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8034/529258034/529258095/20201109161620/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我吃,我吃!”容氏一改刚才的厌恶,直接夺过江听岁手中的碗,连勺子都不要,仰头咕噜咕噜大几口喝了个干净。
这把江听岁和嬷嬷都看呆了。
“吃完了!”容氏把碗递到江听岁面前,乖乖地笑。
江听岁接过碗,嘴角有些牵强的笑,她缓缓站起身,看了容氏好一会儿,朝嬷嬷道:“母亲的饭菜一定要你亲自喂,另外,若不能保证她一日三餐,至少要保证她一日一餐。”
“是。”嬷嬷点头。
江听岁将空碗放在案几上,她想,这件事看来得好好查一查了。
……
上午去看了容氏,回来后冬枳递过新年要喝的桃汤喝,江听岁迎着阳光喝下,放下碗后还在回想方才的事。
常嬷嬷出去买东西去了,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她也没个问的人。
到了下午,江听岁准备出去找沈玄度学武功。
早就说好要学的,现如今趁着新年期间这个时候,永宁侯没禁了她的足,好找沈玄度会会。
只是昨晚的事,江听岁突觉面红耳赤,可一想到习武,便觉得脸面什么的都是其次。
况且昨日沈玄度也不是故意的,她就姑且原谅他了。
江听岁这么想,心里好受多了,她换了身劲装,拿了幕篱就出门。
眼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马车来往倒是多,见得最多的颜色便是红色,江听岁靠边走,一炷香的时间到了沈玄度门口。
沈府有专门的府邸,可自从沈玄度被赏赐了府邸,他就很少再回沈府了。
今日江听岁前来,难得看见冷清的门前贴了对联,右边是门迎百福福星照,左边是户纳千祥祥云开。
看起来还蛮喜庆的。
门没关,露了一条缝隙,江听岁径直推开大门,抬脚走进去。
下午阳光照了个彻底,房屋瓦楞都倾斜一地,沈玄度在院子中间练剑,听见身后的动静,立马收起剑覆在背后,转过身来。
江听岁抱着胳膊,笑道:“怎么不练了,继续啊!”
“三小姐?”沈玄度目光里微微有一丝笑容,他把剑搁在石桌上,朝江听岁走过去。
“新春之年,永宁侯肯放三小姐出来?”沈玄度笑道,“还肯来我这?”
“你这怎么就不能来了?”江听岁找了个位置坐下,侧头看他。
因为刚才练剑的原因,此刻沈玄度的脸上有隐隐汗意,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清晰,江听岁突然有些手痒。
沈玄度察觉到她的目光,略微有些不自然,他解开束缚在手上的绑带,随意丢到石桌上。
“我先去洗洗。”
沈玄度转身就往正屋走,步伐略显匆忙,江听岁翘着二郎腿悠悠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背着她关上门。
下一刻,屋里传来行竹骂骂咧咧的声音:“沈小子你干嘛!老夫不出去!你给老夫……啥……三小姐来了?”
骂街的声音停顿,过了会儿,门重新被打开,行竹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看向她,笑道:“原来是三小姐来了,客气客气!”
这府里也就伶仃几个下人和他,新年能来个客人,还真是客气呢。
“都老熟人了!”江听岁用手撑住下巴,望着刚坐下的行竹,“老头,他进去干嘛了?”
行竹还在打理自己的头发,嘴里含糊道:“年轻人臭美呢,偏要去洗个澡!”
江听岁意外地挑了个眉,她嘴里露出浅浅的一抹笑,像盛开的昙花,很快又消失不见。
“那你怎么出来了?”
“你不欢迎老夫?”行竹停下手中的动作,侧头认真询问她。
可怜他在听到她来后那么开心,敢情只是他一人的开心与高兴。
“怎、怎么会呢?”江听岁睁着眼睛说瞎话,“能看见行竹老者,我可真是太开心了!”
行竹笑也不是,怒也不是。
“敷衍!”
行竹一转头,不想理江听岁。
结果没过一会儿,没守住寂寞的行竹又不要脸地转过头来,他往前稍稍探身,主动开口询问她:“你来此为何啊?”
江听岁也跟着探身,神秘兮兮道:“我要习武。”
“……”行竹顿了顿,先前她就说习武,他就说凭她这身板能练出个啥箩筐出来?
今日她又说习武,行竹还是不相信,他冷哼:“女娃,不是我老夫打击你,老夫掐指一算,你在习武这方面,不好!”
江听岁倒没在意行竹说她习武啥的,反倒笑着调侃行竹:“你一个说书人,怎么会算命了?”
“咦,老夫记得老夫没跟你说过老夫是说书人吧?”
你看,这人多精明,她说的话能立马抓住重点。
就这人,怎么会是个傻子呢?
江听岁笑眯眯地往后坐,“你不提,就没人告诉我了吗?你不提,京城中就没你说书留下的痕迹吗?那茶馆还在,酒楼还在,行竹老者的传说,我还是知会一二的。”
“原来老夫都这么出名了?”行竹又跟个傻子似的了,他憨笑出声,头朝前道,“还能入三小姐的耳,可见三小姐也不是一般人啊!”
石桌上放着摆好的茶壶,江听岁倒了一杯给行竹,又倒了一杯给自己,最后双手执杯,往前,朝行竹弯着眼:“承让!”
江听岁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再抬头时,沈玄度已经从房里沐浴出来。
他穿了一件白衫,使得整个人看起来消瘦许多,袖口依然是紧的,练武之人大多都是这样的。
头发用玉冠束起,一头墨发洋洋洒洒挥舞在脑后,倒有了几分江湖子弟的意味。
“三小姐可莫要再看了!”行竹嘬了一小口茶,“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看美男,怎么了?”江听岁大大方方道。
沈玄度本就长得好看,他的好看不同于白面书生那种简单的面色之美,有自己独特的韵味。
有常年习武的稳健,有征战沙场的狂野,有经历生死的沉稳,有耐人寻味的温柔相。
江听岁觉得,沈玄度真是长到她心坎里了。
前世的时候,江听岁看见这个将军,她心里就在想,这世间怎么会有像他这般了不起的人物,偏偏还生得如此好看,男女通吃。
那时他的风光,比沉默的现在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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