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府,张伯驹打开了洞府禁制,将洞府完全包裹起来。做完这些后,张伯驹迫不及待拿出了搜刮来的两个储物袋,张伯驹先是打开了莫大师兄的储物袋,将里面的东西哗啦倒了一地的。
顿时张伯驹兴奋起来,只见里面只有数十颗下品灵石,中品灵石却有五颗,一件二阶飞剑,一本小册子,七八张筑基期的灵符,难得的是其中有二张防御性的筑基期金刚符,最醒眼要数一个灵玉做的小玉匣,一看就知不凡。
看到这些东西,张伯驹不由的一阵后怕。还好当时出其不意的暴起出手,没给莫大师兄出手的机会,否则光是莫大师兄发动这金刚符,相当于筑基期的防御力,张伯驹突然出手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被两人拖住,终于还是自己会落败。想到自己落到莫大师兄手中,肯定落不着好。
张伯驹压下这些念头,目光又放到前面的小玉匣上。张伯驹小心翼翼拿起小玉匣,打开后,只见是一粒圆滚滚的丹药,灵气四溢,药香扑鼻。“筑基丹!”张伯驹不禁惊呼一声。
张伯驹心里着实激动了一番,筑基丹是所有炼气期修士梦寐以求之物,炼气期想要突破至筑基期,筑基丹是必需品。筑基期在某种程度上说,才是真正踏入修仙之路,不仅寿命超出凡人范畴,长达一二百岁,丹田气海中的灵气更是变成液态,还多出神识这一门神通。总结起来就是,筑基期和炼气期是质的差别,不同层次的区别,更接近于凡间人们口中的仙人。
基于这种区别,筑基丹才更显价值,有价无市都不足以形容筑基丹的珍贵。筑基丹完全掌握在大宗门手中,普通炼气期修士单凭自己是无法获取筑基丹的,宗门弟子没有师承和背景,想要得到筑基丹也是千难万难。大宗门则依靠筑基丹吸引众多低阶修士,不断壮大发展自己。
修仙界中最多的散修,一生能达到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只是凤毛麟角,绝大部分散修终其一生也无机会筑基,最后只能老死道消,化为一杯黄土。所以散修明知宗门中筑基丹获得不易,又受宗门种种劳役和管束,还是打破头也要挤进宗门之中,渴望能得到筑基丹。
由此可想张伯驹看到筑基丹时的激动,张伯驹好不容易平复下心情后,再次打开陈姓弟子的储物袋,只看到了五百二三十块下品灵石,别的什么也没有了。张伯驹不免有些失望,却又在情理之中。可是张伯驹不知道的是,陈姓弟子的灵石有四百多块还是刚从莫大师兄处得来的。
张伯驹最后拿起那本小册子,书面上写着《符录大全》。张伯驹心中略有不解,莫大师兄分明是丹药殿大弟子,怎么不看炼丹的书,而随身带着符录的书。不过这个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书中夹着一张发黄的纸片,那张纸页上记一道名为隐身符的符录。
张伯驹却从未听说过有这样的符录,再往下看,还写着一段叫做闭气术的口诀,口诀不长只有寥寥几十个字,最下面还有一段小字说明,这隐身符配合闭气术一起使用,只要是不高于自身一个大境界的修士,都不会被发现,但可惜的是最高只限于筑基期顶峰。就算是筑基期顶峰那也是相当历害了,这隐身符是妙用无穷啊。
在这本书上还夹着张画,画着一名正专心泡茶的宫装女子,却是丹药殿殿主林长老的掌上明珠——林婉婉。祖父还在时,张伯驹经常被祖父带着去丹药药,故此张伯驹见过几次,不想现在已经如此出落了。不用多想,那莫大师兄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我呸,什么丹药殿大师兄,表面正经内心淫荡,居然想学隐身符干这等龌龊之事。”说完张伯驹却擦了擦嘴角。不过这隐身符倒是保命的利器,能不被筑基期修士发现,用隐身符干偷窥的事实在太浪费了。
张伯驹把所有战利品一一收入储物袋,心中开始盘算。所有东西中,唯有筑基丹难以处理,如果是普通丹药,拿了就拿了,可是筑基丹可以说是宗门根本事物之一,掌门也不会放任张伯驹拿走。丹药殿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惹得林长老出手,张伯驹有十条命也不够用,如果白白给人家送回去,又心又很是不甘心。还是自己势单力薄,有好处也吃不下啊。
良久之后,张伯驹低低叹了口气,起身走出了洞府。
“掌门师伯,门外张伯驹求见!”
“让他进来。”无相子又转过头看了看下首坐着的林长老和站在林长老身后的莫大师兄道“林师弟,看来省了我再传他过来问话了,他自己上门来了。”
张伯驹走进主峰大殿,看到了林长老和莫大师兄也在时,心里暗自吃了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看来恶人先告状的事连修仙之人也避免不了。
张伯驹对着殿上的三人,深深施了一礼“张伯驹见过掌门师伯、林师伯、莫大师兄。”就在施礼时,张伯驹在他和莫大师兄才能看到的角度,悄悄把《符录大全》里的画露了出来,还冲莫大师兄做了一个“我懂的”表情。
莫大师兄见到后,脸色唰的就白了起来。紧紧握着双手,却又发作不得。“完了,这家伙知道了。”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掌门无相子和林长老都没发现。
无相子慢慢喝了口茶,悠悠开口说到“张伯驹,你见我有何事。”
张伯驹回到“掌门师伯,弟子今天到后山游玩,无意间见到了一个玉匣子,打开后发现其中居然是颗筑基丹,弟子不敢自取,特来禀明掌门师伯。”说完双手递上了小玉匣。
无相子抬手一招,小玉匣便飞到了手上,打开一看,果然是筑基丹。
“张伯驹,你说你是捡的?莫师侄可不是这么说的!”
“掌门师伯,确实是弟子捡的,莫大师兄怕是记错了吧。”
此时莫大师兄像是吃了黄莲一般,整张脸都扭曲起来了。之前他对无相子说是张伯驹暗算他,又抢了筑基丹,再靠着自己师父林长老帮忙说话,只要掌门派人一搜张伯驹,找到筑基丹,有了物证。这张伯驹伤害同门、抢夺筑基丹,两项罪责相加,绝对是死定了。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张伯驹居然能经住筑基丹的诱惑,主动上交,还抓着了自己的把柄。
“掌门师伯,弟子、弟子被人暗算,又丢了筑基丹,不敢实话实说,再加上平时张师弟屡次来丹药殿偷灵药,所以才诬陷张师弟。弟子知错了。”
无相子淡淡看了一眼张伯驹和莫大师兄,两人只觉全身都被看透,自己的小心思都被无相子知晓了。“即然如此,你们两个都下去吧,收起你们的小心思,再不可胡闹,否则门规可不是摆设。”
张柏芝和莫大师兄心里都松了一口气,退了出去。
待两人离开后,无相子将筑基丹还给林长老。“物归原主吧!”
林长老开口道:“谢掌门师兄,但是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哎…”无相子叹了口气“林师弟,你真当我不知什么都不知道,被两个小毛孩蒙在鼓里吗?张伯驹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近百年来,你的修为毫无寸进,就是因为你把心思放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别忘了修仙的根本是什么!”
“是,掌门,师弟知错了”
无相子看着林长老的样子,知道又白说了,这位林师弟只是望着张伯驹离开的方向发呆,根本就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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