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乎,让同桌的另外两个男女,都能在他们俩来回交汇的眼神中,察觉到他俩有什么不可被外人道的秘密……
;怎么了?陆桓宇看着宁致,问道。
宁致捉住纪井言手腕的手放开,淡淡的吐露一个了音节:;没。
可手才刚放开,身旁的男人就又开始对她腿部,毛手毛脚的。
鉴于在公众场合,宁致实在做不出跟男人翻脸这样的事,所以只能忍了。
与此同时,服务员已经将两瓶红酒和两份牛排端上了餐桌。
对面,温阳已经开始动刀叉了,可纪井言仍旧不为所动。
宁致扯唇,对纪井言笑了笑:;纪总,晚餐上来了,您不专心享用么?
纪井言的左手搭在餐桌上,右手放在桌子底下,换做正常看来,都会觉得很奇怪。
;当然。话说着,便将右手从桌子底下伸了上来。
温阳作为情场老手,也总算是明白过来,刚刚纪井言,八成是在桌底对宁致进行了不可描述的骚扰。
等陆桓宇慢条斯理的吃完,宁致也早已经没了食欲,放下了刀叉,这已经是四人同坐二十分钟后的事了。
反观温阳和纪井言,大概只进食了不到三分之二。
陆桓宇招来服务员结账,默不作声的便将同桌另外两人的单,一并付了款。
为着买单的事,纪井言也只是随口,淡漠的向陆桓宇道了句谢。
因为一开始,宁致和陆桓宇就将吃饭位置,选的较偏的缘故,一面靠墙,一面是过道。
假如宁致现在要离席的话,就必须让纪井言让出一条道。
如果换做一个正常的男人,最起码的绅士,这是主动将位置让出来,方便宁致过道。
对面那边,温阳已经识相的让出位置,方便陆桓宇出去。
可偏偏纪井言就像是没看到她预备着要走一般,依旧怡然自得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宁致尽可能的掩饰着自己的情绪:;纪总,能麻烦您让个道,让我出去么?
闻言,纪井言噙着唇,回了话:;嗯,好。
话说着,便将道给让了出来,只不过……男人并没有起身,而是将长腿挪到了一边,留了一个足够让宁致走出去的位置。
宁致无语,但也真不想跟他多计较什么。
正当宁致泰然自若的走出去之际,没由来的使绊,险些让宁致摔倒。
女人下意识的低头,就看到男人锃亮的皮鞋。
而此时,纪井言宽厚粗粝的手掌,重重的附在了宁致后腰近臀部的位置,还不忘音色沙哑的叮嘱了句:;小心些。
宁致:;……
她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有够幼稚的!
表面上是搀扶她,实则是揩她的油。
而温阳和陆桓宇此时是站着的,他俩刚刚在耍些什么花腔,他们自然看得清楚。
因为喝了不少红酒的缘故,温阳的脸喝的红扑扑的,看到此情此景没有忍住,有些失态的抿唇讪笑。
温阳竟然觉得,纪井言这人有时候真的挺无赖的,人家已经明确表示不愿意拼桌,他也不管人家的脸色如何,直接霸王硬上弓的落座。
人非亲非故的给他买单,他也能呈情欣然接受,而且,还不忘顺道揩了一把别人女伴的油。
入夜,九点过五分。
某总统套房门口。
温阳脸上画着厚厚的浓妆,身着深V的丝绸质地的睡裙,站在房间门口,摁响了门铃。
房门被人从内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男人俊美帅气的脸庞,顶着一头湿湿的短发,身着酒店的白色睡袍,气质带着几分慵懒。
由于温阳身高的缘故,正常长短的深V睡裙,被她穿成了刚过臀部的短裙,此时的她,将自己一米二的大长腿优势,全都给展现了出来。
看见来人,纪井言下意识的蹙眉,淡漠的开腔:;你怎么来了。
温阳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几分风情万种的味道:;我邀请你来我的房间,你没来……那我只能不请自来咯。
在餐厅用晚餐的时候,温阳就已经喝过喝过不少酒了,然后刚在自己房间,又点了两瓶酒,基本都喝空瓶了,有些酒醉,所以嗓音带着些许迷糊不清。
;纪总,要是我这种类型真不对你的胃口,我不会强求,只不过……温阳漫不经心的笑,身上散发着一股新喷在身上,浓烈妩媚的香水味道:;我想把顾霆琛给踹了,作为交换条件,我告诉你当年的事情,你帮我……把他给拉下马,如何?
纪井言脸色冷沉,冷笑了一声:;既然看他如此不顺眼,你大可以单方面提出分手,这么畏手畏脚的不像你性格。
;唔?纪总,有这么了解我?温阳醉醺醺的,眼神娇媚到不行:;我记得我和你说过,顾霆琛和我爸签署了一份协议,就是因为我不方便出面,所以我才来找你啊。
生在豪门,长在豪门,总会有些不得已的地方,可她温阳生来就不爱被约束!
比起她单方面宣布分手的损失,不如让顾霆琛变回几年前那个生在孤儿院,长在贫苦人家的穷小子。
;我上周在家,倒也没闲着,偷偷拿了我爸书房保险柜的钥匙,找到了一些,关于顾霆琛的秘密,我敢打赌,我说的秘密,你一定会感兴趣……温阳细眉微挑,双眸往里面瞟了瞟:;外边好冷,让我进去再慢慢跟你说呗?
上周她听杜澜说,【坊间有这么一个神秘组织,他们专靠女人赚钱,培养年轻漂亮的女人,让她们去勾引富豪结婚。让富豪们通通死于自杀和意外后,再利用每个国家婚姻法的漏洞,获取富豪们的所有财产。】
出于对这些话的好奇,她特意去查了些事,并且还有了一些意外的收获。
纪井言的双眸,盯着温阳浓妆的脸庞,看了好一会儿,才微微侧身示意让她进门。
男女一前一后走至套房的客厅。
温阳看了眼客厅明亮的光线下,桌面放置着的几个药瓶,随意的开口问了句:;你受伤了?
桌面上,放着三两瓶类似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瓶。
没理会女人的问询,男人略过女人的身影,长腿微微屈膝往沙发上坐下,单刀直入的开腔问道:;说吧,当年的事情,你知道些什么?
明明双向交易,而且他得到的好处显然更多些,但他总能问得那么理所当然,那语气好似她在求他。
温阳脸色有些不悦,几步绕到男人坐下的位置旁边缓缓坐下,开道口:;唔……纪总你是直男么,男人话说得太直白,可不太招女人稀罕。
纪井言没有说话,只是喉间溢出低低的笑。
温阳身子往男人的肩头靠了靠,柔弱无骨的手掌,游走在了男人的大腿上:;你们男人……是都喜欢宁致那样外表漂亮温驯,内里却心思缜密,也懂得骗人的女人么?
一如金庸笔下的人物,殷素素所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男人薄唇吐出一句话:;嗯,大概。
女人的脑袋突然转了转向,唇齿间溢出娇媚的笑:;本来,我爸属意我结婚的人,一直都是陆桓宇……顾霆琛完全是我爸用来凑数的。
闻言,纪井言眯了眯狭长的眸,漫不经心的接了句话:;为什么你父亲的态度突然转变了?
四年前,陆氏集团董事长陆立成,在会议中突发脑梗,陆桓宇临危授命接手陆氏集团总裁一职。
外传,陆桓宇与温阳终止联姻,是因为温氏集团董事长温铭,觉得陆桓宇担不起企业重负,所以单方面宣布终止婚约。
接而,另选顾霆琛当做女婿人选。
温阳嗤笑了声,然后不断地摇晃着脑袋:;不是我父亲的态度转变了,而是陆桓宇……在他见到你前妻以后,向我爸提出要和我退婚,因为宁致,陆家和温家原本的联姻关系,告吹了。
哪怕,那会儿宁致和纪井言还没正式离婚,纪井言还在被告庭等待着最后的终审宣判结果。
而她,当初或许觉得陆桓宇拂了她的面子,才会被怒气冲昏了头,立马转头答应温铭,和顾霆琛订婚。
;其实,我挺想试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爱宁致,是不是真的有男人,能够做柳下惠……温阳低头看着纪井言:;经得住我的诱惑。
话说着,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掌,就预备着往男人摸去,却一把被男人的手掌捉住。
接而男人忻长的身影,不疾不徐的站立起身:;你喝醉了。
眼见着这种情况,温阳也不恼,紧跟着男人的节奏,站起身来。
在男人的视线范围以内,温阳豪放的用双手脱衣,将胸前的大片春光裸露出来。
她不信,她不相信真的会有男人,跟女人同在一个房间里,还能用正常思维去思考问题。
而且,就那晚真心话的游戏环节,眼前这个男人,应该很久没有体验过女人的滋味了。
温阳是蓄谋而来的,深V的短睡裙下,根本未着丝毫。
当男人的目光,触及到女人后,出于本能的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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