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都这么大了不这么冒失，这一摔，恐怕更麻烦。”
“要不，你还是陪我去医院吧。”
“你不是说不用去的吗？”
“不是刚才又摔了下吗，我怕伤到骨头。”
“好吧，我去给你拿衣服。”
“妈，不用，”见母亲冲向卧室，黄艳的脸都吓白了，“还是不去医院，也不是什么大伤，过几天就好了。”
“随便你，一会去一会不去，不知咋想的，我去给你把衣服洗了吧。”母亲说着又走向卧室。
黄艳跳上去拉住，“衣服我都洗了，不信你看……”
她眼睛直直盯着阳台上的衣服……
当中那个件男式上衣是谁的？
显然母亲也发现了，她神情颇有些古怪，皱皱眉，似乎想问。
“那是昨天送我回来的那个朋友的，做饭时溅上油渍，我就一起洗了。”
黄艳心里暗骂：洗就洗罢，还偏挂得这么明显，生怕别人发现不了。
“那我给你打扫打扫吧，你这家里一天不打扫就跟狗窝似的，让你朋友笑话，看谁要你。”母亲说着开始打扫客厅。
黄艳进了卧室，唐寂空关上门，小声道：“你千万别让阿姨进来，知道吗？”
黄艳换衣服的手没有停。
唐寂空急了，加大声音急道：“你听到没有？”
黄艳突然转身，俏脸骤然一变，冷冷地望他笑，这个笑容让他有些不好的预感，似乎，带着森森寒意：“你为什么会这儿？难不成……是偷窥么？”
唐寂空有些莫名其妙道：“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吗？”他不明白的是，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翻脸了呢？
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
黄艳笑得更甜了，不过眼眸中那抹浓浓的失望，却被唐寂空捕捉到了。
她将睡衣褪下：“现在，你满意了？”
“我，我……”唐寂空不知说什么好了，大脑一片空白。
“唐寂空，”黄艳看着他，丝毫没有遮挡自己的意思，一字一句道，“我相信殷小天，所以他推荐的人我深信不疑，但是昨天你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黄小姐，我不是……”
“看够了吧？”黄艳没有听他解释，向外摆摆手，“难道这种事对你们男人有这么大的吸引力？看够了就出去吧。反正在我妈和你的眼里，我不是好女人；在我的眼里，你也不是好学生，对吗？我说得对吗？”
黄艳不躲不闪，任由唐寂空直视，反倒让他不敢看下去。
听过她说的话，唐寂空心里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难不成昨晚自已非礼的举动被她察觉，或者说自已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不管是那一种，都太可怕，太不可思议，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黄小姐你别生气，这中间定有什么误会，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唐寂空用双手捂住双眼，慢慢向黄艳移动，他担心两人说话的声音大了惊动她的母亲。
外面，黄艳母亲的声音传来：“艳儿，那块蓝色的抹布在那里，你帮我拿下。”
黄艳向外面道：“你先用那块白色的，蓝色的我扔了。”
“好好的毛巾你仍了干么，一点都不知道节约。那你再帮我找一块。”
“好的，你等下，我这就找。”
黄艳紧紧盯着唐寂空，忽而扑哧一笑：“好了，你就别装了，你又不是没看过，你昨天看得够多了。再给你一个机会，给我一个解释。”
“黄小姐，我……我……”
唐寂空两世为人，自认为口才了得，巧舌如簧，此时也不知何开口，“我先问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装醉，还是说你根本就没喝多，你一直都清楚明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黄艳瞳孔骤然一敛，低声吼道，“你说什么！你是说我在装醉？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如果我装醉，你是不是就认为我是一个不正经的女人？还是认为我占了便宜！”
见黄艳反应这么强烈，唐寂空也认为自已的话说得有点过，他不知怎么就脱口出，也许是自已太紧张，毕竟现在还处于险地，黄艳的母亲还没有走。
唐寂空哭丧着脸，别过头不敢看她，担心自已一个眼神一个字又引起她勃然大怒。
黄艳又是噗嗤一笑，“有烟吗？给我一根。”
这笑怒之间转换如此之快，唐寂空一时之间适应不了，听她要烟，忙从裤子里拿出盒烟，捻出一根递给她。
黄艳将烟叼在嘴里，弯腰从床头柜中拿出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然后深吸一口，靠在墙上，左腿单屈，右腿立正，闲目连吐几个烟圈，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其姿势和表情就连唐寂空这样的老烟民都做不到。
看着黄艳叼着烟，抽烟的动作和酒吧里的不良女子无二，唐寂空又一次地芒然。
“昨天我的确喝多了。”黄艳将半截烟用手熄灭，扔进床头柜最下面一个抽屈。
唐寂空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下，惊呀地发现居然是满满的烟头。
他愕然地望着黄艳，说不出话来。
“不用觉得奇怪，告诉你无妨，我既抽烟又喝酒，你都看到了。”黄艳摊开手，满不在乎地道。
唐寂空默然不语，望着窗外，良久，缓缓道：“你还是将衣服穿上吧！”
“哈哈哈哈！”黄艳开心地笑道，“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什么假的！”唐寂空转过身，眼光不再温柔，甚至有些凌厉。
“没什么，说了你也不会懂。”黄艳缓缓地将衣服披上，“你走吧。”
唐寂空知道自已绝不能走，既便出去不被她母亲发现。
如果走的话，这件事恐怕永远也解释不清楚。
“我承认，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做过一些不好的主动，”唐寂空望着黄艳的娇靥，“甚至我还偷窥过你，我还动过手，还……”
“你就不怕我突然醒来，还是说你色胆包天？”黄艳忽然格格笑道，某处也跟着颤抖不已。
“你可以理解为我色胆包天……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如果伤害到你，还请你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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