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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75、欠妥

    这个傅明瑶,已经坏了她的事,莫非还想给她的名声泼污水吗?

    那天在白衣庵撕破了脸,这是她给自己的反击吗?傅明桦有些心惊,心念电转,忙道:“我清楚四妹妹一片美意,只是为了我如此死灰复燃,着实不太好。流霞这丫环虽然笨手笨脚,但终于打小便侍奉我,主仆的情绪或是深沉的,我舔着脸为她求个人情,还请四妹妹发发慈善,饶了她此次吧!”沉吟了会儿,道,“那些瓷器也没有再补,便当是我自个儿弄坏的,支吾支吾也便过去了!”

    如此一说,不仅为流霞求了情,还表现自己的古道善良。

    傅明瑶微微一笑,早料到她会如此说,劝道:“我晓得大姐姐为人古道,但俗语说,恶奴欺主,有些人专门起坏心思,你对她越好,她反而越以为您好陵暴。不说,如果非大姐姐古道太过了,这事雨霏苑的做事奶娘也该加以惩戒,居然连提都没提一声,即使报了失物吗,的确是把这流霞当小姐奉养了!这种事儿如何可以放纵?”

    如此一说,却将傅明桦的古道导致了懦弱疲乏,无法约束院内的人,以致于行事没有礼貌体统。

    这个傅明瑶,心思又鬼,又垂头弭耳,着实不太好支吾!傅明桦开始有些忏悔,在白衣庵他,她如果能忍一时之气,不跟傅明瑶撕破脸,这会儿也可以有转圜的余地。但现在,傅明瑶摆清楚是冲她来的,便是要破坏她的名声,偏巧还要打着为她好的幌子,让她无法辩驳,着实是……

    欺人太过!

    “大姐姐,你不要怪我说话直,我历来也和大姐姐一样的心思,可很后落得什么结果?他人不晓得,父亲是清楚的,静姝斋里多少那些婢女,个个奴大欺主,连我的奶娘,从小衣饰我的苏珏苏巧,到很后都想环节我的性命。妹妹着实不喜悦看到大姐姐重蹈妹妹的覆辙,因此,今儿这事儿,毫不能轻纵!”傅明瑶说着,满脸的关怀和义正言辞。

    静姝斋里的婢女是甄菱玉的人,,流霞却是她一手调教的婢女,这如何可以等量齐观?

    傅明桦恨得酸心疾首,却只能笑着道:“四妹妹误解了,这事多少只是个意外,也不能全怪流霞,那天原是有只野猫窜进屋里,流霞想要赶野猫出去,谁晓得那野猫上窜下跳的,便把满房子的瓷器都给打碎了。后来逮住了野猫,想着好歹也是条生灵,便给放了。”

    “野猫?”这捏词寻得别致,傅明瑶嘴角微弯,“这是大姐姐亲眼看到的,或是流霞禀告的?”

    傅明桦正要回复,却发现,无论她承认哪一点,都是圈套。如果她说她亲眼看到的,那便是说她也在场,傅明瑶肯定会说雨霏苑偌大的院子,那些么奉养的人,居然把只野猫放进去,幸亏没有惊吓到大姐姐,否则罪过便更大了,如此一来,父亲恐怕会比打了瓷器还盛怒,流霞是撵定了;可她如果说是流霞禀告的,没亲眼看到,说未必傅明瑶又会说这是流霞找的捏词,不仅坐实了欺主之事,还让自己落个识人不明,被婢女蒙蔽的名声。

    这个傅明瑶,小小年纪,哪来的这么多阴损招数?

    “我晓得大姐姐为人古道,可也不能太过了,部下的婢女奴才,该敲打或是得敲打,不能让她们爬到主子头上来。”傅明瑶柔声劝道,一副为姐姐着想的神志。

    “华儿,歌儿这话说得对,不能轻纵了部下的人!”经由魇镇事件后,傅烈对这种事儿心惊肉跳,坚决地站在了傅明瑶这边,“你这婢女太大意了些,能把满房子的瓷器都给碰碎了,不是粗劣得无可救药,便是仗着你性质好,存心欺你,无论是类,都不能再留!”

    听到父亲如此说,傅明桦藏在衣袖里的手掌紧握,却不再说话了。

    说话间,流霞和雨霏苑的做事奶娘都已经带到了,她们也不晓得为什么被带来,只是看着来带她们的人面色不善,又来的是书房这种地方,大小姐、姑奶奶连同老爷都在,心中天然地带了些怕惧,颤颤巍巍磕头下去,道:“奴仆们参见老爷,参见大小姐,参见姑奶奶。”

    虽然说长幼有序,但傅明瑶是嫡女,现在又执掌傅府内政,应该将她放在傅明桦前刚刚是。

    傅烈先皱了皱眉头,碍于傅明桦在场,却也没说话。大女儿多少知书达理,不会有别样心思,他如果真挑清楚,倒反而弄得她们姐妹好像有什么欠妥。,这更说明这两个奴才是刁奴,毫不能再容她们在府里!

    傅明瑶也听到了,却没挑这个刺,问:“叫你们来也没事儿,只是听说流霞你打碎了些瓷器,报导了做事那边,采买正要出气买,因此叫你们来问问环境。”她存心将语气放的很轻忽,好像没把这当回事的样子。

    听说是为这事,流霞顿时松了口气,逐步挺直了腰身,声音也清澈起来:“回姑奶奶,是有这么回事。奴仆在整理房间时,不把稳碰碎了些瓷器。大小姐也晓得奴仆的性质,奴仆真的不是存心的,还请姑奶奶明鉴。”

    这种顶罪的事儿,她过去做惯了,历来都没出事,因此完全没放在心上,再加上那次在静姝斋的摸索,更让她以为姑奶奶是个花架子,不值得害怕,心中便愈加安全起来。

    如果真有什么问题,她进入的时候,大小姐应该会给她表示的。

    她跟着傅明桦这些年,深知她的手法,深信姑奶奶是斗大小姐的!

    流霞殊不晓得,她奉为神祇的大小姐,现在也已经不晓得该如何应答现下的地势了。

    傅烈过去不经常在府,偶尔回归,也没太留意过府内的婢女,对这个流霞没多少印象,只隐约以为华儿身边的人都进退有度,温厚慎重的,历来没有把稳。没想到今日近了看,才发现这婢女着实嚣张豪恣。不把稳碰碎了些瓷器?话说的真轻巧!算起来好几千的银子,一个婢女居然有这样大的眼界,连这些都轻视,还敢拿华儿来做筏子,给她掩蔽?刁奴欺主,歌儿说得一点都没错!

    从前只以为甄菱玉在歌儿跟前疏忽,没想到对华儿也是这般!

    一时间,对甄菱玉的诉苦,和对这个叫流霞的婢女的厌憎之心更重。

    傅明瑶没再说什么,转头问做事奶娘,道:“流霞不把稳打碎了瓷器,奶娘是晓得的吧?否则如何能报到做事那边,求做事给添补用品呢?我没说错吧?不晓得奶娘是如何处分流霞的?”

    “哦,是有这么回事,这事流霞姑娘跟奴仆们都说了,这事儿也不是第一回儿了,大小姐仁厚,宽恕了她,这是大小姐人好,也是奴仆们的福泽。因此,奴仆们并未做处分,以免坏了大小姐的名声。”做事奶娘听是这种事儿,也轻松了下来,这种事儿已经好些回了,处分早成了老例,因此半点也没以为哪里不对。

    傅明瑶没再说话,只看着傅烈,等候他的交托。

    听着这一个大婢女,一个做事奶娘大咧咧的话语,俨然又是个伊奶娘和苏珏苏巧,傅烈心头的肝火不住上涌,怒声道:“好个胆大欺主的奴才,还口口声声大小姐的名声?华儿的名声,都要被你们这些刁奴废弛完了!来人,将这两个恶奴拖出去,重打四十大板,连带家人全部撵出府去!”

    流霞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成空缺,晓得被拖到门口,才苏醒过来,惊慌失措地喊道:“老爷,为什么要如此处分奴仆?奴仆真的不是存心的呀!奴仆没有欺主,奴仆对大小姐忠心耿耿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