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澈成为雏龙榜第九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热度很快就过去了,百姓很快又有了新的谈资。
这让越澈松了口气,人怕出名猪怕壮, 经此一遭, 他对出风头这件事彻底没了兴趣。把自己敞开放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更不要说其中不加以掩饰的恶意。
清晨走之前,白亦深看见了正要下楼的虞星年,旁边是那个清丽女弟子燕东儿, 瞧见了白亦深, 脚打了个转, 拉着燕东儿转身回去。
越澈一拍手, 恍然大悟道:“是不是因为他们要挟过师父让我拜入天剑派,师父就出手教训了他们,师父你对我真好。”像金毛似的咧开嘴笑了笑, 跑开去帮孟小小收拾东西。
白亦深默然, 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什么表情, 小崽子他是怎么完成这个推理的,刚才越澈跑开是觉得他会不好意思吗?
因为白亦深丰富的镖师经验, 他们三人跟了一个看起来很靠谱的镖局走镖。有马骑,有人保护,何乐而不为呢。
青州城距离京城很远,白亦深感觉自己的屁股和大腿内侧已经麻木了, 他都尚且如此, 两个小孩估计得更难受,不过没有一个人说出来,连孟小小都在坚持。
在一个小镇上白亦深买了辆马车,越澈负责驾车, 他骑马跟在旁边,孟小小作为一个小姑娘当然有特权享受。
这本来也是白亦深给她买的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可孟小小毕竟是一个马上到笄年行笄礼的姑娘。路上人来人往的,孟小小骑马也不自在。
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贯彻财不外露的原则,越澈选择了一个普通还有点破的马车。
白亦深三人不远不近的缀在镖队后面,为了避嫌,他们不适合和那群由男人组成的镖队走的太近。孟小小也知道,所以她不常露面。
夜晚,月明星稀,马车前点了火堆,越澈在旁边早早睡了,呼噜震天响。
白亦深被镖队的人叫过去喝酒,去京城的路才走了一半,和镖队打好关系也是有必要的。酒很烈,白亦深喝第一口的时候被呛到,烈酒烧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辛辣贯穿。
一个矮小消瘦的镖师一开始就说,不许用内力化开酒意,不用担心守卫问题,他们有其他人在巡防。
没骨头似的倚靠在树上,白亦深打了个酒嗝,环顾四周,问道:“大镖师呢?你们不会让大镖师去巡逻了吧?”
不知道押送什么,镖局把大镖师都派来了。大镖师平常下个马都懒得下,二、三等的镖师都在喝酒,他怎么可能去巡逻。
白亦深立马醒酒了,面前的镖师说不出完整的话,表情也不对,有愧疚歉意,有莫不关己,也有想把他杀人灭口的狠辣。
双掌拍出,火堆喝酒的镖师都被打飞,没有一个人能爬起来的。白亦深直奔远处的马车,越澈那小子还在睡。
马车前,一个黑衣蒙面女子的剑放在大镖师的脖子上,轻轻一转,大镖师轰然倒地,脸上没有痛苦,死得很平静。
越澈被动静惊醒,一骨碌爬起来,懵圈地看着师父和蒙面女子,一脸的摸不清状况。远处镖队那里一片混乱,师父脸色沉凝,敌袭两个字卡在嗓子里。
蒙面女子嗤笑出声:“等你们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白亦深和越澈两师徒心里接茬:黄花菜本来就是凉的。但不敢说出来,两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这群镖师那么胆大妄为。
白亦深干巴巴道谢:“谢过姑娘,此事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粗心大意了。”
很难忽略两人亮晶晶的眼神,蒙面女子当着两人的面翻了个白眼,“我听见了这群人密谋要对小姑娘行不轨之事,那个人渣刚要上马车就被我解决了,小姑娘好好的。”
师徒二人拱手行李,白亦深:“感谢女侠路见不平拔剑相助,白某必有重谢。”
越澈就比较直接了:“女侠想要什么,只有在下有能力,定为您寻来。”
蒙面女子清浅地笑了笑,眼底有说不出的嘲讽,扬扬头,道:“你们还是先解决那群渣渣吧,而且我也不是为了你俩才救小姑娘的。”
倒在地上的镖师挣扎着起来,像缺胳膊断腿的丧尸一样。
白亦深看了一眼,吩咐越澈:“你在这安抚小小,我去审讯谁是主谋,有没有其他阴谋。”
经过一番“友好”的交流之后,白亦深了解到这是因为大镖师觉得孟小小长的好看,起了邪念,但一直苦于没有机会,白亦深和越澈时刻守着。
矮瘦的猥琐男人是大镖师的跟班狗,听见自己投靠的老大有烦心的事,立马出了主意,越澈那小子平时晚上睡觉比较沉,到时再把白亦深灌醉不就行了嘛。
矮瘦男人把其他几个镖师也拉下了水,顺便打压了平时看不起他的人。
白亦深把几个主谋全杀了,几个从犯也废了武功。
孟小小并没有直面大镖师,白亦深过去的时候孟小小已经恢复如初,对蒙面女子有了不小的依赖。
见白亦深过来,蒙面女子脚步犹如鬼魅,在镖队押送的货车那挑挑拣拣,最后在一个夹层套出来了一个木制盒子。
拿到了东西,蒙面女子显然很高兴,步伐轻快。
白亦深下意识站在越澈和孟小小的中间,虽然女子救了孟小小,但他仍不确定此人是敌是友。
蒙面女子拿面纱,玉颈修长,冷艳一笑,眉峰间的凶煞消散,“不用紧张,我只是拿回了我的东西。哦,对了,我不是女侠,我以前是个刺客。”
三人各有反应,白亦深的戒备没有减少,孟小小眼里都是崇拜的光芒,越澈呆呆愣愣的问道:“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想加入你们。”女子并没有在意越澈的冒犯,反而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为什么?我们有什么吸引阁下的地方吗?阁下连名字都不透露,显然没有诚意啊。”白亦深如同机关木仓,喋喋不休地讲出自己的疑问。
兰素衣歪歪头,道:“要不我们坐下来谈?旁边那群人对你们很不友好啊。”
白亦深三人围着马车前的火堆坐下,神色不一,但三张脸都对着兰素衣,准备听她解释。
很有趣的反应啊,兰素衣组织语言:“我本名兰素衣,曾是某个杀手组织的刺客,但因为不和,我脱离了组织,其他的就不能说了哦。小姑娘和我胃口,我不介意教导她一段时间。”
越澈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一手拦着孟小小,大声辩驳:“你以前是女刺客,擅长隐匿暗杀,那功法招式肯定不适合小小练。”
越澈小算盘打的啪啪响,从始至终都是这个女人主动接近小小,说不定就是蓄意的,不是看上小小了,就是想利用小小做坏事。现在连师父都被她迷惑了,他要坚守阵线。
作为新晋的江湖少侠,一定要打破她的阴谋,不让她得逞。
白亦深虽然不知道越澈为什么敌视兰素衣,但眼里的戒备明明白白放那呢,他想说声大可不必,人家是你原本的后宫一员,夜魅兰素衣。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写够3000的,但今天胃不太舒服,好难受。
这已经是最后一个世界了,后面还有深崽自己的世界,但深崽的世界比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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