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黄艳见唐寂空关好门又走进来,这么晚你不回家你爸妈不急?
我把碗洗了就走。唐寂空走到餐桌前开始收拾碗筷。
放那里吧,我自己收拾。黄艳的心情突然变得很不好。
有可能是刚才和母亲吵过架,也有可能是酒精的作用。
我还是洗了吧,你脚又不方便。唐寂空说着进了厨房。
等他出来时,看见黄艳慵懒地半倚在沙发上。
领口底端,一抹白色边缘隐隐暴露
你!看什么呐!
黄艳秀目圆睁,好像发觉了唐寂空贼贼的目光。
没——没看什么。唐寂空咽了口口水,声响大得连自己都听到。
不由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如同初男一样。
黄艳鼻子哼了声,一把推开唐寂空,起身晃晃悠悠地去了洗手间。
过了很久,她才出来,头发湿湿的,看来是洗了个澡。
接着她腿一伸,小拖鞋当即飞了出去。
蹬蹬蹬,转身又去了卧室。
过了好久,都没有见她出来,唐寂空推开门一看,见她睡着了。
看来一时半会是醒不了的。
唐寂空摇摇头,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古脑地捡起,连同洗手间里的脏衣服全塞到滚筒洗衣机里。
衣服洗完晾好,唐寂空想开,站在床头看着幽幽而睡的黄艳,不知如何是好
唐寂空呼了口气,眼神中略显兴奋,甚至眼睛都红了,像小兔子一样,异彩连连。
他起身瞧瞧黄艳,此时的她双目紧闭,身体微微蜷缩在床面,睡得似个小猫咪一般,床单被她紧紧抓在手上,样子可爱极了。
嗯黄艳突然哼了一声,在唐寂空以为她要醒的时候,她翻了个身,又睡过去,还打起轻微的鼾声。
唐寂空叹了口气,都十点了,还是回家吧。
他心中不舍,恋恋看着床上的女人,砸砸嘴巴
这一下,越发不可收拾。
他突然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啊——
一阵女高音惊醒唐寂空的美梦。
他感觉身体被人剧烈摇晃,下意思揉了揉眼睛。
啪的一声,脸上一阵刺痛,睁眼看时,见黄艳惊恐地坐在床上,不敢相信地望着自己,目光中充满慌乱、不甘、伤心、绝望、愤怒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
唐寂空起先很是慌乱,但很快在就镇定下来,慢条厮理地上衣找不到,好像是洗了,昨天做饭的时候油污溅在上面,洗黄艳的衣服时顺便一起洗了。
他咳嗽一声,盯着他,缓缓道:以后还喝酒不?
反守为攻,深得兵家之道,不亏为死过一次的人。
黄艳突然声大哭,一个惨字怎么形容了得。
别哭!唐寂空一声怒喝。
黄艳身体哆嗦了下,她秀目圆睁,指着男生:你你
你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不是你想的那样。唐寂空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开始组织语言,从送她回家开始。
完了?黄艳听后一脸的不相信,就这样?你没有做其它的事?
你是天哥的朋友,我怎么能够做对不起他的事呢!唐寂空眼光盯着某处突起,又咽了下口水。
心里暗骂,一大清早的看见这个,谁他妈的受得了!
更要命的是身体很自然地起了反映。
黄艳看着那鼓鼓的帐篷,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骂了句:流氓!
唐寂空讪笑两声,正常反应!正常反应!
你真的什么都没干?黄艳看他贼兮兮的样子,还是不相信。
我就帮你洗了衣服,不信你出去看,唐寂空坏笑道,如果我还做了其它的事,比如你想像中的事,你是可以检查的得出来的,是吧?
黄艳咬着牙,自已身上的内衣尚在,当然明白他说的话,只是下一刻她又问:为什么你做完饭洗好衣服后不回家,要睡在我床上?
这个是关键!
唐寂空开始头痛起来。
我昨天太累了,你不知道,又是打架,还送你回来,还做饭,又是洗衣服的,我这人一粘床就睡,对,粘床就睡
偷袭过她的事儿,打死也不能说,唐寂空只能编了个漏洞百出的瞎话。
黄艳冷眼相望:那么,你的上衣呢?
哦,你忘了,你喝醉以后把茶水弄撒了,我就脱下来想等干了再穿。
黄艳盯着他看了半天,看得唐寂空心里发毛,也不知道她相信没。
我出去看看,看你有没有骗我。
黄艳刚走向房门,便听外面传来母亲的声音:艳儿,我来了
只要她进来,就一定会瞧见唐寂空。
这时候出去肯定来不及,唐寂空的上衣还在外面,现在光着上半身,任谁看到他这个样子出现在一个单身女人的房间,都会浮想联翩。
二人一下子蒙住了。
黄艳的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心乱如麻。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几乎下意识的,唐寂空就躲在门后。
在这关键的时刻,黄艳玩了一个高难度的动作,她就势摔倒在门口,横在路当中,很夸张地惨叫连连。
唐寂空担心她摔坏了,探出头看,黄艳直给他使眼色,这才缩回。
你进来干么,没看我摔了快来帮我一下
黄艳见母亲要进卧室,急道。
艳儿,你这是怎么了?这么不小心!母亲嗔怪道。
快扶我起来。黄艳道。
唐寂空心中暗暗佩服,黄艳遇见突发情况反应还挺快,只不过,这下摔得挺重的,怕是又伤到那里了,听那叫声不像是装的。
我不是给你开门吗?颠着脚走得快了些,这才摔了。
听到椅子拉动的声音,大慨是母亲扶她到客厅。
黄艳呼了口气,苦笑一声:昨天真倒霉,走在路上都会摔倒,可把我疼坏了。
你也真是的,走路干么那么快,刚才你也不用急着给我开门,我自己又不是开不了,再说,卧室门又没有锁。
母亲没好气笑道,昨天晚上本来准备来的,你爸的心口疼又犯了,所以才今天一早就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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