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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76、管教不力

    做事奶娘也连连磕头喊冤。

    “父亲,她们还不晓得自己错在哪里,我们傅府行事一贯有理可依,从不敲榨勒索,不如放她们回归,让女儿跟她们细说明白,好让她们心服口服?”傅明瑶向傅烈发起道,她倒不急着处分流霞,这件事是流霞替傅明桦顶缸,如果能让流霞以为冤屈,咬出傅明桦来,便算不会取信父亲,也在父亲内心存了底,未来总有范例的时候。

    无论如何样,流霞和这个做事奶娘是撵定了!

    傅烈点点头,一挥手,下人们又将这两人拉扯回归,仍在了地上。

    “流霞,你是个婢女,打碎了小姐房内宝贵的瓷器,这本便是罪。大姐姐古道,以前没有穷究,你应该要感恩戴恩,更好的侍奉大姐姐才是,如何可以仗着大姐姐性好,陵暴到她头上,接二连三地打碎瓷器?并且,看你适才的态度,一点悔过之心都没有,乃至连自己那边错了都没明白到,你说,你可有将大姐姐放在内心过?”傅明瑶从容不迫地将她的罪过逐一道来。

    流霞真没想到是为打碎瓷器这事发落自己,并且罪名或是欺主。

    那些瓷器都是大小姐打碎的,她只是代大小姐受过而已,这如何能说她欺主呢?她不是欺主,反而是对大小姐忠心耿耿啊!但这些话却是不能说出来的。流霞以为自己着实委屈,偏又不能辩白,只能把祈求的眼神头像傅明桦。

    他人不晓得内情,大小姐是晓得的。

    她应该清楚自己的忠心,为什么却不肯为她说句话?

    傅明桦和流霞主仆这么多年,一看她的眼神,便清楚她的好处。做事奶娘倒也罢了,流霞是从小便侍奉她的,晓得她的真面貌,也晓得许多秘密的事儿,如此的人如何可以放出府去?谢一她在里头说了不该说的话,虽然他人未必会信,但对她来说,终于是困扰。务必要把流霞捞出来才行!

    但现在问题是,在傅明瑶的嗾使下,父亲认定了流霞欺主,她越回答,反而越坐实了这点。

    到底要如何办呢?

    傅明桦紧张地思考着,很后下定锐意,给了流霞一个安抚的眼神,站起道:“父亲,无论如何说,流霞跟了女儿这么久,名为主仆,现实上,女儿连续把她当姐姐对待,身边着实少不了她。还请父亲看在女儿的人情上,小惩大诫,还让流霞来侍奉女儿吧!”

    傅烈愤怒地摇摇头,道:“华儿你也太傻了,这婢女没有把你这位小姐放在眼里,你还巴巴地为她求情,殊不知,她只会以为这是不移至理,完全不会承你的情。况且,如果我此次连她如此的错都饶过了,她不是更自满嚣张,下次还不晓得要翻什么天呢!”

    静姝斋的魇镇事件,他毫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傅明桦又屡次伏乞,傅烈却执意不允,到很后只能向流霞投去歉意的眼神,不舍地回答着她。流霞晓得她很多事儿,如果能因为她的求情留下,天然是很好;但便算父亲执意不肯,至少在流霞跟前,她做足了姿势,表示她的确尽力去求了,也能临时安抚住她,让她不要胡说话,至于以后……

    傅明桦眼眸里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看着面前的情形,流霞终于弄清楚了她现在的处境,如果说连大小姐求情都不能救她的话,那她挨打,被撵出去曾经定局。但流霞心中着实以为不甘冤屈,她侍奉大小姐多少忠心耿耿,随处殷勤体恤,否则也做不到大婢女,成为大小姐很得用的人。本期望跟着大小姐一人得道,未来也有个好出息,没想到很后却毁在这么件事儿上……

    而很憋屈窝火的是,这件事完全不是她的错,她只是替大小姐顶缸而已。

    但久在傅府,流霞也清楚,便算她现在说出那些瓷器都是大小姐砸得,也无济于事,只会被老爷当做垂死挣扎之下的胡乱攀诬,反而平白获咎了大小姐。还不如认下了这个罪名,让大小姐承自己的人情,安排好她的未来,便便不能像多少想的那样繁华,也能有个衣食无忧吧?

    因而,她流着泪磕头道:“奴仆知罪,奴仆愿领惩罚!”

    听了这话,傅明桦终于松了口气。

    傅明瑶则有些遗憾,很能推测到流霞此时的想法,,真不晓得该说这婢女伶俐呢,或是该说她笨!摇摇头,挥手命人见她拖了下去,很快屋外便响起了杖责的闷响,却没有流霞哭喊的声音,想来是被堵了嘴。傅明瑶神采淡漠地转向做事奶娘,问:“奶娘现在可晓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做事奶娘早被屋外的闷响吓得满身股栗,抖抖索索地即使磕头讨饶。

    “奴仆知错,奴仆知错!奴仆不该纵着流霞那丫环。”看到流霞的了局,她不敢再装傻充愣,忙将真话都抖落了出来,“多少在流霞第一次犯这错时,奴仆也想要惩办她的,也跟大小姐说过。可大小姐说,流霞自小跟着她,情份非同平凡,便别穷究了。后来又有第二次,奴仆仍旧提点了大小姐,大小姐或是说有情份在。反而流霞为这事怨尤上奴仆,她又是大小姐身边的大婢女,随处给奴仆使绊子,奴仆也是没办法呀,着实不敢获咎了她,只好一次又一次把事儿掩蔽了下来。”

    这便是把义务都推给了流霞,有傅明桦。

    傅明桦在府里这么多年,历来仅有听人夸她的,再没有听过有人说她不太好,没想到此次却被自己园子的做事奶娘说她管教不力,放纵恶奴,倒是把过错推到了自己身上,摘落得她明净无瑕。正要讲话分辨,却被傅明瑶的声音打断了。

    “做事奶娘,多少便是替小姐们管束院子里的婢女的,因此都是些经由世事的白叟,看重的便是你们的履历和老道,小姐们有想不到,考虑不全面的,你们都是提点着才是。大姐姐的院子里出了流霜如此拿大欺主的丫环,大姐姐人善,不肯计较,你便该替她敲打,结果呢?”傅明瑶淡淡地看着她,神采并不如如何严肃,乃至有些清静,却自有一股常人难及的威势。

    她的话,句句都是整理,让人无法辩驳。

    傅明桦听了,却气得双手紧握成拳。里头上,这话是在为她脱节,批评做事奶娘,但经傅明瑶这么一说,流霞的事儿,便成了她想不到,考虑不全面,坐实了做事奶娘说她管教不力,放纵恶奴的罪名。偏她还不能辩驳,只气得心潮翻涌,难以克己。

    傅明瑶这贱人好生奸狡狡猾,着实可憎!

    被傅明瑶这么一说,做事奶娘顿时也顿口无言,只能垂头认罪,也被拖了出去打。

    在内心默算着时候也差很少了,傅明瑶讲话:“张副总管,你待会儿到库房取些上好的伤药,给流霞送去,记住,要上好的!”

    张德海不防姑奶奶有这么一招,一时间捉摸不透她的好处,况且有老爷在跟前,也不敢擅专,只能扣问地看着傅烈。

    “看我做什么?没听到姑奶奶的交托吗?”傅烈不肯折了女儿的面子,便呵斥道,先肯定了傅明瑶掌府的地位,然后才不解地问,“歌儿,那样的刁奴,你还交托人给她送药做什么?你大姐姐对她那麽好,她也没记取,反而欺主,只怕你这番美意,要枉费了!”

    傅明桦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不晓得傅明瑶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莫非想趁这时候装善人,引诱流霞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