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尘野靠发展黑势力起家,说到身手,很少有人能跟他匹敌。
这也是傅以臻放心姜橖跟穆尘野出去的原因。
姜橖将自己收拾得明艳动人,厚厚的浓妆和艳丽的红唇遮挡住她苍白的脸色。
在沈薇薇面前,气场上一定不能输人!
穆尘野车子停靠在傅园别墅的门口,看到姜橖光彩照人地朝他走来,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太太为了在情敌面前不输的气场,特意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的?”
姜橖抖了抖身上裸粉色的小香风裙子,红唇惹火,“穆先生,你这么懂女人的心思,肯定是个情场高手吧?”
她大大方方地坐进车里,没有因为穆尘野是异性的缘故就扭捏作态。他是傅以臻最幸运的人,人品方面肯定是没问题的。
穆尘野嘴角戏谑地勾起,故意转移了话题,“傅少刚刚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让我务必照顾好你。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你。”
姜橖眼里溢出幸福的光芒,傅以臻的宠爱,一直是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想必婚礼上的闹剧,你也听说了吧?因为婚礼是长辈们安排的,并非是我的意愿,所以刚开始我挺抗拒的。后来我看清楚渣男的真面目,才知道自己有多么不识好歹!”
“以后我会安分守己地留在阿臻身边,做个称职的妻子。我一直拖累他,可他却从未有怨言,所以我一直觉得心里愧疚。”
穆尘野微微敛眸,慵懒的目光里透着看破一切的精明睿智,“傅少对你从未有过高的要求,她只是希望你能安分守己地待罪他的身边,这就够了。”
男人漫不经心的一句话,却狠狠地震慑着姜橖的灵魂。
她眼底泛起泪意,怕哭花了妆容,只好强忍着,“对于同床共枕的男人,我对他的了解居然少之又少,很可笑吧?”
穆尘野嘴角勾起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以前你固执地想要解除婚约,逃离他的视线,甚至在媒体面前让他难堪。可是他却给了你无尽的包容,多少出乎我们的意料。”
“我以为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商业帝国,没想到他还有柔情的一面。他的柔情大概只有在你面前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
姜橖想到前世她对傅以臻恶劣的态度,心脏周围的脉络就好像蜷缩在一起,揪心地疼。
“是不是也觉得我挺不识好歹的?”
穆尘野幽沉的视线讳莫如深地看着她,“佛说: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傅少选择包容你的错误,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姜橖细长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既然老天爷让她重活一世,她这辈子就好好爱傅以臻,弥补前世的遗憾。
与其耿耿于怀,还不如多花心思在“爱他”这件事情上。
车子在城郊一栋老旧的别墅门前缓缓停下。
穆尘野低沉的嗓音说道:“太太,已经到了!”
姜橖听到耳边有声音响起,从思绪里挣脱出来,“你带我去见她吧!”
穆尘野走在前面,挺拔的身影犹如黑色的雕塑,“沈薇薇这段时间被我安置在这栋老旧的别墅里,被关了几天,她的情绪有些不太稳定。”
姜橖漂亮的眼眸微微紧缩,“疯了吗?”
穆尘野扯了扯唇角,“那倒没有。她情绪不稳定,可能会带有攻击性,我怕她会伤了你,所以我必须留在你的身边,保证你的安全。”
姜橖知道穆尘野做事向来考虑周全,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那就麻烦穆先生了!”
穆尘野领着她到了别墅后面的庭院。别墅的周围砌了高高的围墙,四周又是峭壁,根本没有机会逃出去。
沈薇薇被人从囚禁的房间里带出来,远远就看到姜橖明艳动人的模样,眼睛立马就红了。
姜橖远远地打量着沈薇薇,她的身形似乎比印象中清瘦了许多,下巴尖尖的,柔弱可人的模样。
看到她时,沈薇薇眼中明显带了几分敌意。
“姜橖,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们沈家?傅以臻明明已经答应放过我们,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姜橖抚弄着那头海藻般的黑色长发,眸光潋滟地说道:“你害得我声名狼藉,害得我几度险些丧命,你觉得我会轻易放过你吗?”
沈薇薇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抢走了傅太太的位置,得到傅以臻的宠爱。可我如今已经一无所有,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姜橖眼里像淬了毒一般,冷笑出声:“一无所有?那是你自作孽,不可活!我们之间的帐还没清算,你怎么能一声不响就离开呢?”
沈薇薇眯了眯眼睛,“所以,并非傅以臻出尔反尔,而是你不肯放过我,对吗?”
姜橖红唇轻翘,眼里写满了嘲讽,“我这个人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你对我做过的那些龌龊事,难不成你还指望我能一笔勾销?”
没有将沈家牵连进来,已经是她对沈薇薇最大的仁慈!
沈薇薇碍于穆尘野在场,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换了一副面孔,虚情假意地说道:“小橖,我是曾经在媒体面前说过你的坏话,和凌慎行一起算计过你,可这些都不是不可饶恕的罪行!为什么非要揪着我不放呢?”
姜橖冷笑一声,“看来沈小姐的记忆不太好,用不用我帮你回忆一下?”
女人开始娓娓道来,“婚礼当天,你唆使我逃婚,结果凌慎行失约,我从高处摔下来,差点去阎王殿报道。我意识混沌的时候看到的那抹模糊的身影,就是你吧!你让人事先动了手脚,将现场伪装成意外。可是你万万没想到,我居然被傅以臻救走了。”
沈薇薇拒不承认,“你这么喜欢胡编乱造,怎么不去当编剧呢?说我陷害你,证据呢?”
姜橖眼里泛起丝丝冷意,“别这么激动,我话还没说完呢!”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次我侥幸活了下来,你又开始密谋第二次的陷害。我第一次去见傅老爷子,结果半路上刹车失灵,险些死于车祸。我原本怀疑是凌慎行动了手脚,后来发现并不是。调查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你买通了傅家的家丁,让他在我出门之前偷偷割断刹车器。”
沈薇薇心里开始慌了,面上却不露痕迹,“姜橖,你分明是诬陷!那些事不是我做的,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姜橖眼里染上轻蔑的笑意,红唇轻勾,“你不用急着否认。若非在罪证确凿的情况下,我又怎会让人大老远把你从柏林‘请’回来?”
沈薇薇表情已经出现一些裂痕,开始露出马脚,“姜橖,你少在那里吓唬我了!如果你掌握了我的罪证,早就把我一脚踹进监狱,又怎会在这里跟我浪费口舌?”
姜橖漂亮的杏眸放射出死神般昳丽的色彩,像是吐着蛇信子的毒舌,“将你一脚踹进监狱太便宜你了,我有千百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要不要试一试?”
她要慢慢折磨她,瓦解她的信仰,折磨她的神经,摧毁她的理智,一步步攻克她的内心世界。