶了一下,江听岁皱起眉,耳边是江云衍围绕在周围的你没事吧。
“岁岁,你怎么了?”
江云衍连忙起身扶住她,他低头,看见江听岁眼里一丝恐慌。
江听岁顿了顿,她轻轻拂开江云衍的手,低声道了句没事,重新在石凳上坐下,一只手搭在脑袋周围揉了揉,刚才的那种感觉才慢慢消下来。
江云衍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眼神关切的望着她,一只手在她背后停留很久,却仍是没放下。
“岁岁?”他轻声呼唤她。
“……嗯。”江听岁顿了很久才回答他,倏尔,她抬起头,一双明眸凝聚着笑,“哥哥,今日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可能是湖心亭的风吹的她有点头晕脑胀吧,江听岁执意不要江云衍送,自己顺着原路返回。
可她也没回屋去,转头拐了个方向出侯府了。
街头人烟零落,江听岁到医馆抓了几副药,正要付账时肩膀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哪个不肖子孙,敢对她下手这么重!
江听岁眼神凶狠的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俊俏男子站在她身后,双手环胸有板有眼的看着她。
有点眼熟。
江听岁眯眼看他,拿过小二给的药,没什么感情的问:“有事吗?”
“没事,拍拍你。”男子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却直直盯着她。
江听岁淡淡的把药收到怀中,拍了拍手,看了眼嘈杂的街道,才瞟一眼他,扬声道:“走吧,沈大人,找个凉快地说说凉快话!”
沈安鹤一拍双手,爽快道:“在下正有此意!”
临安路多是热闹繁华,喊友聚会多来醉霄楼,第二就是花市,只是还未到阳春三月之时,看不了那么多花,也闻不了花乡。
但花市经营的还不错,多是卖些小玩意,而是商品流通都经过这,也算繁华。
沈安鹤被江听岁带到这,他严重怀疑江听岁的用心,是不是……居心叵测啊?
“你带我来这干嘛?”沈安鹤直接问出口。
江听岁寻了个外面的位置,坐下,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实说,沈大人,你是不是看我不爽?”
“……我有……”沈安鹤顿了顿,覆而抬头真诚的看着她,“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江听岁告诉自己不要气,毕竟这人是沈玄度的哥哥,对待好友的亲人,先要以礼待之,如果忍不了,就再找其他方法折中。
“不明显,演技不过比街上耍杂活的泼猴要好上一二。”江听岁酌了口茶,暖阳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真舒服。
沈安鹤眯着眼看她,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在嘲讽他,嘲讽他什么?
跟猴子一样?
“江姑娘,对于玄度,你是怎么想的?”
沈安鹤坐直身,俨然一副老丈人的神情。
江听岁顿了顿,猜到他找她是因为沈玄度这方面的原因,也没想到他就这么明明白白的问出口。
“沈大人,我与他的事,不能告诉你。”江听岁笑道。
她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说出来的话可是毫不犹豫。
半个字都不肯透露给他。
沈安鹤默默舔了舔后槽牙,没想到这个所谓的永宁侯府三小姐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他真想不明白,沈玄度到底看上她哪了,除了这张脸长得还凑合,其他……
当然,即使她长得美若天仙、沉鱼落雁,沈安鹤也被她刚才的一两句话整的连她的美貌都视而不见了。
沈安鹤一向自诩不是个看脸的人,在江听岁这,同样也是。
他道:“江姑娘,做人嘛,不能这么不厚道!”
“沈大人在朝堂上倒是挺厚道的。”江听岁有说有笑的回应他。
“……”沈安鹤好想脱下鞋子来打在木桌上,告诉她,来!咱两打个口水仗!
在朝堂上跟一群大臣群舌争伐的沈安鹤没觉得自己有这么憋屈过,偏偏对方还是个女人。
更要命的是,偏偏对方还是个跟他弟有着匪夷所思关系的女人。
沈安鹤表示,女人不好惹。
他沈泼妇的一世英名就要葬送在女人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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