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巧巧眼眶一热,鼻头开始发酸,义母,我也舍不得你跟义父啊!
连昭夫妇两人对他们太好了,特别是对她。
她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只是因为她跟贺英朗成为了夫妻,所以连昭夫妇就爱屋及乌,对她甚至比贺英朗还好。
季巧巧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运了,她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可是却收获了这么多的爱。
我知道的,你们肯定是要回家去的。连夫人吸了吸鼻子,道:你们啊,回去以后要多盖一点儿房子,多置办一点儿地,等我跟老头子以后过去。
季巧巧拼命点头,我会的!我会把义父义母的院子盖的特别大,住起来特别舒服!
连夫人笑了一下,她放开季巧巧,伸手捏了一下她白嫩的小脸蛋,道:好,你要记得,给你义父修一个演武场。他啊,就算到八十岁了,肯定也要每天练功的。
好,那我会给演武场盖一个棚子,让义父下雨天也能练功。季巧巧特别乖巧的说道。
连夫人是真的舍不得他们,可是没有办法,她跟连昭必须留在京城。
人生总有很多无奈,但是因为这些无奈,所以人们才会更加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
当天晚上,季巧巧都没怎么睡好觉。
第二天天还没亮,所有人就都起来了。
季巧巧也扶着脑袋爬起来,换上一身舒服宽松的衣裙,穿上她自己的那件棉斗篷。
大厨房做了一顿很有京城特色的早餐,让所有人都吃的饱饱的。
小乐乐还在睡觉,奶娘用小斗篷包着他,他安静的趴在连昭的怀里,小脸红扑扑的。
所有的马车都在门前停好了,连夫人拉着季巧巧的手走到马车前,笑着说:路上要小心一点儿,你身子弱,要是累了就歇一天,不要那么着急赶路。
是,我会的。季巧巧抱住连夫人,也笑着说:义母,年底要是有空闲,我跟朗哥还来京城玩。
好。连夫人用力点点头。
连昭抱着小乐乐舍不得撒手,贺英朗叹口气,道:义父,以后有的是机会可以抱孙子的。
那能一样吗?小乐乐很快就长大了,再过几岁,说不定就会嫌弃我了。连昭吸了吸鼻子。
义父,你哭了?贺英朗非常稀奇。
连昭一拳头打过去,谁哭?你说谁哭?你老子我会哭?
他的声音太大了,小乐乐被吵醒了,他扁着嘴巴哇哇两声,像是要哭的样子,连昭立刻就怂了,赶紧把小乐乐交给连夫人,他要哭了!他要哭了!
这个老头子真是的!连夫人哭笑不得,她抱着小乐乐哄了一会儿,还很困的娃娃立刻又睡过去了。
季巧巧把儿子抱过来交给奶娘,道:义父、义母,我们真的要出发了。
连昭低着头,瓮声瓮气的说:好,路上小心,记得给我们写信。
连夫人说:回去了要好好过日子,要是银子不够花,不用那么辛苦自己去赚,写信说一声,我让人送过去就好了。
季巧巧点点头,你们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的。
话别了很久,贺英朗终究还是拉着季巧巧坐上了马车,然后带着所有人出发了。
连昭看着四辆马车走远,他终于忍不住,眼眶一红居然哭了。
连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连昭的后背,道:老头子,舍不得啊?
舍不得!连昭抹了一把眼泪,道:这有孙子跟没孙子的时候就是不一样,之前臭小子回乡下,我也没觉得有什么的。
连夫人说:别哭啦,他们不是说了吗?要是年底有空,还会过来看我们的。
可巧巧不喜欢京城啊,我也不想勉强她过来。连昭从谷叔手上拿了个帕子,很用力的擤了一下鼻涕。
连夫人说:那咱们就忍一忍,再过几年,皇上愿意放你回乡下了,咱们就可以去跟巧巧他们一起住了。
抱着这样的希望,连昭点点头,跟连夫人一起走进去了。
坐在马车里面的季巧巧早就哭成一团了,她窝在贺英朗的怀里,眼泪珠子哗哗啦啦的往下淌。
贺英朗也不知道怎么劝她,只能用力搂着她,等她慢慢哭完。
还没走到城门口,却听见前面有人大声喊道:巧巧!我来给你送行!
季巧巧一愣,打开马车窗探出脑袋,琼玉!你怎么来了?
只见阮琼玉跟葛竹均各自牵着一匹马站在路边,两个人都笑盈盈的朝他们挥手。
贺英朗让马车停下,季巧巧下了马车,擦了擦眼泪抱住阮琼玉,琼玉,之前你不是说不会来给我送行的吗?
阮琼玉笑嘻嘻的说道:原本我也不打算过来了,不过思前想后,我还是觉得应该在你们出城前说声再会。毕竟,下一次相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了。
阮琼玉跟葛竹均会在阳春三月成亲,成亲后,他们俩就会带着下人前往西北大营。
他们走的是连昭的门路,连昭的老下属还在西北大营,加上葛家自己的根基,葛竹均一去就可以做校尉了。
葛竹均身后的小厮取出了一个食盒,葛竹均从里面拿出一壶酒和两个白瓷大酒杯。
他说:贺兄,我敬你一杯。
贺英朗跟他共饮三杯,然后跟他拥抱了一下。
按照习俗,葛竹均跟阮琼玉是必须要唱歌为他们送行的。
不过阮琼玉大大咧咧的说道:我这嗓子唱什么都难听,还是算了吧。巧巧,等以后我们在西北大营安家落户了,你们一定要过来玩啊!
季巧巧说:虽然我很怕吃苦,不过为了你,我还是愿意过去的。
阮琼玉哈哈大笑,这就对了嘛!我可就等着你过去啦!
被阮琼玉的开朗所感染,原本沉浸在哭泣中的季巧巧也恢复了活力。
等马车驶出城门,季巧巧已经不哭了,她窝在贺英朗的怀里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贺英朗再一看,发现她居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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