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725/531216725/531216748/20210101153201/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还有一张干脆是白纸。
大师愣了愣,特别友好的朝下面的众公子小姐道:“这张白纸是哪位的?”
语气真的算得上非常好了,江听岁握着茶杯,听到这语气莫名想笑。
“我!”
人群中一人站起身,迈着步子大刀阔步的走来。
底下有人开始交头接耳,交白卷,还真敢!
那人走的无所谓,身子直挺,腰间配着把弯刀。
江听岁最先注意到那把刀,最后目光渐渐上移,看向那张脸,隐隐有些熟悉。
这人……江听岁猛地睁大眼,她想起来了,那天救杨柳时,她想也没想就抽走他放在客桌上的佩剑。
他也没拦着。
没想到今日能在这看见他。
身旁有人低声交耳,貌似在问:“他怎么回来了?”
江听岁留心去听。
旁人回答他:“他家老爷子病逝了,他能不回来吗?”
“也是。”问的那人赞同的点了点头,“梁小公子在外飘荡这么久,也该回来了。”
梁小公子?
江听岁在脑海里快速寻找这个人的信息,还没细想,被别人的声音打断思虑。
“梁黎川?”萧无欢斟了一杯茶,看着他笑道,“江湖那么大,你舍得回来了?”
梁黎川勾唇一笑:“端王不欢迎?”
“欢迎欢迎!”萧无欢将斟的一杯茶递到他面前,“你回来了那就有的玩了!”
梁黎川接过茶杯,抬头一饮而尽。
“多谢!”他抱拳道。
随后拿着他那张白的不能再白的白纸回到座位上。
梁黎川?江听岁总算将她藏到脚底下的记忆给搬了出来。
梁家在京城也算家世显赫,主做生意起家,大公子一年到头都在海上飘,负责货物运输,京城里的人不敢随意惹梁家,若是惹了,那麻烦就大了。
你家货物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
所以,梁黎川有如此底气,也是有迹可循的,毕竟伤他害他的人都得掂量掂量。
可梁黎川这个人,喜欢行走江湖,刀下挑战的人上百位,越挫越勇,两三年到头,好歹学了一身的本事。
这下,就更没人敢惹了。
眼下他回京,是因为他家祖父过世,他祖父一向疼爱他,他岂能不回来。
这次回来,他应该就没打算出去了,毕竟老爷子的临终遗言在那,他不敢不从。
江听岁收回放在他身上的目光,发现有一道强烈恶毒的目光朝她望来。
她循着那目光看去,没想到竟是江云初。
大概是没想到后十名没有她,心底失望又愤恨。
江听岁浅浅勾起嘴角,还特好心意的朝她挑眉,她现在心情大好,就喜欢看江云初看不惯她,又不能把她怎么样的面部表情。
比逗猫逗狗有趣多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在对望江云初的时候,也有不少目光投到她这里。
但江听岁没有注意到。
接下来就是公布前十名的名次。
大师想了想,打算从后往前开始念。
第十名的是江云初的,她刚好卡在第十名,有那么点尴尬,但也收获了不少世家公子投来的目光。
江云初虽不满意她这个成绩,但感受到一道道目光时,她信心大涨,比来时洋洋得意多了。
江云衍显山不露水,竟是第六名。
“哥哥,恭喜呀。”江听岁朝江云衍笑道。
江云衍宠溺的看了江听岁一眼,他没说他看到了江听岁的画作,比他更好。
不过他可以先将这个惊喜藏着。
身边难免有不少女子的目光暗戳戳往这边看,连带着江听岁都被议论,江听岁默默用袖子遮了半边脸。
哥哥名气大了,她笑着想。
说不定下个新年她都有嫂嫂了。
又念了两人的,还剩最后三人。
这第三位的画由大师呈在面前,先是将她的店夸赞了一番,最后又问是谁的?
坐在安阳公主身旁的兰宛起身,她笑容有些尴尬,因为她以为自己应该是第一名,这个第三名倒是给她了个措手不及。
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笑容得体的走上去,目光先是一瞥剩下的两副画作,才笑着朝大师道:“多谢。”
这才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大师连连点头,看来京城第一美人名不虚传。
第二名是个小家闺秀,叫苏渔。
第二名过后,大家都在好奇第一名是谁,就连几位皇子也打起了精神,很想知道大师眼里的第一名,究竟有何不同。
大师就是大师,岂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呈起桌上最后一张画纸,展现在众人面前。
江听岁马马虎虎看了一眼,没在意。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盯着大师手里那副熟悉的画,有理由怀疑大师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冬枳兴奋的叫道:“小姐,是你!是你的画!”
声音太大,惹来众人纷纷注目。
“原来是小美人呀!”萧无欢握着一杯酒,朝江听岁的方向点了点。
江听岁微抿着嘴,脸上表情有点说不下去,反正不是什么好表情。
好似……她不是很想要这个第一名啊。
大师也往江听岁那里看去,这位小姐……他实在没什么印象。
“敢问大师,这副画好在哪!”江云初都快把手指陷进肉里,可她表面还要维持得体的笑容。
但她不甘,她不甘心,就算江听岁不是最后十名,也不可能是第一名,这与她想得的完全不一样。
所以她要提出异议,她要问大师,这幅画,到底好在哪!
大师看了江云初一眼,心里叹息一声,想这姑娘还是太年轻。
他指着手里这副画,开始详细说来。
画上大片大片的沙漠,乍一眼看去大气磅礴,黄沙弥漫在上空,烈日炎炎,看一眼都要被这天气环境窒息。
沈玄度看到时微微一愣,这种大漠,他看的太多了。
画上还有个男人,穿着甲胄,脸上有擦伤,胸口插了一支箭。他半跪在黄沙中,手中握着军旗,军旗插在沙漠里,露出了一半杆子。
旌旗随风飘扬,在这广阔无垠的荒漠中,显得渺小又伟大。
“这有什么不同?”兰宛也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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