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大殿外。
张伯驹和莫大师兄相视一眼,两人都是聪明人,知道对方都不想把事闹大,莫大师兄冷哼了一声"张伯驹算你识实务,这事就这么算了,储物袋就当给你的封口费了,如果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到我耳朵里,就算门规处置,我也不放过你。"说完便离去了。
在离无相宗约摸几百里远的一个山峰上,常年白雪皑皑,狂风呼啸。世代生活在此处的凡人,却连此山的山脚也靠近不得,偶尔还有人看见有遁光飞向山中,是以相传此山是仙山,有仙人居住,凡人靠近不得。
其实这是无相宗周围最大的一个修仙坊市,就叫做无相坊市。此时的张伯驹正行走在坊市之中。看着周围行走的修士和街道两边的店铺,张伯驹颇有以前步行街的感觉。
逛了一遍坊市之后,张伯驹选了其中最大的一间店铺走了进去。
“前辈,你来了。欢迎光临古月斋,本店在各个坊市都有分店,物品齐全,童叟无欺。”一名炼气期五六层的女修迎了上来。
“哦,我想要一些炼气期顶峰可用的防御法器和画符的法器,你们可有。”
张伯驹手上已有三阶上品的金刚剑了,缺的就是防御性的法器。
“自然是有的,前辈请随我来”
女修对张伯驹盈盈施了一礼,并将张伯驹带至一间雅座内。雅座装饰的古香古色,墙壁四周挂着些山水字画,当中的檀木桌子上正袅袅焚着香。
女修给张伯驹倒了一杯茶,问道“前辈对法器可有什么要求?”
张伯驹答道“将你们最合适炼气顶峰的拿来给我看看吧。”
“前辈稍等”
大约两三柱香时间后,一个满脸和善,笑眯眯的圆脸胖修士捧着两个大盒子走了进来。
“道友久等了,在下胡望南,是古月斋此处的掌柜。”
张伯驹看对方商人打扮,一副人畜无害的生意人样子,但全身散发着筑基中期的修为,心中不由的对古月斋的势力有了新的认识。
张伯驹站起身,对胡望南施了一礼道了声前辈。胡望南却也回了一礼,笑道“道友不必如此,我们古月斋打开门做生意,来的都是客人,你我平辈相称即可。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张伯驹笑道“如此就僭越。小弟张伯驹,平时都在宗门修炼,极少走动,对贵斋并不了解,胡道友可对小弟介绍一二否?”
“原来是张道友,本斋虽没有山门所在,斋主却是雄才大略,早年以金丹修为创下本斋,又在各地举报拍卖盛会,而名声鹊起,后来更是进阶元婴成功,各大势力便相继与我们交好,所以各处坊市也都有我们分店,至今在商道上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势力了!”
元婴级别的修士,张伯驹听的也暗暗咋舌,也难怪乎古月斋这么庞大了,在这个坊市中也是鹤立鸡群,不仅占了最好的位置而且门面也大。
胡望南看了看张伯驹听了这话的反应,又话峰一转道“张道友,听手下人说,道友此次是为了法器而来。”
“确实如此。”
“也巧,我们这次刚好进了一批新货,我便挑选了几件,张道友请品鉴一二。”
说完便打开了其中的一个木盒,只见其中放了三件法器,一个钟,一个玉佩,一个小盾。张伯驹分别拿了三件法器,在手中各自把玩了一阵,胡望南在边上也不言语,待张伯驹三件都看过后,才说道“张道友,可有能入眼的法器吗?”
三件法器好坏,张伯驹心中已是了然,就看对方怎么开价了。张伯驹指着那面小盾问道“胡道友,小弟中意此盾,不知是什么来历。”
胡望南抚掌笑道“张道友眼光不错。这面盾在我们店中算得上是最好的二阶防御法器了。这盾取自三阶灵龟的壳,原来是要炼制三阶中品防御法器,但炼制中出了差错,虽然最后成器,但是却成了二阶法器。”
张伯驹心里欢喜,面上却露出难色道“盾是好盾,只是毕竟炼制中出过问题,这万一对敌中出了意外…”
胡望南听了,并不失望,他是混迹商场多年的老油子了,一下就听明白了张伯驹十分中意这面小盾。
“呵呵,张道友放心,此盾我们早已做过测试,只要不是筑基期以上修士用三阶飞剑全力一击,此盾都可保无虞。”
胡望南顿了顿,轻呡了口茶,又道“此盾通常价格是七百多灵石,张道友首次光临本店,就以六百灵石让给道友吧。”
张伯驹见胡望南主动降价,价格也十分合理,就爽快同意下来。古月斋势力庞大,以后难免再打交道,第一笔交易爽快点,不贪蝇头小利,给人留下个好印象,以后相处就会容易很多。
胡望南见张伯驹如此爽快,对张伯驹下意识的升起好感,随后打开第二个木盒,只见其中是三根符笔。
胡望南拿起中间的符笔递给张伯驹,“这三根符笔,只有这一根是二阶的狼毫笔,取的是二阶狼妖的精华毫毛,对画符效果有加成。不过符修艰难,完全是靠天吃饭,如果老天爷赏这口饭吃,那画起符来,事半功倍,成符率极高。如果老天爷不赏这口饭,那就是事倍功半,画百余张也难成一张。而且画符初期投入巨大,张道友可想好了?”胡望南对着张伯驹说起符道来,显然是对此道有所钻究。
张伯驹画符自是有自己的考量,隐身符只是一个原因,如果在符修一道上有所天赋,也多了一些的资本,对以后的修炼是非常有利的。花点灵石做下尝试还是很合算的,无非就是浪费点买材料的灵石,符笔到时也可以卖出。
“多谢胡道友提点,在下有心一试在画符一道上的资质。”
“如此,张道友如果有意这根二阶狼毫笔,那就以五百灵石的价格让给道友,本人再做主再以半价二百五十灵石卖道友五百符纸,另外送道友五斤朱砂。道友要是画符成功,小斋也可以回收灵符。”
“甚好,就依道友所说价格便是,不过我身上灵石只有五块中品灵石以及六百下品灵石,剩余灵石不知可否用二阶法器抵。”
“自然是可以的。”张望南答到。
张伯驹前先日子刚得来的灵石,加上之前自己所剩无几的灵石凑一起也就刚够好这二件法器。张伯驹拿出五块中品灵石、六百下品灵石和从莫大师兄那得来的二阶飞剑交给胡望南,这些东西还没捂热,今天就用了个干净。
胡望南接过灵石和飞剑,用神识一扫灵石核对无误后,笑道“张道友果然爽快。”说完也接小盾及狼毫笔递到张伯驹面前,“张道友稍坐,我去将符纸及朱砂取来。道友可先将灵龟盾滴血祭练一番。”说完便告罪退了出去。
张伯驹有过祭练金刚剑的经验,这次祭练灵龟盾倒也不用太多时间,就可以操控灵龟盾在身边飞行御敌。在手中把玩了一阵之后,将两件法器都收在了储物袋中。
许久后,胡望南才回到雅间,递了一个储物袋给张伯驹。张伯驹用灵气一探,果然有五百张符纸以及四五斤朱砂,足够张伯驹画符了。张伯驹道了声谢,胡望南亲自送至门口,临走前,胡望南说道“张道友,以后但凡有所要都可再来本斋,这是本斋的拍卖令牌,可自由出入拍卖会,用灵气感知就可知道本斋的拍卖会举行时间、地点以及所拍宝物。当然张道友有需要拍卖的物品也可联系我们拍卖。”
“多谢胡道友。”
看来是花的灵石多了,送了张vip卡给自己了。张伯驹道过谢后,便御剑离开了。
在坊市中,却有一个穿着斗篷的男子,目堵了张伯驹进出古月斋,望着张伯驹离开坊市的方向后,便飞快将一张传音符发了出去,随即跟在张伯驹的身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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