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25/531216725/531216748/20210101153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江仁欢也挺开心的,可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开心不起来了。脸颊旁的那个黑斑这几日虽不见长大,却也没消。
不管她用什么药,请多好的郎中,甚至请来了宫中的太医,都依旧不见好。
那些药很苦,难喝的她一想起那个味道就反胃。
“小姐,药到了。”门外,她的丫鬟喊道。
一听是药,江仁欢渐渐不耐烦起来。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欣喜,毕竟喝了药就代表她的脸可以恢复如初了。
可喝了这么长时间都不见好,她现在看见药就厌烦。
江仁欢一把挥掉丫鬟端上来的药,吼道:“喝什么喝!”
丫鬟被她吓得不敢吱声。
江仁欢睨她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握成拳捏紧,“再去!”
丫鬟有些犹豫不决:“小姐说的可是再做……”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仁欢朝她吼道:“让你再去做一碗,没听见吗?”
“是。”丫鬟低下头,连忙收拾地下的破碗,即使被碗扎破了手指,出了血,也毫不在乎。收拾完后,立马低着头离开。
而屋内的江仁欢,手缓缓抚上她这张脸,开始生疑……
……
冷夜。
江听岁裹紧了衣服,提着一盏灯笼往侯府偏僻的地方走。
来到目的地,门边站着几个守卫人,看见她后连忙低声喊:“三小姐。”
“我进去看她一眼。”江听岁淡淡道。
守门的似是有些为难,“小姐,侯爷不让……”
江听岁拿了银子放他们手上,“我知道侯府的日子不好过,难为你们了。”
守门的互相看一眼,给江听岁放了行。
这里的环境很不好,江听岁进去后,看见蹲在角落的江云初。
屋里暗的没有一丝光线,没有天窗,仅有的光亮都是从江听岁提着的灯笼发出的。
江云初缓缓转过头,笑了一声,似是冷嗤,“怎么,你来看我的笑话?”
江听岁盯着她半晌,走近:“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伤害容氏?”
伤害自己的母亲,不管前世还是她重生的这一世,江听岁始终不明白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江云初朝她无赖的笑,笑里多了几分刻薄,“她是我母亲,我怎么会伤害她呢?江听岁,爹爹也是这样认为的,你等着瞧!”
“我自然知道你有你的手段。”江听岁知道从她嘴里套不出什么话来,“可你别忘了,我也不是好惹的,凭你那些不入流的计量,你当真以为爹爹什么都不明白?”
江云初脸上的笑容渐缓,她也不笑了,只冷冷盯着江听岁看,那目光似要在她脸上剜去一层皮肉。
“你的手法还欠奉,也不会比赢我。”江听岁放了狠话,“我告诉你,有我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你的计谋得逞。你也别想着做什么春秋大梦,若是你老老实实在侯府待着,我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你过来!”江云初看着她,突然道。
江听岁眉目一凝,“你要干什么?”
“跟你说个你的秘密。”江云初突然变得神经兮兮,朝她呵呵笑道。
“你不听,会后悔的哦!”江云初咯咯笑个不停,像夜里婴儿的笑声,又像哭声。
江听岁顿了顿,抬步朝她走近。
……
“小姐?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冬枳拿手在江听岁脸上晃了一下,见她没反应,又晃了一下。
“小姐?”
“嗯?”江听岁反应过来,她迎着冬枳疑惑的目光,轻声咳了咳,“没事。”
冬枳端着水盆,一脸的不相信。小姐从大小姐那里回来后就变得魂不守舍的,也不知道大小姐跟小姐说了什么,让小姐这般心不在焉。
冬枳关切地看江听岁一眼,苦恼自己没有办法为小姐排忧解难,她端着水盆走出去,末了,还把门关严实。
等冬枳走后,江听岁又开始陷入沉思。
直到黑夜渐深,直到天空出现鱼肚白。
江听岁拿了幕篱,在冬枳和常嬷嬷都未察觉的情况下,打开门出去。
她出去的早,大街上都没什么人。
江听岁直奔目的地,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把心中的疑问全部问出来。
对方也是很公正的回答她,等她问最后一个问题时,那人看了她一眼,只道:“暂时无解。”
江听岁的心蓦的往下沉,她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拿了幕篱遮住脸,转身离开。
今日无太阳,无风,无雨。
阴。
她走至街道中央停下,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人流,她好像看不见他们,他们也不理会她。
二楼的酒窗被打开一半,萧无欢的头探出外面,“三小姐,上来喝酒!”
停了好一会儿,没有人回应他。
萧无欢砸吧砸吧嘴,不应该,这身材怎么看都像是江听岁啊,难不成他看错了?
沈玄度往下看一眼,目光微缩,他朝萧无欢和宋提刑两人告别:“今日就到这了。”
言罢,立马起身离开雅间,往一楼奔去。
萧无欢又看了眼楼下一动不动的人,这下确定了,就是江听岁。
可她是不是聋了?
萧无欢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看着对面的宋提刑,觉得人生真是美好,想那么多干什么。
街上,江听岁的肩膀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她恍若才回过神来,愣怔的转身。
身后,沈玄度站的笔直,为她挡去一部分人流。
“走!”沈玄度牵着她的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江听岁也任由他牵着,整个人像是没了灵魂,目光不清晰。
耳边全是吆喝声,夹杂着酒香,等萧无欢再次往街上看时,连个江听岁的鬼影都没见着。
更别说沈玄度了。
沈玄度把江听岁拉到了他家,没错,就是他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拉去了。
行竹看见江听岁后瞳孔骤大,嘀咕了一句光天化日之下后转身手脚麻利的回了屋,给两年轻人谈情说爱腾个宽敞又不被人打扰的地方。
沈玄度这时才放开紧抓着她的手,没察觉到她的异样,自说自话:“我……有话想对你说。”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