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接下来说正事。曹昂环顾了一圈,鬼谋现在陪同曹仁将军正在往许都拉粮。而我们已经在三日前火速拿下了舞阴。只是邓济却逃了出来退入了前方的湖阳。
湖阳是邓济守备多年的地方,不比舞阴。所以接下来强攻湖阳这一战,就非常关键了。虽然我们火速拿下了舞阴,又马不停蹄到了湖阳外围。但是邓济定然已经有了防备。
探子回报,明晚,刘表的两万援军便能到达湖阳。虽然守备舞阴的两万人大概就逃出来了一万人。但是,双方合兵之后,再加上湖阳原本的驻兵,也便能有三万五千人之众。
所以,今晚,是我们打下湖阳的最好机会。而对方也同样是严阵以待。我们天罚军此战同样为前锋,要负责破城。破城之后,曹公将亲率大军掩杀。那么这破城之战怎么打?桥大将军说说你的看法。
桥蕤说道,湖阳是一座小城,虽有城墙,但是高也不过两丈,并不难攻击。加上我们防具精良,寻常箭矢很难对我们造成影响。所以,正面强攻便可。
只要上了城墙,我们很快便能建立防线。届时,占领城门,开城门,迎曹公大军入城,易如反掌。强攻湖阳对于我们天罚军而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曹昂问道,为何不攻击湖阳背后?
桥蕤说,那没有战略意义。毕竟我们这一千人可以绕后,但是曹公大军却很难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后。所以我们只能正面攻城。
曹昂点了点头,那如何在正面强攻的时候,减少我天罚军将士们的伤亡?
我们的黑甲在黑夜中并不醒目。等他们发现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摸到城下不远处了。纵然他们能以落石、火油杀伤我们,但是只要我们速度够快,在圆盾的防护和长弓的掩护下,也能成功登城。
曹昂再次点了点头,的确如此。战争,便少不了伤亡。以我们的防具,的确是可以正面攻城。你还有什么主意吗?
若是曹公能派出大量弓箭手跟在我们后面。待我们登城的时候,让他们用弓箭压制对方。那么我们的伤亡会更小。毕竟有了我们这般的盔甲在,曹公的弓箭手完全可以放心射击,而不用担心误伤。
嗯,还有吗?
没了。
曹昂看向司马懿,天算,原计划行事。行动。
司马懿点了点头,出去安排去了。
桥蕤问道,不知主上是如何打算的?
曹昂神秘地一笑,兵者诡道也。我们的目标并不是杀敌多少,而是要打散对方的建制,击溃对方。如此,对方的散兵游勇,便无法对我造成巨大伤害,而且还能收编不少训练精良的士兵。桥大将军,你还需要适应。
桥蕤惭愧地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一人一骑从西北方向向着湖阳的北门而去。在这寂静的夜里,马蹄声,格外刺耳。
城墙上的人顿时便紧张了起来。弓箭手纷纷涌到城墙边上,弯弓搭箭。原本并不亮敞的城墙上也是灯火通明,严阵以待。完全不像之前那一片昏暗的模样。
邓济被委以重任把守荆州北大门,也并非是浪得虚名。纵然他们现在处于弱势。他们也依然在示敌以弱,准备给即将到来的曹军,迎头痛击。
只是奔来的那一匹马在距离城墙二十丈的地方,便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骑在马上的骑士,同样是栽倒在地,一动不动。
刘表的邓济部,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城门。一小队兵士骑马从城内驰了出来。
马匹口吐白沫,已经快要不行了。而倒地那骑士,都已经死硬了。他的后背插着三支羽箭。整个背部,全是一片暗红。而且都已经干了。
不过他们认得他穿的那件衣服。那是他们的人。只是他们并不认识,这人是谁。
很快,那人的尸体被带回了湖阳,城门也关上了。
负责把守北门的裨将秦江一眼便认出了那人,那是他们的哨探。负责打探从湖阳到宛城一线消息的。
快!找一找,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东西。
很快,一份被油纸包裹的信件,从他的怀里给找了出来。秦江一看,面色大变。他一边吩咐人收好城墙,一边跨上战马往城内的府衙奔去。
虽然此刻夜已深,但是邓济却没有丝毫睡意。
曹军几乎是和情报同时到的舞阴。而且一到舞阴连休整都没有休整,便直接开始攻打营寨。而且营寨几乎是同一时间,便四处起火。
军心,刚一交战,便溃了。
他极度不甘心地从舞阴逃往湖阳。前前后后殿后的数支部队,纷纷失去消息。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失去了一万人马。一路的逃亡中,他甚至连对方的主将是谁,都不知道。
而当他的步兵刚刚进入湖阳不到一日的时间,对方便追到了湖阳。尽管他知道,蔡瑁将军正带着两万援军赶来增援,但是援军还要至少一日才能到。
而对方如此马不停蹄地赶来,想必也是为了在他们援军赶到之前打败他们。而今夜,是对方偷袭他们最好的,也是最后的时机。
他的心里在打鼓。而这个时候,驻守北城门的秦江竟然亲自到了。
怎么回事?你不是在把守北门吗?怎么到我这里来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邓济看到秦江的那一刻,心都紧了。只是看秦江虽然面色慌张,不过衣着还好。但也是让他轻松了少许。
将军,出事了。你看。说完秦江将哨兵带回来的信函交给了邓济。
邓济接过来一看,神色同样是大变。莫非我们外面的那支曹军只是疑兵?为的就是压得我们不敢轻举妄动?
秦江叹了口气,看张绣这封书信的意思,应该就是如此了。信上说,曹操大军已经围困了宛城,准备攻打宛城。若是曹操大军在他那里,那我们面前的,便是虚张声势,想要逼得我们不敢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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