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方势力角逐,渐入佳境。
快分出胜负之际,却无人能想到,出现了一件让人措手不及的事。
独孤家的泰祥集团被国家相关部门取缔了。
而作为涉及人员,独孤琒唯一的孙子独孤闻被中央直接抓走监禁。
不允许任何人探望,连原因都缄口不言。
接到这个消息的许承恩,看着家中一下子就苍老不少的外公跟一反常态,变得异常沉默的舅舅,默默咽下心中的苦涩,开口安慰两人。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其他人不知道抓走表弟的是谁,可他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又无可奈何。
保卫科,那个拥有特权,受权贵畏惧的地方。
独孤闻被里面的人捉进去了,现在说的好听点是调查中。
但根据瞿嘉祯透露的,保卫科是个比国安科还规矩严格的地方。
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轻易捉人。
所以,人一进去了,完好无损的出来,又谈何容易。
“舅舅,表弟最近有跟什么人交往密切吗?”
许承恩思索了片刻,才试探的问道。
虽然他不太相信平常一事无成不思进取的表弟会有这个能力成为个危害国家的人,但不能否认一个可能性。
就是独孤闻一直在扮猪吃老虎,有反社会人格做出出格的事,才让保卫科的人注意到他。
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要尽力一试。
不然毁的不仅仅是一个孤独家,他们许家,也无法轻易脱身。
要是真到了那一步,那这华国,就真的要变天了。
“没有。”独孤集思索了片刻,继而接着说道:“他从小跟家里这些弟弟们长大,你也知道他的,平常除了闯祸,什么事都做不成。”
“再者说了,他连公司的事情都要裴陵帮着处理,怎么可能有本事做什么对国家之本有害的事?”
许承恩听到这话,危险的眯了眯双眼,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让他都不免打了个冷颤的想法。
诚然,如舅舅所言,独孤闻跟家里这些弟弟们一起长大,什么脾性秉性,他都了如指掌。
独孤闻又生长在一个阳光积极的家庭里,不可能有反社会倾向。
所以,事情根源,还在裴陵身上。
“瞿嘉祯说一般像我们这种情况,都是保卫科副科长处理的,但他们科之前的副科长以身殉职了,现在新来的副科长,我也不熟悉。”
许承恩将刚查出的讯息告知众人,除了隐瞒了那句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捉人外,他几乎是一字不漏的都传达了。
“外公、舅舅,我能不能去查查泰祥的帐?”
“公司现在被取缔了,资料账目什么的也都被带走了,能查出的讯息几乎少之又少。”
独孤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许承恩一愣,没想到保卫科的速度这么快。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面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速度越快,越代表事情严重。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也不知道他这表弟,到底做了什么让保卫科使用雷霆手段取缔的事!
“我去联系保卫科的副科长,争取与对方见一面,至少了解下内情。”
许承恩当机立断,立即起身出门,在出门前拉过许承钧,在他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得到肯定的回答,这才放心的出门。
出了许家的许承恩哪儿也没去,直奔瞿嘉祯在京市的别墅。
瞿嘉祯好像早就料到许承恩会来找他,早早的就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等待他的到来。
“我们国安科跟保卫科虽是同属中央直接管理,但不属于同一个系统,所以我也不知道保卫科的副科长是谁。”
在车上,瞿嘉祯实话实说道。
意料之中的答案,许承恩轻轻颔首,并没有失望。
当初瞿家拜托他们家照顾瞿嘉祯的时候,他就对两个科有了个浅显的了解。
没有哪个家族没有哪方势力,可以插手进去。
“瞿嘉祯,你应该也调查了我表弟这件事吧?”
瞿嘉祯轻嗤一声,勾了勾唇角,玩味道:“都有个共通点。”
许承恩挑了挑眉,轻笑一声。
“那我们就去跟他去过过招吧。”
“你先去,我有点事。”
瞿嘉祯摇了摇头,拒绝了许承恩的提议,随即将车停在了路边的紧急停车带上。
“我得先去确定一件事,才能跟你去见他。”
撂下这句话,也不等许承恩有什么反应,瞿嘉祯打开车门,下车扬长而去。
许承恩静静的看着反光镜中瞿嘉祯的背影,眯了眯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