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女人长得不算特别丑的,男人都会产生正常的生理反应,无关情爱。
虽然男人微怔的眼神,只是一闪而过。
可温阳却将他所有的神情,尽数揽入到眼中,笑意更深了些,自然而然的靠近此刻站得身姿笔挺的男人,话音净是调侃:;所以我就说,男人始终是被下半身支配的生物,哪怕智商再高,只要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见到性感漂亮又能脱得光的女人,都经受不住撩拨。
除却温阳的胸部太过干瘪以外,她的身材是世界T台公认一等一的好。
从小就砸钱养出来的娇嫩肌肤,一米二的大长腿。
虽然她有着三十岁往上走的年纪,可却没少花钱在脸上和身体上下功夫,补充胶原蛋白,打玻尿酸如同家常便饭一般。
虽然没有二十岁女孩儿的娇羞,但她却有着三十岁女人的风情万种,况且,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纪井言本想转身离开,却被温阳先一步用力的扯住了左手的手臂,由于左手受伤用不上力,且状况完全在意料之外。
以至于男人直接被女人拉扯着跌进了柔软的沙发中。
下一秒,女人的娇笑声,响彻蔓延在整个客厅里。
突如其来的一翻动作,温阳那绯色的唇,近乎要贴上男人的下巴。
女人的眸底,愈发的迷离难以捉摸,上半身稍微用了点力,嘴唇就试图往男人的薄唇上靠近,企图朝他吻了上去。
纪井言眉头微皱,眸子里刻画着冷淡与漠视,右手的手肘撑在了女人的左侧,另一只手的手掌顾不上疼痛的撑起整个半身,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温阳的吻落了个空,与男人的薄唇,大概只隔了不到一指的距离。
不足一秒,温阳索性动手更直接的将睡裙扯下,让自己暴露了个彻底!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国家法律一直在努力的保护女性,但女性却一再疯狂的挑战男人的本性。
呵。
虽然男人只穿了一身素白的睡袍,但隔着两尺不到的距离,显得男人愈发的淡漠矜贵,连同双眼的眸底都刻画着深沉的淡漠,开口话语声带着讽意:;你想泄欲,何必找我呢,好歹是个上市集团老总的千金,非要将自己整成一个**荡妇。
温阳垂眸,看了眼自己暴露在空气当中的身体,嘴里发出一阵嗤笑,一只手紧紧握成了拳。
男人对她的态度,过于恶劣。
如果非要温阳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的话,冷静自持这个词汇,足以形容,她想。
只不过究竟是装作冷静自持,还是真的能够如此冷静把持得住,就不得而知了。
男人左手的手腕隐隐的抽痛,不过两秒便迅速站起身来。
套房内的门铃声,恰巧在这时响了起来。
温阳的嘴角,便掀起了一抹弧度,红唇轻启:;估计是客房服务,来你房间之前,我叫人往你房里送了几瓶酒。
没多理会温阳的话,迈步前去开门。
温阳也慢慢悠悠的从沙发起身,将那吊带的深V睡裙,吊带拉扯至肩头,恢复如初始那般模样。
房门被打开,宁致站在门口的位置。
宁致昂首,视线看向纪井言,后一秒便看到了站在男人身后,距离不足两三米的温阳。
脑子里没有任何思绪的几秒钟空白,好一会儿她就定定的僵在原地。
当纪井言开门见到宁致的那一刻,先是狠狠地怔住,神情明显的意外,然后脸上露出少有的窘迫。
温阳刚说,是客房服务。
然后,男人很快的明白过来,这是温阳蓄意制造的误会。
纪井言朝着她往前走了一步,宁致便下意识的咬唇,往后退了一大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纪井言嗓音有些哑,略带一些慌:;宁致。
身后不远处,温阳两手环胸,嘴角上扬的弧度越发明显。
;不好意思,打扰了。话落,宁致便转身离开了。
宁致转身离开的时候,纪井言有几秒钟没来得及反应。
秋名山的这家民宿酒店,只有两层且呈现出大四合院式的装修风格,酒店房间围绕着中间的露天花园。
等他反应过来再追出去的时候,便看到宁致穿着黑色的大衣外套,墨色的长发被晚风呼啸的吹起,慢悠悠的在花园延边的木质地板上走过。
走廊的灯光很微弱,女人的身影仿佛融入进黑沉的夜色当中,显得没有任何生机。
纪井言的步伐有些沉,还有些重,还没等宁致反应过来,属于男人强有力的臂膀,就已经将女人紧紧的搂紧了怀里,恨不得将人嵌入到骨髓当中。
紧接着,是男人深深的一声叹息声:;宁致……
纪井言抱得她太紧,让她感觉到不舒服。
宁致眉头紧皱着,声色有些不悦:;纪井言,你弄疼我了,你先将我放开。
闻言,纪井言的手臂紧紧禁锢着她的手臂,稍稍松懈了些,低头看着宁致那被风吹起的长发,她的容颜被吹得有些模糊:;刚刚你看到得,只是个意外,有些事你不方便知道,但跟男女感情无关。
唔……好有深意的一句话。
寂静了好几秒钟,耳边只剩下风声。
宁致稍稍用力的推开了他坚实的胸脯,缓缓的开口道:;纪总,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的。
对,他和她如今的关系,其实什么都无需解释,但他却不想她有所误会。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力。
纪井言的周身,都发散着冷冽的气息,双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原本圈着女人的手臂,慢慢垂落下来:;宁致,你刚刚转身跑了,告诉我,你只是觉得我们被打扰到了,还是在心底感到有些气恼?
宁致此时的脸上,面无表情的,似乎刚刚她所看到的那一幕,只是作为一个陌生人撞破男女一夜情,该有的正常反应:;我知道啊,温小姐故意发信息让我过去你的房间,让我见到你们……我相信你们并没有什么,要有什么的话,几年前就该有了。
宁致的目光转了转向,看着花园的人工水池,回想起一周前那个冰冷刺骨的夜,勾唇浅笑:;只是这么晚了,温小姐穿着吊带睡裙,出现在你房里,还是很难解释清楚的,是不是?
即便她真的误会又怎样?孤男寡女,同在酒店的一个房间,空口白话解释得清么,况且,他们俩既不是情侣,也不是夫妻。
她只不过是他离婚三年的前妻,她并没有资格,对刚刚那一幕生气。
对此,纪井言只能无言以对。
宁致的下巴微微昂起,平静的看着他:;你回去吧,天挺冷的。
纪井言盯着她偏白的脸色,没完全干透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呵。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明明一点都不在乎,他却拼命的想和她解释。
他还以为她是在乎的,至少,刚才他开门,见到房间内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那一刻,宁致流露出了意外甚至震惊的神情。
;小致。王真儿在不远处喊她。
宁致视线微微偏侧,嘴角含着淡笑道:;你回去吧,别让温小姐一个人在你房间里等着,实在有些说不大过去。
只这一句话,被王真儿听进了耳朵里,忽然就让她百分百确信了,三年前,他铁定把那个援交女强奸了,绝对没跑了。
宁致转身迈步,在路过王真儿身旁时,嘴唇轻启:;真儿姐,我们走吧。
王真儿随意的瞟了短发凌乱,睡袍穿的松垮不整的纪井言,跟着宁致的步伐走了。
大概远离男人几米的距离后,王真儿便开始吐槽。
;所有男人都这样,处处留情花心到不行,王真儿言语间透着嫌弃,连惯用的海城腔调都出来:;别看温阳那样婊里婊气的女人,在男人堆里可是尤物,不要太受欢迎哟。
宁致眉目淡淡的,话说得淡然而笃定:;他不会喜欢温阳那样的女人。
她记得在很久以前,真得很久很久以前了……久到她还未满十六岁。
一如杜澜收到的那封匿名邮件所说,一个靠女人赚钱的神秘组织,而她就是那个神秘组织的女性成员之一。
当初组织为了接近这个年轻气盛的港城首富,安排了不少于数十个不同类型的美女,接近他的身边。
一如既往的惯用美色伎俩,本想着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男人会经受不住诱惑。
却没曾想,虽然纪井言身边的莺莺燕燕,一两周变着法的换一个,但却未能有一个女人,能够突破纪井言最后一道的防线。
有些人就是这样,让人分辨不清是多情演绎,还是深情伪装。
而后,经过长时间的生意往来,美女络绎不绝的旁敲侧击,在浪费了将近两年的时间和无数资源的情况下。
通过一点点摸索,功夫不负有心人,纪井言那个油盐不进的小子,总算有点通了气儿。
而那个让纪井言通气儿的人,就是她。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