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六十七章:提字岁岁平安

    <link href="/r/book_piew_ebook_css/6623/529676623/529676649/20201113105802/css/" rel="stylesheet" type="text/css" />正月初一,元日。四季新元旦,万寿初春朝。

    金光普照,倒是好心情的兆头。

    昨日除夕江听岁睡得太晚,今早迟迟起不来。

    “小姐,得赶紧起来去祭祖。”冬枳端了脸盆进来,将帕子浸泡在热水中,“府里的下人们都忙得不可开交,一大清早的都在准备早宴。小姐,你可别睡了。”

    江听岁翻了个身,露出细软的长发。

    她轻嗯了声,眼睛还瞌着,过了会儿,她问:“几时了?”

    冬枳答:“再晚一些,祭祖可赶不上了!”

    “行吧。”江听岁坐起身,揉了揉酸胀的眉眼,准备下床洗漱。

    元日祭祖,永宁侯府每次都要早些,因为永宁侯还要去参加国宴。所以永宁侯在祭完祖后又坐马车去了宫里。

    江听岁在祠堂多待了会儿,她想陪她娘说说话,尽管以前她也经常来,但在这一天,总归心情是不一样的。

    江云初昨晚就被放出来的,不知道她又跟永宁侯说了什么乖顺的话,哄得永宁侯把她放了。

    不过还好,她死了个丫鬟。

    那个跟她一个德性的丫鬟。

    这日,江云初见江听岁在拜她娘,亲自提起话题:“三妹妹可知,你娘到底是如何死的?”

    江听岁没说话,更多的是懒得理她。

    见她不答,江云初依旧笑脸盎然,她在浦垫上跪下,也朝江听岁她娘拜了拜,“她们都说三妹妹克亲人,可在我看来,不过是有心人的那套说辞罢了,三妹妹不想了解你娘真正的死因吗?”

    “姐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江听岁抬起头看着她娘的牌位。

    她记得,这个牌位是她亲自放上去的,也是她据理力争换来的。

    “没什么意思。”江云初笑道,“只是好心提醒三妹妹一下,可别找错了人。”

    江听岁从蒲垫上起身,她微微侧头算是对她的回应:“那多谢姐姐提醒了。”

    她娘是怎么死的,又有何人从中作梗,她自然会算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该算的账终归逃不掉,还不需要江云初刻意提醒她。

    江云初无非是见那几日她常往江仁欢那里跑,以为她们的关系渐渐缓和,所以今日才来告诉她这些事,让她有所怀疑。

    “不过,姐姐,母亲还好吗?”江听岁在她面前容氏,“我好久没去看看她了,今日也该去看看了。”

    江云初脸色微变,不过很快就恢复自然:“娘一切安好,妹妹应该多来看看。”

    自从江云初被关祠堂后,江听岁发现她变得更加沉稳了,或者说跟从前相比,脸上的面具戴得更严实了。

    江听岁静静看着江云初,很想知道前世她是如何毒死容氏的,又为何要毒死自己的亲生母亲?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疯了,影响她未来的路吗?

    ……

    今日国宴,王侯将相都要到场的。

    国宴之前,也需祭祖。

    从阁楼高处看,一眼望下去,皇帝祭祖的队伍旌蕃招摇,轿辇从容。

    金光宝顶,铃铛作响,一群人浩浩荡荡从午门出来,再一直走到太庙街门。

    行三跪九叩之礼,敬帛奠酒宣祝文,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太子萧清、豫王萧宴、端王萧无欢都跟在老皇帝身后,这种场合连萧无欢都不敢打马虎,脸上显露恭敬,没了以前的撒泼样。

    老皇帝身体大不如前,身形消瘦,走几步咳嗽几声,他身边有老宦官扶着,勉勉强强前进。

    祭祖过后,大家聚在一起提字送贴。

    沈玄度望着眼前的红纸,红如绯,红如梅,四周裁剪的方方正正,似乎在提醒人做人做事都要如同这红纸一般,不可出框。

    天有规则,地有方圆,任谁都逃不出圭臬。

    “玄度打算写个什么?”赵嶙暼了他的红纸一眼,上面干干净净,还没开始动笔。

    沈玄度执起毛笔,停顿在半空,“还没想好,有时候心中万般言,提笔无落处。”

    赵嶙笑:“你以前可不这样,跟谁学的这番文绉绉,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就是写个傻子,也是有人要的。”

    “赵将军写的什么?”

    沈玄度转过头看向他的红纸,上面笔墨泼洒,字迹还未干。

    没等他看个明白,赵嶙已经用手蒙住,拿信纸装起来,他笑道:“你想看?拿你的来换!”

    沈玄度笑了笑,随即转过头去,他也就只是即兴一看,至于上面到底写的什么,他可没什么兴趣。

    萧无欢溜达到他这边,凑近看他的红纸,见他上面一干二净,比自己这张帅脸还要清白,嫌弃道:“沈家小二,只是让你写几个字,你怎么整得跟如临大敌般,迟迟不敢下手呢?”

    萧无欢绣着佛手的袖口按在他红纸处,抬头看沈玄度,笑着道:“你若是不会,也可以求本王啊,本王一条龙服务到底!”

    沈玄度很想离他远点,但明显眼下不是不给端王面子的时候,他提笔沾墨,拂起袖子开始在红纸上写字。

    萧无欢就一只胳膊搭在长桌上,歪着头侧脸看他写字。

    本以为他要写出个什么惊天动地的东西来,最后就写了四个字。

    四个字苍劲有力,勾画得体。

    “岁岁平安。”萧无欢嘴里念着这几个字,不解道,“就这几个字能让你思索这么久?”

    沈玄度放下笔,大言不惭道:“好词需磨。”

    “……”萧无欢严重怀疑沈玄度这句话的可信度,这是需要磨的词吗?不是提笔就出来了吗?

    远处萧宴正低着头不苟言笑写着字,萧无欢余光中朝他看一眼,声音低了几个度对沈玄度道:“证据真找着了?”

    “宋提刑发现的。”沈玄度点头,他笑道,“不过宋大人一听是豫王,查的时候都是边腿软边查的。”

    “看来本王的宋提刑还需多历练历练啊!”萧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沈玄度抬头看他一眼:“王爷,太子也是对你这么要求的。”

    刚提到太子,萧无欢就看见萧清往这边来,萧无欢拍了拍沈玄度的肩,转身就想溜,“你来应付他,本王先溜了。”

    话说完,萧无欢立马跑的没边。

    沈玄度无奈一笑,六皇子什么都不怕,就怕他大哥抓他学这学那。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